二重螺旋5 深想心理

作者 吉原理恵子
イラストレータ 円陣闇丸
発売 ムービック
発売日 2011/11/23
キャスト 篠宮尚人:緑川光、篠宮雅紀:三木眞一郎 篠宮裕太:阪口大助、桜坂一志:遊佐浩二、篠宮沙也加:柚木涼香、他
内容 囁かれる快楽の呪文――二重の禁忌を犯す、兄・雅紀×弟・尚人の大人気シリーズ!
借金返済のため、慶輔が篠宮家の暴露本を出版するらしい!? 実の父親の非道な行為に呆然とする尚人。けれど兄・雅紀は「俺が守るから、何も心配しなくていい」と断言する。その揺るがない言葉の強さに絶対の信頼を寄せつつも、人目に晒される兄の負担を思うと、尚人は不安を隠せない。そんな大反響の中、ついに本が緊急発売!! 周囲は一気に騒然とし、マスコミが学校や家にも押し寄せて!?
兄・雅紀×弟・尚人――背徳のディープ・エクスタシー待望のドラマCD第5弾が2枚組で登場!!
★封入特典: キャストサイン+一言コメント+写真付きブックレット
★外付け特典CD:おしゃべりCD(出演:緑川光・三木眞一郎)
※特典おしゃべりCDは、発売元メーカー・ムービック様の通販での特典と同じものです
翻译:阴天 青缨 lafeier
特典CD:阴天
校对:niho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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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を抱いていた9

作者 新田祐克
発売 Bell Season Records
発売日 2011/12/23
キャスト
森川智之、三木眞一郎、関 俊彦、森久保祥太郎、遊佐浩二、鳥海浩輔 他
内容 !コミコミオリジナル特典付!
★コミコミオリジナル特典は、『ポストカード』です!!
※A5サイズを予定してます。
ポストカード絵柄は、CDジャケット絵柄と同柄です
お前こそらしくないな、香藤。
俺がじゃない! 岩城さんがだよ!!
京都から北海道にロケ地を移した映画「冬の蝉」で主演を務める岩城と香藤の元に、二人の後輩・宮坂と小野塚が陣中見舞いに訪れる。二人を歓迎する岩城に反し、香藤は宮坂の携帯電話から岩城の写真画像を見つけ、逆上する。
嫉妬した香藤は宮坂にケリをつけさせようとするのだが…!?
それから数日後。
現場叩き上げの役者・吉澄と信頼関係を築いていた岩城と香藤は、京都のロケ中に起きたアクシデントによって緊急入院していた吉澄の降板を知り、愕然とする。
そんな二人の前に現れた吉澄の代役とは、かつて香藤の演技に完敗した、浅野だった。
スキャンダルを捏造してでも芸能界にのし上がろうとしていた浅野だったが、密かに
京都のロケ現場を訪れ、岩城と香藤の演技を見つめていた。そんな野心家の心中に芽
生えた役者魂は、吉澄が築いたキャラクターを否定したことで、岩城に粉々に打ち砕
かれる。
香藤は岩城の心の中に存在する吉澄の大きさを知ることに―――!
翻译:砂漠の雪 LuLu命
校对:laim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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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一初恋 小野寺律の場合 ショートドラマ
【10/11/30新作在線翻譯】世界一初恋 小野寺律の場合 ショートドラマ[CIEL2011年1月付録]

CIEL 11年1月号ドラマCD付録 世界一初恋
原作・イラスト: 中村春菊
世界一初恋~小野寺律の場合の場合~ショートドラマ
キャスト:近藤隆 小西克幸 岡本信彦
翻译/校译: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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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一初恋4 ~吉野千秋の場合+小野寺律の場合~

~小野寺律の場合~ 漫画サイド
コネで仕事をしていると思われるのが嫌で、親の会社を辞め丸川書店に転職した小野寺律。ところが配属されたのは未経験の少女漫画編集部で、おまけにそこで因縁の相手であった編集長・高野政宗と再会し大パニック。毎日がてんてこ舞いの中、高野から改めて「お前が好きだ」と告白され…!?
~吉野千秋の場合~ 小説サイド
「吉川千春」というペンネームで、少女漫画を描く超売れっ子漫画家・吉野千秋は、幼馴染みの丸川書店に勤める担当編集の羽鳥芳雪に突然「好きだ」と告白され、戸惑いつつも何となく恋人っぽい関係に。とはいえ、なかなか実感が持てずとまどう千秋だったが……。
原作&まんが:中村春菊
小説:藤崎都
CAST
小野寺律:近藤 隆
高野正宗:小西克幸
吉野千秋:立花慎之介
羽鳥芳雪:中村悠一
横澤隆史:堀内賢雄
柳瀬 優:神谷浩史
翻译:yumemi soyan soyan 猫咪5462 rai
校译:kaena
下载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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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一初恋3 ~小野寺律の場合+吉野千秋の場合~

~小野寺律の場合~ 漫画サイド
コネで仕事をしていると思われるのが嫌で、親の会社を辞め丸川書店に転職した小野寺律。ところが配属されたのは未経験の少女漫画編集部で、おまけにそこで因縁の相手であった編集長・高野政宗と再会し大パニック。毎日がてんてこ舞いの中、高野から改めて「お前が好きだ」と告白され…!?
~吉野千秋の場合~ 小説サイド
「吉川千春」というペンネームで、少女漫画を描く超売れっ子漫画家・吉野千秋は、幼馴染みの丸川書店に勤める担当編集の羽鳥芳雪に突然「好きだ」と告白され、戸惑いつつも何となく恋人っぽい関係に。とはいえ、なかなか実感が持てずとまどう千秋だったが……。
原作&まんが:中村春菊
小説:藤崎都
CAST
小野寺律:近藤 隆
高野正宗:小西克幸
吉野千秋:立花慎之介
羽鳥芳雪:中村悠一
横澤隆史:堀内賢雄
柳瀬 優:神谷浩史
翻译:猫咪5462 clampyukito wxzr rai
校译:kae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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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獄めぐり(下)

原作 : 九重シャム(幻冬舎コミックス 刊)
■ ストーリー
役所に勤務し、週三日地獄へ出向している緒野瀧群は、
地獄へ通ううちに閻魔王と惹かれ合い、いつしか体の関係をもつようになる。
しかし、閻魔が緒野の想い人であった恩師に、地獄行きの判決を下したことで、
その関係に亀裂が入り――!?
時を越えた運命の絆が明かされる、感動のクライマックス登場!!
■ キャスト
緒野瀧群 : 寺島拓篤
閻魔羅闍 : 森川智之
烏枢沙摩明王 : 三木眞一郎
烏枢沙摩明王(本来の姿) : 野島裕史
鸞(初代閻魔王) : 川原慶久
■ 商品情報
発売日 : 2011年3月28日
価格 : 3,000円 (ディスク1枚)
■ 購入特典
Atis collection公式通販・K-BOOKS系列店舗にて、2011年3月6日までにご予約頂いた方全員に、
寺島拓篤さん&森川智之さん&野島裕史さん&川原慶久さんのフリートークCDをプレゼント致します
翻译:浅香雅美 玲夜 阴天
特典CD:阴天
校译:yumemi
下载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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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愛操作3
作者 蓮川愛
発売リブレ出版
発売日 2010/03/31
キャスト 一ノ瀬:岸尾だいすけ、笹谷:杉田智和
奥村:小西克幸、山代:成田 剣
式:神谷浩史
内容 年下のバーデンダーに翻弄されて…v
人気シリーズ第3弾がドラマCD化決定!
第3弾は、笹谷×一ノ瀬編。
慣れない接待でのセクハラから、一ノ瀬を助けてくれたのは、「JIRI」バーテンダー・笹谷。
一ノ瀬は年下で魅力的な彼に惹かれ、思わず告白してしまうが――。
「手始めにキスしてみろよ。すげぇやつ」
強引な彼の言葉に翻弄されて。
奥村×山代編も収録!
大人の恋は、極上のカクテル。
ジャケットは、蓮川 愛先生描き下ろし!
翻译:sz070408 yumemi 阴天
校译:飞短流长
====推荐个资源帖以及前面3部小5e书翻译====
[115][恋愛操作1~3][320K] 戀愛操作1-3_E书.zip
艶漢
艶漢
翻译:小Q 鞥森 猫咪5462
校对:midayu
Track 01
路人甲:喂,你有听说过吗?那边的新娘桥
路人乙:恩,结婚典礼时新娘走过的那座太鼓桥吧
路人甲:传说最近好像出现了一个穿着染血新娘服的疯女人
路人乙:啊!快看,桥上有个女人
路人甲:染…染着鲜血的新娘服!出现了……
女人:那…那个人在哪?
路人甲乙:啊啊啊啊啊
《艳汉》第一话《新娘桥》
光路郎:人民的和平就是国家的和平,这是最基本的
亚栗:是的,哥哥
光路郎:所以说,这种事情更是基本中的基本
亚栗:是的,哥哥,帮助背着超重货物的老人这种事情吧
老奶奶:抱歉啊,巡警大人,呵呵
光路郎:不过,肩膀快脱臼了。老奶奶,还有多久到你家呢
老奶奶:啊,一个小时
光路郎:真假?!老奶奶,你也买太多东西了?!我要是没路过,你打算怎么办啊?
老奶奶:嘿嘿,好宽阔的肩膀呀,真是个好男人啊
光路郎:等等,你在说什么?!你在蹭什么?!这个银发性骚扰!
警长:光—路—郎—你这混蛋在干什么啊?![揍]
光路郎:唔
老奶奶:哎呀呀[飞起]
亚栗:啊
光路郎:警…警长大人
警长:我不是叫你去侦查吗?新娘桥上的疯女人事件,花吹组的骚动,这座城市最近很不安定啊。
光路郎:啊,你没事吧,老奶奶
老奶奶:我要稳稳当当地贴到背上
光路郎:啊!!
警长:光太郎,那个老奶奶我会找别人照顾的,你跟我过来
光路郎:是!
警长:刚才被送过来的,在河岸边找到的两具女尸,从手法来看肯定是花吹组干的。
光路郎:又出现了吗?
警长:值钱的东西都被抢走了,眼睛被挖走,鼻子被割掉了,而且没有手脚,如此残忍的手段,这一带只有他们干得出来。
光路郎:……
警长:有新的情报哦,听说有人在商店街看到他们
光路郎:亚栗,我现在要去收集情报,你不要跟过来
亚栗:但是,我想帮你的忙啊
光路郎:真是的,你这个兄控,总是这样,只有今天哦
亚栗:是~
光路郎:不过,我好久没来商店街了。咦,伞屋?
亚栗:“热烈欢迎”“接踵而来”“伞的吉原家”好多旗帜哦
光路郎:装饰很华丽,但是感觉好诡异的破屋子啊,屋顶破了还有杂草长出来。恩,一看就是可疑的店铺,从这家开始搜查吧。打扰了,我是巡查!
秋月美津:啊?
诗郎:啊,美津小姐?
光路郎:一个全裸的男人身上趴着个女人…[关门]
亚栗:里面发生什么了?哥哥
光路郎:不不不不用在意,就是那个,雄性和雌性在跳贴面舞
亚栗:咦---?!虽然不太懂,但是好帅啊
[开门]
光路郎:哇
诗郎:有何贵干?
光路郎:呃,那个…视野里好像出现了一个茂密的东西
亚栗:啊,和哥哥的一样
光路郎:你…你这家伙,竟然在别人的妹妹面前,把那么羞耻的东西拿出来!
光路郎:我是巡查,名叫山田光路郎,这边是我妹妹…
亚栗:我叫亚栗
诗郎:是的,我是伞屋的吉原诗郎,2年前搬到这边来的,这位是邻居的秋月美津小姐。
光路郎:邻居?那么,那边那个异常巨大的婴儿,不是两位的孩子喽
诗郎:当然不是
秋月美津:真是的,巡查大人,我们不是那种关系啦,刚才也只是想给睡觉的诗郎穿衣服而已
光路郎:衣服?
秋月美津:这个人,要是不管他的话,他可是会一天都裸着哦
光路郎:啊?
秋月美津:自己一个人什么都做不了哦
诗郎:唔
秋月美津:[抱住]一整天无所事事,总觉得没法放下他不管,偶尔过来照顾他哦
光路郎:(好一个邋遢的男人啊,就像被照顾的狗一样)是吗?那么,那个婴儿呢?
诗郎:那孩子原本是美津小姐领养的“养子”
光路郎:“养子”?最近听说很多啊,不被期待却出生的孩子,只要支付养育费,就可以请人认养,因为人民生活穷困的缘故吧,真让人难过啊……
诗郎:是的,之前美津小姐把他带来时,一看到他…
[回忆开始]
诗郎:哇,美津小姐,那个巨大婴儿是什么?
秋月美津:我领养的孩子啊,总觉得没法放着他不管
诗郎:是吗,又认养了…[咽口水]真的好大啊
[回忆结束]
诗郎:于是,不知怎么的很在意,就由我来照顾了
光路郎:啊,原来如此,人类也有这种“想看恐怖东西”的感情啊
诗郎:美津小姐很温柔哦,已经领养了五个孩子了
秋月美津:真是的,诗郎,那种…啊……
诗郎:怎么了?
秋月美津:不用在意,最近头疼比较厉害
诗郎:…那么,巡查大人有何贵干呢?
光路郎:啊,听说花吹组的那些家伙在这附近出没,你知道什么吗?
诗郎:哦哦,烧杀抢掠什么都干的那些家伙吗?
光路郎:是的,以花吹佐吉为首的犯罪集团
诗郎:啊,很遗憾,我什么不知道哦
光路郎:是吗,那么如果知道些什么,请通知我一声
诗郎:好的,知道了
光路郎:那么,我们走吧,亚栗
亚栗:好的
秋月美津:诗郎,和服又滑下来了
诗郎:咦?
秋月美津:我帮你弄好,真像个孩子一样啊
光路郎:(真是个好人啊,自己明明很贫穷,还要照顾别人)
光路郎:不过,他还真是个邋遢的不像话的男人啊
亚栗:美津小姐是因为喜欢才照顾他的吧
光路郎:虽说这样也不行啊,人类堕落到这种程度是…(新娘桥上…那个不会是传说中的疯女人吧,她手上抱着什么?婴儿吗?)
亚栗:哥哥,怎么了?
光路郎:亚栗,新娘桥上…
亚栗:咦?新娘桥怎么了,什么人也没有啊?
光路郎:什么?!(看错了吗?不…可是…是我太累了吗?一直在调查,而且今天起,多了一件搜查之外必须干的事情)
光路郎:不对!!!!菜刀不是这样用的,像这样用左手扶住…
诗郎:啊,是……
光路郎:(必须要好好教育这个男人)
诗郎:那个,巡查大人,为什么这两天要来我家开料理教室呢?
光路郎:当然是因为你太无所事事啦,既然一个人住,至少要会自己做饭吧!
诗郎:啊,是……
光路郎:真是的,给我!我来给你做示范,料理要有气势!
诗郎:气势?
光路郎:看,做好了!!刚好三十分钟
诗郎:哇,好香啊,好香哦
光路郎:啊,喂,不行,用筷子啦
诗郎:我不喜欢筷子
光路郎:哈?真拿你没办法,只能吃一口哦,给
诗郎:唔唔
光路郎:(真是的,真是个需要照顾的人啊)
诗郎:很美味~~
光路郎:(和服又敞开了,下面又裸着…)又…又露出来了!
诗郎:我不喜欢底裤……
光路郎:吵死了,你的兜裆布在哪?
诗郎:在,在那边的橱柜里
光路郎:有啦,快给我系上,现在就系!!!
诗郎:哎哎哎,不要往我脸上推了
诗郎:系好了
光路郎:系好个头!松垮垮的往一边掉,给我系好,只遮一点更恶心啊!用我的给你演示,好好看着我的![解开]
亚栗:哥哥,果然是在诗郎大人这儿…
光路郎:不对,要像这样用力拉
诗郎:用力拉是吗?
光路郎:对,像这样充满热情的用力拉
亚栗:哥哥…诗郎大人…
光路郎:亚栗?不…不是这样的,亚栗,这绝对不是喜欢兜裆布的人聚在一起玩兜裆布…
亚栗:呵呵哈哈,哥哥你们好有趣哦,哈哈哈
光路郎:咦?
诗郎:哈哈哈
光路郎:诗郎君,你笑起来比较好看哦,比昨天那样好多了
诗郎:哎?
光路郎:好!那么今天就到这儿了,明天我还会来教你做饭的
诗郎:明…明天还来吗?
光路郎:没错,像你这样的家伙没法置之不理。那么,我们走吧,亚栗
亚栗:好的,再见,诗郎
诗郎:现在来说,这种人真的很少见呢,偶尔也该去做点生意了。
Track 02
诗郎:美津小姐?
秋月美津:真少见呢,诗郎,拿着伞是准备去做生意吗?
诗郎:是的,美津小姐有什么事儿吗?
秋月美津:差不多该把那婴儿带回去了,一直放在你那儿挺不好意思的
诗郎:不,没关系的
秋月美津:咦?已经够了哦,而且你根本不会照顾孩子
诗郎:不,由我来照顾
秋月美津:…你,其实看到了吧,我杀婴儿的时候。之前我杀婴儿的时候,感觉到后面有人,那时候看到的人就是你吧,这样就说得通了,你突然决定把新领养的婴儿放自己身边。
诗郎:你把婴儿杀了,只留下养育费对吧。
秋月美津:没错
诗郎:之前的四个婴儿也被你杀了吗?
秋月美津:不,不是四个,是三十四个。
诗郎:啊,哈哈哈,那还真是…
花吹佐吉:那还真是谢谢了
诗郎:啊
秋月美津:正吉!
花吹佐吉:不要叫,叫的话就在你头上开个洞喽。美津,你先回家,接下来交给我来处理
秋月美津:知道了
诗郎:你是?
花吹佐吉:我是花吹组的人
秋月美津:(没错,我绝对不允许任何人来妨碍我和正吉,我们好不容易…在一起了!啊,花吹雪!没错,2年前和正吉相遇时,正好是这花绽放的时候,那之后过了2年了,总算攒够钱了,马上就能穿上了…)哇(…我的新娘服,一直憧憬着成为能走过新娘桥的美丽新娘,对于贫穷的我来说,明明是一辈子不可能实现的愿望,但是那个人不仅喜欢上了这样的我…)
[回忆]
花吹佐吉:我们在那座桥上举行仪式吧
秋月美津:正吉!(就像做梦一样,但是…)
花吹佐吉:美津,我有话要和你说
秋月美津:怎么了,正吉
花吹佐吉:其实,我是花吹组的一员…
秋月美津:咦?
花吹佐吉:当然我已经决定金盆洗手了,但是想要离开组织,需要一大笔钱,美津,你能帮我一起赚钱吗?我已经不想再在那儿呆下去了。
[回忆结束]
秋月美津:(于是,我想到了残忍的办法,在小巷的黑市里有负责养子的中介,从那儿拿到婴儿和养育费,然后杀了婴儿只留下钱,就这样不停重复。开始的时候,因罪恶感痛苦着,但是为了幸福我忍了……那个人还为我买了这件新娘服,马上就能穿着这个走上那座桥了,我已经不能回头了…说起来,新娘桥的疯女人事件是谁干的呢?呵呵,染满血的新娘,和我好像啊…)
(婴儿哭声)
秋月美津:咦?(婴儿?!)啊啊啊啊,不要!!!咦?什么也没有,幻觉?(最近是怎么了,老是出现这种幻觉,又开始头疼了…)血?!什么…但是…我的新娘服上也全是血…(冷静点,冷静点,这只是幻觉,幻觉…这种血腥的味道…这是真的血…不是幻觉?!咦?到底什么是幻觉?我到底怎么了?这些血是怎么回事?咦?)唔唔(难不成,新娘桥上的疯女人…是我?!是这样吗?说起来……我也有印象,咦?我疯了吗?不会的,怎么可能会这样…)
花吹佐吉:美津
秋月美津:正…正吉?!正吉!
花吹佐吉:呦
秋月美津:诗郎?!正吉,为什么没处理这家伙?
花吹佐吉:我怎么可能在那种大道上开枪,我要在这里处理这家伙……和你一起[开枪]
秋月美津:唔!
诗郎:美津小姐!
花吹佐吉:自己脑子不正常,还搞出骚动,都是因为你,拖了我们的后腿,我们可是很困扰哦
秋月美津:唔…唔
花吹佐吉:但是你比想象中能赚钱啊,一件偷来的新娘服就把你耍的团团转…
花吹组成员:老大,我们可以不用躲了吧
花吹佐吉:恩,可以了
秋月美津:你,难不成你是…
花吹佐吉:没错,我就是花吹佐吉。
秋月美津:?!
花吹佐吉:咦,很意外吗?像我这样看起来很弱的,告诉你吧,做坏人需要的不是力气,而是奸诈和聪明的头脑,有这些就够了。那么,接下来该你了,你的脸真漂亮啊,值得我下手哦,先从鼻子开始切么?(怎么回事,明明拿刀对着他,这眼神…他还没认清自己的现状吗?)
光路郎:快放开诗郎君!!
花吹佐吉:警察?
诗郎:巡查大人?!
光路郎:我听到枪声赶过来看看,你没事真的太好了(多亏和亚栗分开了,迷了路一个人闲逛才能发现…)
诗郎:不可以,快逃啊!
花吹佐吉:杀了这家伙
花吹组众人:是!
诗郎:巡查大人,快逃啊!
(打架声)
花吹佐吉:这家伙还挺棘手,不过对手这么多人,迟早撑不住的
诗郎:巡查大人,我没事的,你快逃啊!
光路郎:不要!!
花吹组成员:你这混蛋
光路郎:唔!
花吹佐吉:啊,打中头了,呵呵,活该啊,还逞强站起来啊,明明知道自己撑不了多久了。
诗郎:(啊,那个人即使赔上自己的性命,也要贯彻自己的理念,这种人还存在啊,这种人,呵,好有趣哦,好有趣!)
花吹佐吉:咦?你要干什么?想用伞来抵抗吗?啊?啊啊啊啊,手臂!!!我的手臂被砍了…伞里面有剑吗?
诗郎:吵死了
花吹佐吉:唔!
诗郎:虽然不想让巡查大人看到我这幅模样,但是没办法了
花吹组众人:什么?!上面有什么?!
(花吹组被砍声)
光路郎:诗…诗郎君?
花吹组众人:你…你这家伙
诗郎:嗨
光路郎:飞起来了?!
(花吹组被砍声)
花吹佐吉:那是什么?怪物吗?开玩笑的吧,我得快点逃…谁拽着我得脚…
秋月美津:正…正吉
花吹佐吉:喂…喂…你…不要…快放手
秋月美津:我…爱…你…正吉
花吹佐吉:放手,[踩]我可是从一无所有爬到今天的位置上的,怎么能在这种地方…啊,不要,不要,不要!!!
(花吹佐吉被砍声)
花吹佐吉:呜啊,唔唔唔
光路郎:放心吧,我不会杀你的,之后会让你好好赎罪的
诗郎:巡查大人,你没事吧?
光路郎:恩,多亏了你啊
诗郎:不,本来我打算一个人解决的,把巡查大人卷进来真的很抱歉,我还以为巡查大人会逃走呢。
光路郎:我怎么可能把快被杀的人扔下,自己逃走呢!
诗郎:的确是啊……
光路郎:话说你到底是什么人啊?好身手啊
诗郎:我以前是干暗杀的,最近觉得剑太沉重了就不干了。我觉察到美津小姐做的事情,调查了很多发现和花吹组有关,不过,事出突然,我也好久没用剑了。
光路郎:原来如此,是你的正义感让你这么做的吗?
诗郎:不是,只是花吹这个人让我很恶心而已
光路郎:…是吗?
诗郎:话说,巡查大人,你不调查我吗?
光路郎:哈?
诗郎:原本做暗杀的人应该不会干什么正经职业吧,一般巡查不都会这么想吗?
光路郎:但是你不是已经不干了吗?
诗郎:哈哈,这种事情…有可能是骗你的哦,你相信我吗?
光路郎:哈?当然了,因为你是我的救命恩人啊。
诗郎:咦?……
光路郎:好了,该把这些家伙带走了
诗郎:呵呵,真的是当下难得一见的人啊
光路郎:诗郎君也来帮忙了
诗郎:好的
光路郎:诗郎君,你绝对很适合当警察的,你不觉得应该把你的才能用在人民身上吗?
诗郎:咦?我不要……
光路郎:这件制服一定很适合你哦,穿上看看了
诗郎:不要,不用脱了
光路郎:不用客气了,快点,快点
诗郎:不,不要
亚栗:哥哥,诗郎大人,我带特产来了…
光路郎:别废话了,快穿上这个!
诗郎:不要!
光路郎:只要穿上你就会想做警察了!!
亚栗:哥哥…诗郎大人…
光路郎:不…不是这样的,亚栗,这绝对不是喜欢制服的人聚在一起玩制服游戏啊
亚栗:噗哈哈哈,果然哥哥你们好有趣哦,哈哈哈
诗郎:哈哈哈
光路郎:……哈哈哈
Track 03
荒上三郎太:(那是在10年前,我,荒上三郎太,8岁。)
(荒上三郎太:好!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小弟!)
荒上三郎太:山田光路郎,7岁。
(山田光路郎:小弟?)
荒上三郎太:(那时候要是没说那种话就好了。没想到后来,竟然会这么讨厌这个家伙。然后现在……)
荒上三郎太:我不要当你的大哥了!不要再跟我说话!
山田光路郎:啊……诶?……
荒上三郎太:(如果小弟在任何方面都比自己优秀的话,你会怎么想?)
《艳汉》 第二话 《兄弟怀歌》
早乙女水彦:今天的课题是在街巷中流传的狂犬骚乱,你们可能已经有所了解,被袭击过的尸体全部都损伤残破得没有留下原貌,不能轻易地认为是狗的所为哦。
众人:啊……
早乙女水彦:哦呀,大家都退缩了呢,只要不疏忽大意就没有关系哦,只要小心一点即使是土豆片也不会戳到牙龈……
咲花琉璃丸:好了,会议到此结束!
早乙女水彦:琉璃君。
咲花琉璃丸:早乙女,你举的例子会降低部下们的士气。
荒上三郎太:(啊,狂犬好可怕呐。)
同事1:喂,三郎太,知道光路郎在哪儿吗?
荒上三郎太:啊,谁知道,别问我!
同事1:因为你不是那家伙的大哥么?
荒上三郎太:哈?现在说什么大哥的也只有地痞和同志了吧。
同事1:怎么,你到现在还在无视光路郎么,已经过去3个月了吧。
荒上三郎太:啰嗦!
同事1:嘛算了,光路郎不在的话找你也没什么事。
同事2:哈哈,说的也是。
同事3:呵呵,三郎太既弱又没有胆量,一点用处都派不上呐。
荒上三郎太:说什么呢你们这些家伙!那些用处我还是有的!很有用处啊!一盒柔软的面纸我还是拿的起的!不要看不起万年倒茶男的右手啊喂!
同事2:唔哦这个家伙只有右手有肌肉,又不是网球部的。
同事3:到底倒了多少茶啊。
荒上三郎太:(啊!一点意思都没有!搞什么啊大伙都说光路郎、光路郎!没错那家伙从前不管做什么都非常优秀,我则是普通都不如,要说长处的话只有家里很有钱这点,但是我在工作上也很努力啊,只不过是没有那家伙突出罢了。)
副部长1:啊咧,这不是荒上么?
荒上三郎太:啊,副部长阁下。
副部长1:上次的店非常棒哦,下次再拜托你啊。
副部长2:啊,那家店很不错。
荒上三郎太:是,光荣之至。
副部长1:你的裸体猴子舞也很有趣哦,下次再拜托你,哈哈哈哈。
荒上三郎太:啊……好的。
副部长1:那先这样。
荒上三郎太:是。
同事4:喂,听到了吗?裸体跳猴子舞诶!
同事5:真是亏他做得出来。
同事4:好像是在他父母认识的酒家招待的哦。
同事5:用钱来解决啊。
同事4:为了出人头地使这种手段么,那个无能的家伙,哈哈。
同事5:哈哈哈哈。
荒上三郎太:(嘲笑的家伙就嘲笑吧!没有能力的人使用金钱的力量有什么不对!反正做了的人才会赢吧!啊!)光路郎!
山田光路郎:唷,三郎太!
荒上三郎太:哼!
山田光路郎:啊,三郎太!你到底是看我哪点不顺眼?你不说我怎么知道啊。
荒上三郎太:(像你这种家伙,总是受到大伙认同的家伙怎么会知道!)全部都是!你存在本身我就看不惯!别再烦我了!
女1:诗郎,再喝一点。
吉原诗郎:好的。
八重姐:诗郎,好久没听你弹三味线了。来一曲吧。
吉原诗郎:八重姐。(这个香味……)八重姐,今天接了新的客人吗?
八重姐:诶呀,你发现了?大概是2小时之前吧,是个很有趣的人哦。
吉原诗郎:唔……
(吉原安里:诗郎,我从今天起就用你最讨厌的香味的这种香油,你就按着这个味道跟着我,人类这种生物,对于越是讨厌的东西就越是忘记不了。)
吉原诗郎:(那个人可能来了。)嗯!
八重姐:啊!到哪里去啊诗郎?
吉原诗郎:回去。
八重姐:诶?
[开门声]
吉原诗郎:啊,鼻子要撞坏了,谁在那儿……巡、巡查大人?
山田光路郎:诗郎,大白天的从花街的后门出来吗?真是有精神呢。
吉原诗郎:是的。
山田光路郎:笨蛋!大白天就跟女人玩,成何体统!稍微给我克制一点!
吉原诗郎:男人不都这样吗,只要有机会的话任何时候都是处于临阵状态哦。
山田光路郎:你战得也太多了!到时候变成跟疾病战斗的话我可不管!
吉原诗郎:巡查大人才是,在这种后巷是有何事?
山田光路郎:我、我不是的,我是来找后巷的狂犬,别把我跟你相提并论!啊真是的,哈……(尽是些头疼的事。)
吉原诗郎:发生什么事了?
山田光路郎:呃啊……
山田光路郎:就是这么一回事。
吉原诗郎:原来如此,也就是说,巡查大人的大哥讨厌巡查大人,硬是要把巡查大人的手指指甲给剥下来……
山田光路郎:才没有剥,为什么我要被那么阴险地虐待啊。
吉原诗郎:啊……[吐烟]但是也没什么不好的吧,你大哥又不是小孩子。
山田光路郎:不要,非常不好!
吉原诗郎:哈……
山田光路郎:糟糕,还在搜查狂犬之中呢。那么就这样,你也小心一点哦。
吉原诗郎:好的。
山田光路郎:啊……
吉原诗郎:啊啊,晃晃悠悠的。(看来受伤不轻呢。)
山田光路郎:(我到底做了什么啊?是那个吗?狂犬……但是,那是狗吗?!)
[被袭击]
同事:喂,荒上,有客人哦。
荒上三郎太:诶?
吉原诗郎:初次见面,荒上大人,我叫吉原诗郎。
荒上三郎太:呵,原来如此。你是光路郎的朋友啊,是受他所托而来的么?
吉原诗郎:不,我是想见见巡查大人的大哥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
荒上三郎太:现在已经不是了!说到底我从以前起就很讨厌那个家伙。
吉原诗郎:诶,这样啊。
荒上三郎太:认识那家伙是在10年前。(那时候附近搬来贫穷的一家子……)
[回忆]
山田父:呐!
荒上三郎太:诶?!
山田春太郎:你是荒上家的儿子吧?大叔我是山田春太郎,这是我儿子光路郎,比你小一岁,请多关照!
荒上三郎太:哈……(你跟我说多多关照,可这家伙死死地瞪着我啊。真是一点都不可爱的臭小鬼!)
(荒上三郎太:以前那家伙就很令人讨厌了。)
山田春太郎:这是妹妹亚栗,也请多多关照!
山田亚栗:你好!
荒上三郎太:(啊!妹妹超级可爱!)请交给我吧,爸爸!
山田春太郎:爸爸?
(荒上三郎太:冲着亚栗我陪那家伙一起玩。)
荒上三郎太:好!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小弟!高兴吧!
山田光路郎:小弟?别对我指手画脚,你这●亚人!
荒上三郎太:什么?!这、这是我的帅气发型,还有,你别小看●亚人!那是贝●塔星球的——啊?!
山田光路郎:你家有好多点心!太棒了![狂吃]
荒上三郎太:啊,那是我的点心!
山田光路郎:啊!好有型的铠甲!哈哈!
荒上三郎太:那是父亲大人的宝贝,啊!!!!别穿!
山田光路郎:好棒!很合身!
荒上三郎太:合身你个头!像个奇怪的生物一样好恐怖啊!
[破碎声]
荒上三郎太:啊——母亲大人的梳妆台!!!!!
山田光路郎:抱歉抱歉~
(荒上三郎太:那家伙一来我家就大搞破坏,而且某一天……)
山田光路郎:啊,三郎太你看!那个水果像不像小三?喏,有着一个鼻孔很大的鼻子。
荒上三郎太:你把小三想成什么了,小三的代号又不是鼻子。
山田光路郎:你不是小三的粉丝么?我摘给你。
荒上三郎太:我才不会高兴!
山田光路郎:[从树上掉下河]啊——
荒上三郎太:啊!光路郎!光路郎!
山田光路郎:我不会游泳啊!救我!三郎太!
荒上三郎太:不行啊,我也不会游泳啊!
山田光路郎:我会被冲走的!救救我,三郎太!
荒上三郎太:(怎么办?怎么办?虽然这条河的话死是死不了。)啊!啊哼——[也掉入河里]
山田光路郎:三郎太——
(荒上三郎太:这时候我发出的诡异色情叫声,刚好传到在附近的人们耳中。)
(路人1:啊哼?
路人2:啊哼吗?)
荒上三郎太:那家伙攀附在岩石上获救了,我在被冲走了很远之后得救了,被救上来后我紧紧地抱住母亲,哭得屁滚尿流失态至极。
(荒上三郎太:呜啊啊啊啊!呜啊啊!)
[回忆结束]
荒上三郎太:之后我被冠上了“从上到下大放送”这种弹珠游戏店的宣传标语似的昵称。
吉原诗郎:唔……
荒上三郎太:诶,你在笑吧?你有在笑吧!总之跟那家伙在一起就没什么好事。
同事:荒上,差不多该干活了。
荒上三郎太:好的。那么,就这样了。
吉原诗郎:啊,荒上大人——嗯……(果然,风的味道不一样。)
Track 04
山田光路郎:[打]唔!(那个果然不是狗,狗的毛里好像能看到类似人的手一样的东西。)啊!(狂犬被枪刺中了!从哪里飞出来的?)
吉原安里:呀,抱歉抱歉,这家伙给您添麻烦了,找到它花了不少功夫,我会把它带回去的,可以吧?你真厉害,很强呢,还有点帅呐!
山田光路郎:喂,你是它的饲主吗?
吉原安里:诶?嗯没错,那样做的话暂时会很听话的,呵呵。
山田光路郎:那是什么!因为那个东西已经有了7位牺牲者了,你到底——
吉原安里:啊是吗,抱歉抱歉。[刺]
山田光路郎:唔啊!
吉原安里:你是最后一个受害者了,请原谅~
山田光路郎:(肚子,什么时候被刺中的?)呃啊!
[枪声]
山田光路郎:啊!
吉原安里:你的腿我收下了。
山田光路郎:啊!
吉原安里:什么呀,你不是警察吗?太弱了哦,再挣点气嘛。
山田光路郎:(那装在身体上的机械是什么?为什么会从手中射出子弹?)[被打]呃啊……
荒上三郎太:(怎、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巡查一会儿竟然碰到了这么恐怖的场面!那家伙是什么,这么厉害!竟然连光路郎都敌不过!不行,我什么也做不了,快点赶回警署叫救援队。他可能会死……跑回警署到救援队赶过来最快也要20分钟,那家伙会死的。但是就算我站出来也肯定是我们两人都死而已,会死的……谁都不能得救。)
(山田光路郎:三郎太!)
荒上三郎太:(不要!我不想死!不要,不要!)
(山田光路郎:三郎太!三郎太!)
荒上三郎太:(不想死!不想死!我不想死!反正我是个什么都做不到的胆小鬼!)
[回忆]
小孩1:喂,光路郎,你也别再和三郎太一起玩了。
荒上三郎太:(那些家伙!)
小孩2:那家伙明明很弱还仗着有钱装腔作势,真让人火大。
小孩3:在你来之前那家伙没有朋友哦。
小孩1:应该说是被欺负的对象吧,那个家伙。
小孩2:而且我们还听说了哦,上次那家伙被河流冲走吓得尿裤子呢。
小孩3:哈哈!脏死了!
山田光路郎:哈哈,没错啊,三太郎那个家伙尿得超级糟糕来着,很脏呐,哈哈!
荒上三郎太:(光路郎,眼睛……头晕目眩,想、想吐……)
山田光路郎:但是,超级帅气啊!那家伙明明那么害怕却还为了我跳进河里了哦!太厉害了!我想成为像三郎太那样的男人呐!我可是那家伙的小弟哦!不错吧!
荒上三郎太:呜——(不对,不是的!我那时候是不小心摔下去的,并不是自己跳下去。)
荒上三郎太:(但是,一直没能跟他说,那之后我努力想要做个理想的大哥,却完全不行,不能救他。长大之后越来越比不上他,不知从何时起开始嫉恨他,本想最起码做到出人头地,却也一点都不顺利。妒忌小弟真是太逊了,真厌恶自己!但是却一点办法也没有,渐渐地讨厌那家伙,啊……但是实际上,我是害怕他察觉到我妒忌他这件事吧?害怕总有一天他会发现这个一无是处胸襟狭窄的真实的我。)
(山田光路郎:三郎你太不配当我的大哥。)
荒上三郎太:(害怕那一天的到来,要是真变成那样的话不如由我疏远他。)
吉原安里:哼!什么啊,昏厥过去了么,那就算了,接下来就会了断了。
荒上三郎太:(光路郎!)
(山田光路郎:救救我,三郎太!我要被冲走了!)
荒上三郎太:(至今为止我到底做过什么?)
(小孩1:笨蛋,胆小鬼。
小孩2:哈哈!)
荒上三郎太:(弱小又无能的我。)
(山田光路郎:我想成为像三郎太那样的男人呐!)
荒上三郎太:(抛掉自尊,甚至被大家当做傻瓜。)
(山田光路郎:救我,三郎太!)
荒上三郎太:(我到底有做些什么?)啊!!!——光路郎!
吉原安里:你是谁啊?
荒上三郎太:(声音……发出……声音,发出声音!)我、我让你……见识下我的特技。
吉原安里:哈?
荒上三郎太:(就是现在!快做!快做!)快来人救命啊!!!!!来人啊!!!!!!(一次也好,一次就行!我要——)
吉原安里:住口!
吉原诗郎:帮了大忙,荒上大人。虽然寻着味道到了这附近,却找不到地儿……咦,晕过去了?啊……(但是,没想到竟然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吉原安里:喂……是诗郎吗?
吉原诗郎:是的,好久不见。[摆好阵势]
吉原安里:哈?不是吧,要跟我对战吗?还是不要吧,啊真是的。看吧,太慢了。[开枪]
吉原诗郎:啊!呃啊——
吉原安里:果然只带了一组暗器啊,怎么可能赢得过我呢,笨蛋。
吉原诗郎:别、别杀我,哥哥!
吉原安里:呵呵,我不会杀你的,毕竟是我可爱的小弟嘛,但是,竟然对哥哥出手真是个坏孩子。
吉原诗郎:对、对不起!
吉原安里:回到我身边吧,诗郎。那样的话我就原谅你。
吉原诗郎:真的吗?至今为止的事情也都原谅吗?
吉原安里:呵呵,当然。嘛,就像叛逆期……[刺中]果然是演技吗,可恶,真是不可爱!
吉原诗郎:哥哥才是,近距离的话我比较占优势。
吉原安里:掉下去也是故意的么,不过是个小弟就想杀我吗?
吉原诗郎:正是如此。啊!
警察:喂,在这里!
吉原安里:[踢]后会有期,诗郎。(对了,得把狗带回去。)
山田光路郎:你这混蛋!
吉原安里:(哈?那家伙怎么,应该站不起来才对。)
山田光路郎:你对三郎太和诗郎做了什么!
吉原安里:[被刺]唔!
警员们:这边!有人倒在地上!喂,你受了很重的伤。
山田光路郎:诗郎,你受伤了。
吉原诗郎:我不要紧,巡查大人,不能乱动。
山田光路郎:三郎太呢?
吉原诗郎:只是晕过去而已。
山田光路郎:是吗,太好了。谢谢你,诗郎……
吉原诗郎:巡查大人!(啊,必须赶紧解决那个人,他整个人都令人憎恶。)
(吉原安里:人类这种生物,对于越是讨厌的东西就越是无法忘记哦。)
男:喂安里,已经回收结束了吗?
吉原安里:嗯,干完了。今天有收获哦,找到了想找的东西了。
男:喂,你的脚受伤了啊,这是时隔多少年看到你的血了。
吉原安里:那个啊,有个很有趣的家伙,面对那只狗居然没有死哦!
男:诶?好厉害啊。所以为了收拾他而废了一番功夫吗?
吉原安里:不,还没有杀他。
男:哈?那可不妙,那只狗被看见了不是吗?
吉原安里:没问题,即使情报流出了警察也不会出动,因为有一部分的干部握着“肉之国”存在的证据。而且,那个男人看上去非常有趣,膝盖被废了还能站起来哦!厉害吧?好像还是我小弟的朋友,得稍微疼爱一番才行,哈哈。
荒上三郎太:我请客,尽管吃!庆祝光路郎的痊愈!
山田光路郎:喔!已经在吃了!连带三郎太的份!
吉原诗郎:(一个月就痊愈了真是惊人的恢复力。)
荒上三郎太:噢,是吗是吗,你真是一如既往地让人火大呢。虽然那个来路不明的狗和金发男子今后必须得抓获。
山田光路郎:当然!
荒上三郎太:今天就算了,来!大口吃吧!
山田光路郎:喔!
荒上三郎太:喂那是我的天麸罗!
山田光路郎:哈哈!吃到了的就算赢!
吉原诗郎:(不过,荒上大人恢复精神了。在那之后……)
[回忆]
荒上三郎太:光路郎,实际上我那时候只是脚滑掉进河里而已。
山田光路郎:哈?你在说什么啊三郎太。你可能没有自觉,在河里你努力向我游过来。
(荒上三郎太:光路郎!)
山田光路郎:我记得哦。
荒上三郎太:诶?
山田光路郎:不过,你一直介意那种事吗?说到底,我要是没有获救的话,你就不是我的大哥吗?你在我遇到麻烦的时候,总是陪着我逃走一起哭泣,我从来没有被你抛下,比如说我和诗郎是朋友,并不是因为他很强所以才成为朋友,该怎么说呢,是喜欢。三郎太也是,这样不行吗?你能一直做我的大哥吗?
荒上三郎太:啊啰嗦!闭嘴!不许再说下去了![揍]你说的每句话都羞死人了!
山田光路郎:讨厌得要揍我吗?!我真的要受伤了啊!
荒上三郎太:啰嗦!你太惹人生气了!
吉原诗郎:啊哈哈!
[回忆结束]
吉原诗郎:(果然这个人很有趣,不用耍任何手腕就能抓住人心。但是,那个人的攻略技巧非常高明,而且本人还毫无自觉。)
荒上三郎太:喂,诗郎。告诉你一件事。
吉原诗郎:诶?
荒上三郎太:唯独不要让光路郎喝酒,那家伙酒品超级差,他的醉法很奇怪哦,在脑里做些奇怪的设定,曾经我被当做他父母的仇人,一整晚追着我打呢。
吉原诗郎:哈……但是,他已经在喝了哦。
山田光路郎:[喝酒]
吉原诗郎:啊……
山田光路郎:你们在做什么?
荒上三郎太:哈?
山田光路郎:三郎子!你饭准备得怎样了!
荒上三郎太:三郎子?!
山田光路郎:诗郎!你也已经中学二年级了,给我学习去,你这个不良儿子!
吉原诗郎:诶?不良儿子?
荒上三郎太:看来今天的设定好像是他是顽固的老头,我是妻子,你是不良儿子。
吉原诗郎:原来如此,这真是不妙。说道演技的话,我可不会输给任何人哦。
荒上三郎太:(诶,这臭小子在说些什么?)
吉原诗郎:吵死了你这个●老头!别对我指手画脚混蛋!
荒上三郎太:你在煽风点火些什么啊!
山田光路郎:你那是什么用词啊三郎子?
荒上三郎太:啊真讨厌,我真是的,嗬嗬嗬嗬。
吉原诗郎:别冲着我妈发火你这臭●!我妈她肚子里有我的小孩啊!
荒上三郎太:啊不要再加什么奇怪的设定了!你是电视剧看多了吗?
吉原诗郎:有点噱头的内容观众们会比较高兴。
荒上三郎太:有谁在观看啊,你刚才算什么啊!
山田光路郎:你说什么混蛋!竟然敢对我的女人出手!
吉原诗郎:放马过来吧●老头!!!
荒上三郎太:啊啊!!!你们两人快住手!!!!!!!
Track 05
路人A: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了呢,真想赶紧回去喝上一杯。(嗯?什么?是动物吗?)
猫女:女……猫……女……
路人A:(女人?为什么在爬行?手、手腕被砍掉了。)
猫女:猫女……救命……猫女……救命……
路人A:啊啊啊啊~[逃跑]
猫女:救命……
《艳汉》 第三话 《蝶眺三人》
荒上三郎太:锵锵!这是我们家新采购的糖果,有很多哦,尽管吃吧。
军人A:这是啥?黑黝黝的。
军人B:你总是买一些奇怪的东西呢。
军人C:好吃吗?
荒上三郎太:吃一个尝尝嘛。
军人A:没想到挺好吃的。
军人C:嗯。
咲花琉璃丸:开会了。
众人:是。
咲花琉璃丸:啊!!!!!!!!我所有部下的牙都黑了!怎么一回事?这是什么诅咒?!
早乙女水彦:冷静,琉璃君。
军人A:呜哇,这一口牙是怎么回事?
军人B:怎么全黑了!
荒上三郎太:哈哈,上当了吧,这是墨鱼汁糖。
军人A:什么?
军人B:你胆子可真够大的!
军人C:开什么玩笑,你这个墨鱼混蛋!
咲花琉璃丸:给我安静!混蛋们!!![打]
众人:是……
咲花琉璃丸:那么赶紧开会。
众人:是。
咲花琉璃丸:昨晚有关于可疑人物的目击消息。光路郎,介绍下详细情况。
山田光路郎:是。可疑人物一边念叨着“猫女”,一边徘徊于夜路上。没有手腕,似乎是用四肢爬行的。在东区被目击到五次。
军人A:什么啊?猫女是妖怪吗?
军人B:谁知道啊……
山田光路郎:目前只是徘徊的样子有些奇怪,并没有出现受害者。
咲花琉璃丸:嗯,早乙女,这件事你怎么看?
早乙女水彦:嗯……是啊。
军人A:这件案子由早乙女长官负责吗?
军人B:有那么难办么?还没出现受害者呢。
早乙女水彦:现在立刻出动五分之三的队员,开始搜寻可疑人物。抓紧时间,争取毫发无伤,捉拿归案。
军人A:五分之三?
军人B:区区一个可疑人物要做到这一步?
早乙女水彦:哎呀,你们啊。要知道很多大案子都是从小案子演变而来的哟。(短时间内五次目击,行动范围的狭窄,体力缺乏,饥饿的可能性,人格分裂?受虐的可能性,对方看不透的行动,无自我伪装,冲动性,无计划,混沌,也就是说……)这里,可疑人物大概还在昨晚出没地的附近。她没体力能逃太远,藏身之地应该也很简单,多半衣冠不整。就是这些,拜托大家了!
众人:我、我知道了!
军人A:既然早乙女长官都说到这份上了。
山田光路郎:立刻开始搜寻吧!
早乙女水彦:非常感谢!那么琉璃,下达出动命令吧。
咲花琉璃丸:嗯,是啊。话说你们先去刷牙啊!!!
(吉原安里:诗郎,喂,诗郎!你已经把狗杀了吗?
吉原诗郎:下不了手……不要……
吉原安里:蛤?笨蛋,快杀掉!再磨蹭,你会被杀掉的!上面的大哥们说了想吃这条狗,放弃吧。
吉原诗郎:呜呜呜……
吉原安里:虽说它受了伤很可怜,也没办法保护它到最后。怪只怪你捡了它,我们生活的地方根本不正常,别随便跟外面的人事扯上关系。好啦,快杀掉!快点!
吉原诗郎:不要!)
吉原诗郎:不要!不要!(做梦?不过,说起来,哥哥真的来了这个城市。)
吉原安里:早,诗郎。
吉原诗郎:?!哥哥!!你、你还真找得到这里呢。
吉原安里:哈哈,收集情报可是我的特长啊,诗郎。
吉原诗郎:万能的哥哥你有不擅长的东西吗?
吉原安里:有啊有啊,比如管教弟弟之类的。你还真能在房间的边边角角里都藏上刀呢。你想在我来的时候杀了我吧?真是个无情的家伙。啊,今天不说这个了。我没带武器啦,只是办事顺便来看看。
吉原诗郎:顺便?
吉原安里:话说你开了家不错的店呢,吓了我一跳。虽然都是些怪玩意估计不好卖,但是我喜欢你的作品。呐,画张画什么的吧。
吉原诗郎:现在吗?
吉原安里:嗯嗯!
吉原诗郎:那……[坐]
吉原安里:你要在我身上画啊?
吉原诗郎:对。
吉原安里:呜哇,胸口这里……不行啦,太色情了!
吉原诗郎:闭嘴。别随便兴奋起来啊,我会集中不了精力的。
吉原安里:你成长得越来越抖S,哥哥我甚是欣慰。感觉心跳加速,这种兴奋感是怎么一回事!
吉原诗郎:闭嘴,你个抖M。……好,完成了。
吉原安里:胸口的花和蔓藤看得到,脸上的画看不到啊,镜子借我一下。
吉原诗郎:不行,不给你看。
吉原安里:哈?你没画什么奇怪的东西吧!
吉原诗郎:画的是想送你的东西。
吉原安里:什么嘛,我会很在意的。
吉原诗郎:(翩翩飞舞于花间的蝴蝶。)先不说这个,你要办的事不着急吗?
吉原安里:对哦,晚了可就糟糕了。
吉原诗郎:已经在这条街上开始工作了吗?
吉原安里:不是的,这条街上有帮派跟老头子有钱和人的流通,最近可能会被警方逮捕。为了避免今后麻烦现在先解决掉他们。啊哈哈~
吉原诗郎:(依旧是那个残酷如同孩童的人,他那口头禅,(吉原安里:我们生活的地方根本不正常。)从小就明白了一切的人。)哥哥,最近已经不唱歌了吗?
吉原安里:嗯,偶尔唱。
吉原诗郎:我喜欢哥哥唱的歌。
吉原安里:我也喜欢你的作品。不过,你大概是持续不了多久这种正经买卖了。因为,你和我一样。
吉原诗郎:快点离开这里,去个有水的地方比较好哦。那个颜料是有毒的。
吉原安里:你还真是一点都不可爱啊,再见。
吉原诗郎:(此花飞向彼花的蝶儿,反正不管是我还是哥哥,大概都不可能自由飞舞。不管怎么说,既然哥哥来了,我也赶紧离开这里吧。这里不适合了结哥哥。)
(山田光路郎:诗郎!)
吉原诗郎:(因为觉得有趣,不小心和那个人牵扯过多。说起来,这也许是我第一次对哥哥以外的人感兴趣。)
荒上三郎太:喂光路郎,这样绝对是白费力气。
山田光路郎:不,诗郎说不定知道什么消息。别看他那样,消息可是很灵通的。
荒上三郎太:咦,“空屋”是什么意思?那家伙搬家了吗?这么说来,鲤鱼旗也没了。
山田光路郎:我可没听说过。
荒上三郎太:诶,那也就是说他悄悄搬走了?
山田光路郎:贴纸的胶水还没干,他还没走太远。
吉原诗郎:(那么,接下来去哪里呢?)
猫女:猫女……猫女……猫女……女……猫女……救命……女……猫女……
吉原诗郎:猫女?
猫女:我是……猫女……被追杀……救命……
人贩子:找到了。
咲花琉璃丸:我问你,早乙女,猫女究竟是什么?妖怪吗?
早乙女水彦:这是一些恶性人贩子团体说的暗号。简单的说,就是被人贩子剁掉手脚夺去身体自由的女性。
咲花琉璃丸:什么?
早乙女水彦:出乎意料的是,似乎能卖给收藏家个高价。这次的可疑人物大概就是从人贩子那里逃出来的受害者吧。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这起案子跟某个恶性人贩子团体有关系。
咲花琉璃丸:难道说可能和“被隐之国”有关?
早乙女水彦:有这个可能性。通过这次的案子,我们长年以来的调查说不定能有所进展。
Track 06
吉原诗郎:这里是废墟,可以先躲一阵子。先观察观察情况再行动吧。现在,追杀你的人应该还在附近。你念叨着猫女,是从人贩子那里逃出来的吧?我带你去警察局,让他们保护你就好。
猫女:嗯。
吉原诗郎:(没关系,这个姑娘马上就可以托付掉,不会牵扯太深。)
猫女:谢……谢……
吉原诗郎:(没办法好好说话,是受虐引起的后遗症吗?)
猫女:蝴……蝶……呵呵~
吉原诗郎:你喜欢蝴蝶吗?
猫女:嗯,喜欢……我……小时候……就被抓了……所以……一直……想像蝴蝶一样……自由,能飞的手……蝴蝶的手……好漂亮……
吉原诗郎:把手给我。
猫女:嗯?
吉原诗郎:虽说不是真正的手。
猫女:这是蝴蝶?
吉原诗郎:是漂亮的手,我做的蝶伞的一部分。
猫女:好厉害……漂亮……我的手……蝴蝶……
吉原诗郎:(啊,好漂亮。刚才脑海里浮现出了些许景象:在某处的走廊上有个逃跑的姑娘,她张开蝴蝶翅膀,飞向了天空,好像漂浮起来一样。下次的蝶伞做红色的吧,流线型伞身,加上透明的纸,肯定不错。我果然喜欢做东西,找个安静的地方做做伞、过过日子吧。)怎么了?
猫女:你……很漂亮……
吉原诗郎:多谢夸奖。
猫女:漂亮……漂亮……[亲]
吉原诗郎:等等……(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等、等一下。
猫女:高价……卖掉?
吉原诗郎:诶?
猫女:你……能……高价……卖掉?
吉原诗郎:(眼神不对。)
猫女:我……钓的……猎物……
吉原诗郎:(什么?她在说什么?)
猫女:我……能……自由……钓上……五百人的话……他们……就放我自由……
[枪声]
人贩子A:喂,你没杀了她吧?
人贩子B:擦过她的肩膀而已,赶紧带她回去吧。有警察在转悠。
人贩子C:做掉那个小鬼吧。
人贩子A:对不住啦,小鬼。
吉原诗郎:你们让这姑娘***了吗?
人贩子A:嗯,她看起来没什么用了。
人贩子C:小时候拐来的,让她帮帮忙,可是事出突然。
吉原诗郎:帮?帮你们?
人贩子C:负责在巷子里钓猎物。猎物一进巷子,藏在暗处的我们就上去抓人。说过要能钓到五百人就放她走。虽然起到过一些作用,突然说什么不想干了。
人贩子A:只好把她当猫女卖掉了。
吉原诗郎:(说起来,我的身边总是这般景象。活在地下的人们和被剥削的人们,总是这样。我已经厌烦了。)
人贩子A:那永别了,小鬼。[开枪]竟然打掉了子弹?!怎么回事?和服下面竟然藏着武器![被杀]
人贩子B:这个小鬼!
山田光路郎:住手!
吉原诗郎:巡查大人?
山田光路郎:三郎太,按住他!
荒上三郎太:好的!
山田光路郎:诗郎,没事吧!我们在找你呢。
荒上三郎太:光路郎,这家伙咬舌自尽了。
山田光路郎:什么?
荒上三郎太:肯定有什么事不想被我们知道。
吉原诗郎:那个男人是人贩子,是想守住秘密吧。
山田光路郎:竟然是人贩子。
吉原诗郎:刚才很抱歉,害你肩膀受伤。(那时我不小心动摇了,要是对方开枪的时候有杀心的话……)真的对不起。
猫女:钓了……你被我……钓了,是我的猎物……钓五百人……我……就能……自由。
吉原诗郎:振作些,你已经不是他们的手下了。
猫女:我……就算……你们再哭……也无所谓,我……只要能幸福……我要自由……别人的死活……我才不管!让你们好看!真不错……大家……都变得不幸就好……我更想要……幸福啊!
山田光路郎:喂,住手。
猫女: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想要!想要!想要幸福啊!
(女人A:同样身为女人你竟然骗我!
女人B:你不是人!我诅咒你!
女人C:我还有个生病的孩子啊!
女人A:诅咒你!
女人B:你不是人!)
猫女:啊哈哈哈哈!!让你们好看!啊哈哈!
荒上三郎太:这是怎么了啊。
吉原诗郎:从人贩子那里逃出来,神经错乱了。你要是有自责之心的话,就把知道的事情告诉警察,你应该赎罪。看,你也有能飞舞的手,终于自由了,应该去做真正想做的事。
猫女:呜呜……南区……13号的下面。
吉原诗郎:诶?
山田光路郎:应该是情报。
荒上三郎太:是啊。我带这姑娘去巡查长那里,光路郎你留下来抓住诗郎!
山田光路郎:麻烦了,三郎太!诗郎,你好像很累啊。没事吧?
吉原诗郎:嗯。(我害那姑娘受伤了。像这样,根本保护不了任何人。)
山田光路郎:喂,你脸色很差啊,就这种状态你真的想离开这里吗?
吉原诗郎:对,一直以来承蒙关照。
山田光路郎:我不同意。
吉原诗郎:巡查大人你是否同意跟我没关系。
山田光路郎: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逼迫你离开,我不会让你在这种状态下一个人离开。你一脸深受伤害的表情。
吉原诗郎:为什么要这么在意只来往了几个月的我?
山田光路郎:就算只有几个月,你也是我的朋友。而且因为工作关系,我明白的,像你这样有强大力量的人,容易陷入孤独的深渊。就这样独自离开的话,肯定会走向不好的方向。我会成为你的力量。
吉原诗郎:不需要,我本来就不是什么省心的人,你的力量只会让我困扰。
山田光路郎:是吗?那我就用武力不让你走。别看我这样,其实很任性的。
吉原诗郎:跟我扯上关系,不会有好事的。想和我扯上关系也没用。
山田光路郎:那你是说要是没和我扯上关系就好了吗?你能说迄今为止跟你扯上关系的人们没从你这里得到任何好处吗?你能断言一切都是徒劳吗?不管今后会怎样,我都不会后悔和你扯上关系。
吉原诗郎:我会的。要是巡查大人你有个意外,光说漂亮话可解决不了。让亚栗大人和荒上大人流泪也无所谓吗?而且我还有无法告诉你的隐情。
山田光路郎:谁都有隐情,我不会强迫你说出来。而且,我对于贯彻自己信念所为之事,不论结果怎样都不会后悔。亚栗也好三郎太也好,都会理解的。但是就这么放你一个人走,我肯定会后悔。那种事我可受不了。所以,这就是我的任性。
吉原诗郎:[打]大笨蛋。
山田光路郎:哼。
吉原诗郎:笑什么啊,你是M么?
山田光路郎:才不是。
军人A:是这里吧,南区13号。
军人B:猛地一看,看上去只不过是个普通仓库啊。
军人A:门开着呢!进去吧。
军人C:喂,当心点。
军人A:呜哇,里面尸体成山,这是怎么一回事?
早乙女水彦:这里应该是人贩子团体的隐藏窝点,好像被人捷足先登了呢。
军人A:人贩子?那这些人都是人贩子吗?
咲花琉璃丸:可恶,都死了什么证据也拿不到了。
早乙女水彦:被那群家伙抢先了呢。但是这下也就搞清楚他们是从人贩子这里进货的。
咲花琉璃丸:是啊,还有别的调查方法。不过,南区13号的下面是指……
军人A:巡查大人,在里面发现了通往地下的门。
咲花琉璃丸:什么?!
军人A:里面有很多被人贩子抓了的人。
军人C:我们是警察。
军人B:来救大家了,请放心。
咲花琉璃丸:太好了,早乙女!我们的调查还没有进展!但是这算是大丰收啊!
早乙女水彦:嗯嗯,我们做到了,琉璃!
男:喂,安里,你还真不累呢,杀了那么多人。
吉原安里:哈哈,人贩子跟地痞没两样,人再多也很弱。
男:你那是什么啊?从胸口到脸上。画么?
吉原安里:嗯?啊这个?有毒颜料画的画。
男:啊?有毒?你赶紧弄掉啊。
吉原安里:为啥?这可是诗郎画的。
男:诗郎?你找到他了吗?
吉原安里:嗯,一如既往的盛气凌人,跟一个有趣的巡查在一起。啊,我的脸上画了什么?诗郎说是想送给我的东西。
男:啊?被血溅到完全看不出,只看出你的皮肤因为毒素变了色。
吉原安里:什么嘛。切,不好玩。
男:喂,赶紧弄掉,弄掉。
吉原安里:哎呀,不要紧吗?手会烂掉的哦。
男:烦死了。
吉原安里:(那家伙画了什么呢?)
山田光路郎:诗郎,那个姑娘后来被慈善寺收养了,因为身份不明。
吉原诗郎:是么。
山田光路郎:那姑娘虽然好像遭遇了很复杂的情况,但就算神经错乱,也告诉了我们受害者的所在地。她自己也算受害者,心里为自己因为想逃脱而协助人贩子的事而后悔吧。
山田亚栗:好可怜。
荒上三郎太:多亏了她,其他受害者也得救了。也多亏了缠住那姑娘的诗郎。
吉原诗郎:哪里的话,我只是……
山田光路郎:不过你让我们担了好多心啊,要受罚哦。
吉原诗郎:诶……
山田光路郎:闭上眼睛,张开嘴巴。
吉原诗郎:诶?……
山田光路郎:你可没权利拒绝。
吉原诗郎:好……[塞糖]什么……这是什么!
山田光路郎:好啦,赶紧吃进嘴巴里。
吉原诗郎:住、住手!你们看着什么在笑啊?镜、镜子!牙全黑了!这是怎么一回事啊!会掉色的吧!
山田光路郎:谁知道呢~
荒上三郎太:怎么办?这样的话,你擅长的泡妞游戏也没办法进行了呢。
山田亚栗:擅长的泡妞是什么游戏啊?
吉原诗郎:亚栗大人,没什么,没什么。
山田亚栗:诗郎大人的嘴巴好奇怪。
吉原诗郎:T口T|||||
山田光路郎:抱歉,诗郎,很快就会掉色的,放心吧。不过你能留下来真是太好了,我真的很担心你哦。
荒上三郎太:我说啊光路郎,这家伙好像没穿兜裆布啊?[瞄]开什么玩笑,臭小鬼!那么秀气一张脸,下半身怎么这么不检点啊!
吉原诗郎:我讨厌内衣,要是可以的话,衣服我也不想穿。
荒上三郎太:你这已经是变态行为了,逮捕这小子吧!
山田光路郎:我都说了叫你穿着兜裆布!
山田亚栗:哈哈哈,哥哥你们好有意思~
吉原安里:哟,诗郎这家伙还有这么多表情呢。那个男人果然很有趣,竟然能留住那个诗郎。是个好男人,超想吃掉他。哈哈哈,今后好期待啊。
女人A:等等,不用走得这么急啦。
猫女:我想工作。
女人A:那姑娘总算摆脱毒品的症状了,对慈善活动也很积极。
女人B:但她的记忆很模糊,一直以来肯定很痛苦吧。
猫女:蝴蝶!
女人A:啊~~好漂亮。
猫女:我以前好像从谁那里得到过珍贵的东西。
女人A:是什么呢?
猫女:我不知道,但是能遇见那个人,真是太好了。
恋する暴君3
恋する
翻译:clampyukito wxzr #17
特典CD+校译:yumemi
Track 01:很棒的挑衅!
森永哲博:啊……
巽宗一:啊……啊……
森永哲博:前辈……
巽宗一:啊……森永……啊……
森永哲博:(不顾一切地推倒他,强硬地亲吻他,打开他的身体,在他有感觉的地方强行进入。即使起初会痛苦挣扎,但最后也会逐渐转变成快乐,一次又一次地摆动身躯。)啊……前辈……
巽宗一:啊……啊……
森永哲博:啊……
森永哲博:唔……前辈……唔……诶?是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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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永哲博:(昨天做了那样的梦而梦遗了……我森永哲博是名古屋大学的农学部研究生。竟然梦遗了,自从中学以来就没这样过了。而且那个梦的对象还是同一个学部的二年级前辈,念博士生课程的巽宗一。虽然在梦里他是那样的坦率,但实际上是非常粗暴的人,还很任性,简直就像
黑川贡:喂喂,磯贝?
磯贝太一郎:哦,黑川。
黑川贡:你听我说,不,是救救我啊,磯贝!
磯贝太一郎:你怎么那么慌张啊?还特地打国际电话。
黑川贡:今天你应该收到我寄去的东西吧?那东西我寄错了!
磯贝太一郎:我想也是,这些可爱的洋服到底哪里像是跳蚤市场卖的二手模型枪组合呢,我怎么看都看不出。
黑川贡:果然,那些寄到你家也就是说,本来要寄给你的模型枪寄到加奈子家里了?啊……怎么办!?
磯贝太一郎:不就只是寄错了而已?没事,我自己去交换就好了。最近刚好要到名古屋出差。
巽巴:磯
黑川贡:我不小心放进去了!放在寄给你的东西里!就是之前我们在洛杉矶结婚时的照片贺卡!
磯贝太一郎:你真是越来越秀逗了,为什么要做那种东西啊?
黑川贡:因为,我想送给在美国关照过我们的朋友啊,也想让你看看啊。
巽巴:对不起,磯
黑川贡:啊!会被杀!
巽巴:哇呜呜,黑川先生!
磯贝太一郎:唉,我知道了,也就是说我去交换东西的时候,顺便帮你探视一下宗一的情况,对吧?
黑川贡:你愿意那样做啊?太谢谢你了!磯贝!
巽巴:谢谢你!谢谢你!
森永哲博:唉,什么时候才能和前辈……
巽宗一:森永!
森永哲博:啊,前辈?
巽宗一:我要去美国,快准备飞机!
森永哲博:美国?什么时候?为什么啊?而且那是什么啊?模型枪?拿着那样的东西不可以上飞机吧?
巽宗一:对,这么危险的东西竟然特地从太平洋的那边用航空邮件寄过来,还不止一支!而且你看这张明信片!
森永哲博:哦,我们结婚了?哇!这是你弟弟小巴
巽宗一:也就是说,将这种东西寄给我就意味着,如果心有不甘的话,就试着用这些模型枪来杀我啊,黑川贡是这么说的!不错的挑衅,真有胆量啊,我这就去美国!
森永哲博:但是前辈,那可不行啊。
巽宗一:不行是怎么回事?被人这样挑衅,我怎么能不去!
森永哲博:那个,你要去美国是你的自由,但是我说了我明天要去学会吧,到滨松三天两夜,如果连前辈都出门的话,那谁照看实验啊?
巽宗一:呃,那种学会跷掉就好了。
森永哲博:不要说那么不负责任的话啊,虽然名目上是陪教授参加,但我也要上台发表的。
巽宗一:可恶!为什么世事总是不让人如愿啊。
森永哲博:但是你弟弟他们不是本来就同居了吗?结婚这种小事……
巽宗一:小事?
森永哲博:哇啊!先把那么危险的东西收起来啊!我会陪你去喝酒解闷的啦。好吧,前辈?
巽宗一:赶快满上。
森永哲博:是是。
巽宗一:啊……
森永哲博:(真是学不乖啊这个人……在我面前喝醉意味着什么,他到现在还不清楚。真是的,几乎不让我做,导致我做了那种梦!)
(巽宗一:啊……森永……啊……)
森永哲博:(糟了,想起梦里的事兴奋起来了。好啊,尽量多喝点吧,然后喝到不醒人事最好。今晚,今晚就要……把之前的份全都补回来!)
巽宗一:嗯?怎么了,加奈子啊?
巽加奈子:才不是怎么了啊,你那声音又去喝酒了吧?
巽宗一:是啊,不行吗?
巽加奈子:笨蛋!今天那个箱子的人来联系过你忘了吗?说是出差顺便会过来换回去的。
巽宗一:啊……
巽加奈子:我又不认识那人,但是哥哥你们见过面的吧?我早上不是还拜托你早点回来的!
巽宗一:啊,抱歉,我忘记了,对不起。我立刻就回去。的确,那种危险人物,不可以让他和加奈子单独相处。
森永哲博:前辈,怎么了?
巽宗一:我回去了。
森永哲博:诶?等,等一下!你喝了挺多的吧,我送你回去啦。
巽宗一:不用了,我今天也没喝很多。你也回去吧。
森永哲博:(诶!?啊……怎么这样……我连身心都准备好了啊……我该怎么办?)
Track 02:新的威胁
磯贝太一郎:(呃,按照地址巽家应该就在这附近的……但又没有任何路标,也没有路人……真伤脑筋啊……嗯?)
巽宗一:所以说,你不用送我了。快回去!
森永哲博:你说什么啊,从刚才开始你的脚步就一直摇摇晃晃的。
巽宗一:吵死了,我一个人就可以回去了。
磯贝太一郎:(这个声音是……似曾相识的某个怒吼声啊。啊,果然是宗一。太好了,这样就让他给我带路……嗯?)
巽宗一:你想干什么啊?放开我!
森永哲博:真是的,为什么要逞强啊!
磯贝太一郎:(在吵架吗?怎么有种奇怪的气氛?对方的男人是……啊,有听黑川说过,他就是那个爱管闲事的后辈吧?这么激动,在聊什么啊?)
森永哲博:让我送你回去有什么问题啊。明天起就有三天不能见面了,就算一下子也好,我也想和你在一起啊。
巽宗一:你是笨蛋吗?只不过是三天而已,别说得那么娘娘腔啊。
森永哲博:我变得娘娘腔也是理所当然啊!这样被人放任不管……
巽宗一:啊?
森永哲博:不是吗?一周一次的约定也不当一回事,但却又会像这样毫不在乎地在我面前大意起来,你是在挑逗我吗?
巽宗一:你说什么啊?
森永哲博:前辈,我现在心情非常差哦,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巽宗一:呃……
森永哲博:今晚我本来打算灌醉你然后抱你的,结果却泡汤了。
巽宗一:啊……唔……嗯……
磯贝太一郎:(诶?诶……在干什么啊那两个人?)
巽宗一:别这样,你在摸哪里啊!在大街上……
森永哲博:前辈才是,声音太大的话,很容易引人过来哦。
磯贝太一郎:(不,已经有人在这里了,不过这样被别人在街角对面旁观着,他们大概是做梦也没想到吧?)
巽宗一:可恶!别开玩笑……啊……笨蛋,腿别那样……真的……啊……
森永哲博:硬起来了吗?
巽宗一:你……唔……
磯贝太一郎:(哦?那个后辈是在摸哪里呢?手可往了不得的地方伸进去了哦。如果是胡闹的话绝对做不到那一步。)
巽宗一:啊……啊……嗯……哈……
森永哲博:前辈,湿掉了呢。很不舒服吧?
巽宗一:变态!
森永哲博:你刚才很努力地压抑声音吧?果然是在这种地方无法安心地做呢。如果不想我现在继续的话,就让我送你回去,好吧?
巽宗一:继续?
森永哲博:好了,走吧。加奈子也一定很担心的。走吧走吧。
磯贝太一郎:(诶?诶诶诶诶诶!!怎么回事?刚才那到底是怎么了?真是看见了不得了的东西。呃,香烟,首先要冷静下来啊。难以置信!虽然难以置信,但看到了就是看到了。原来如此啊,虽然不知道
巽宗一:可恶!可恶!衬衫弄脏了,还恶心得要命!竟然越来越大胆了,那个混蛋!
巽加奈子:哥哥,你要洗到什么时候啊?客人已经来到了啊!
巽宗一:你是磯
磯贝太一郎:哟,
巽宗一:你好,让你特地跑一趟,不过其实寄回来不就好了。
巽加奈子:哥哥。
磯贝太一郎:不,我只是出差顺道过来而已。
巽宗一:反正是黑川拜托你来看看情况的吧,他又在打什么主意啊?
巽加奈子:啊,哥哥!
磯贝太一郎:哈哈,还是这么有趣啊,
巽宗一:你要干什么?
磯贝太一郎:好了啦,来一下。关于那箱东西,有些话想要单独谈谈。
巽宗一:喂,别随便在别人家里乱走啊。放开我!
磯贝太一郎:嗯,这里是
巽宗一:你这家伙到底想干什么?
磯贝太一郎:嘛,在这里就能好好说话了。
巽宗一:有什么话要说啊?
磯贝太一郎:其实是关于在箱子里那张明信片的事。
巽宗一:啊!我好不容易才忘记了的……我要杀了黑川!
磯贝太一郎:啊,你果然看了啊。因为是你,我还以为看到后会更加生气的说。
巽宗一:我的确很生气啊!但我也不是很清闲的,不过等着瞧吧,我马上会抽空到美国去的!你同伴的生命最多也就只剩下几天了,做好觉悟吧!
磯贝太一郎:哈哈,但是,宗一,这是什么?
巽宗一:啊,别突然脱我衣服啊!
磯贝太一郎:你好好看看吧,脖子那附近。看,衬衣的下面。留着呢,吻痕哦。
巽宗一:唔……啊!
磯贝太一郎:是刚才那个后辈弄上去的吧?很清楚哦。
巽宗一:啊……哈?你在说什么啊?
磯贝太一郎:所以你也没立场说别人啊。我看到了哦,全部。真意外啊,那么讨厌同性恋的
巽宗一:(啊啊啊!真糟糕!)你说看到什么了?
磯贝太一郎:还想狡辩啊?
巽宗一: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但一定是看错了或是认错人了。
磯贝太一郎:连吻痕都有了,这个说辞不行吧。明明还一副舒服的样子。
巽宗一:怎么可能舒服啊!在大街上……
磯贝太一郎:哈,说出来了。
巽宗一:唔……
磯贝太一郎:这真是可爱的反应啊。
巽宗一:你这个!
磯贝太一郎:喂,住手!好难受!
巽宗一:忘记它,把你刚才看到的全都忘掉!忘得一干二净!
磯贝太一郎:不要啊……这么有趣的事……才不忘掉……
巽宗一:是吗,那就这样,把你掐死吧。啊!好痛!会断的会断的!放开我的腿!
磯贝太一郎:哈哈哈,
巽宗一:放手放手放手……
磯贝太一郎:那也没什么啊,不管你和男人交往还是怎样,我也不会责备你。
巽宗一:才没有在交往!我又不是同性恋!而且是因为那家伙威胁我……
磯贝太一郎:威胁?
巽宗一:是啊,那是被强迫的!
磯贝太一郎:威胁啊?像
巽宗一:那是因为……
磯贝太一郎:嘛,我是不知道具体原因,但威胁对
巽宗一:你这家伙!
磯贝太一郎:你不想让任何人知道这件事吧?例如你弟弟,或是黑川。
巽宗一:唔!
磯贝太一郎:好了,这是我住的酒店地址。明天晚上八点左右工作就会结束,九点在那里的大堂会合。
巽宗一:等……
磯贝太一郎:到时我会想想让你干什么的。
巽宗一:什么?
磯贝太一郎:那么,晚安咯。
巽宗一:(变成这样全是森永的错!我要杀了他!)
森永哲博:(很久没参加学会虽然有点紧张,但能顺利完成发表真是太好了。咦,电话里有留言……是前辈打来的!竟然打电话给我,真稀奇啊。会是什么事呢?)
系统音:有一条新留言。是今早九点三分的留言。
巽宗一:去死!
系统音:以上就是留言。
森永哲博:啊……呜呜呜呜……前辈!
Track 03:夜晚的玩伴
巽宗一:(商务宾馆?虽然那个家伙叫我来,我就老老实实过来了,但是真的好吗?他可是那个同性恋混蛋黑川的朋友啊……而且他跟黑川不一样,狡猾得很……)
磯贝太一郎:哦,
巽宗一:然后呢,你要干什么?
磯贝太一郎:放心放心,别那么紧张,我不会对你做什么过分的事,跟我来。
巽宗一:(过分的事……?等、等一下!所谓的威胁……?难道……这家伙也要跟森永一样……!!)
磯贝太一郎:好,来唱歌吧。
巽宗一:(咦?唱K……?)
磯贝太一郎:出差的时候晚上好无聊啊。这家酒店的客人使用这间卡拉OK包厢有优惠,不用的话不就亏了吗?但是我一个人唱歌又很没劲,所以我呆在这里的一星期,就拜托你陪陪我,让我高兴高兴就好了。
巽宗一:真的只要这样就行了?
磯贝太一郎:对对,很吃惊吗?好,那么先点些喝的吧。喂,你好,先帮我上两份生啤,然后还要毛豆和……
巽宗一:(算了,唱K的话,还能忍忍吧……)
森永哲博:咳……(结果今天烦恼了一整天……前辈为什么留下那样的短信……我究竟做错了什么?不,做了,确实做了……做了让他生气的事情……但是已经过了一个晚上,而且刚结束的时候我感觉他也没那么生气……呜……发生什么事了吗?但是要到后天才能从浜松回去……打电话!也不敢……还是觉得好恐怖。)
磯贝太一郎:呼。我说
巽宗一:不了,我听你唱就好了。你看,我还在帮你打拍子,你尽情地唱吧。
磯贝太一郎:你要是忘了的话,我可就伤脑筋了——你可是为了让我高兴才来的吧?给我唱吧!
巽宗一:……!!我没有能唱的歌。
磯贝太一郎:怎么可能?一首总有吧?
巽宗一:真的没有啦。偶尔研究小组的人去唱歌,我也只是在旁边听而已。本来我对音乐就没兴趣,歌唱得也很难听,即使唱了也不会让你高兴的啦。
磯贝太一郎:你这么说,我反倒更想听了。好,就让磯贝哥哥帮你点一首你也能唱的歌吧。
巽宗一:等……不要啦。不会就是不会啊!
磯贝太一郎:啊,有了。没问题没问题,这首歌你一定会唱。
[音乐]
巽宗一:嗯……?这个旋律是……
磯贝太一郎:没错,《水果战队宾治超人》。这部国民动画的歌曲,就算是你也知道的吧。
巽宗一:你是白痴吗!谁会唱啊,笨蛋!
磯贝太一郎:你在说什么?这对日本人来说就像是刻在基因上一样的啊。你刚刚还不是一听就知道是什么歌了吗?
巽宗一:就算知道也不代表一定会唱吧!
磯贝太一郎:没关系,我会帮你伴唱的。
巽宗一:白痴……!!都25岁的人还唱什么动画歌曲啊!
磯贝太一郎:什么?你瞧不起宾治超人吗?这可是翻译到全世界,上到老下到小都非常喜爱的日本的骄傲!
巽宗一:不是这个问题!
磯贝太一郎:我会一直不停地重播下去直到你唱为止!
巽宗一:不要啊!!
磯贝太一郎:好,第二遍!
巽宗一:水果战队宾治超人压倒性胜利,勇气与爱是比什么都要强大的武器!水果战队宾治超人,啊啊,我的最爱!水果战队宾治超人,啊啊,我的最爱!
磯贝太一郎:太棒了,太棒了!
巽宗一:摄像机……?什么时候……!!
磯贝太一郎:虽然调子不是太准,但是你的声音很好听。恩,明天再加把油吧!
巽宗一:明天也要……
磯贝太一郎:那晚安咯。
巽宗一:这个要持续一周……为什么……我会遇到这种事……咦?
Track 04:居然有约了
森永哲博:早……早上好……
巽宗一:嗯?回来了啊……
森永哲博:(好、好可怕的脸……!!)那个……这三天让你看着研究室不好意思……那个怎么样了?实验的情况……
巽宗一:谁知道。
森永哲博:谁知道……?哇!培养基已经坏掉了!!这是怎么了,前辈?
巽宗一:吵死了!我怎么知道。
森永哲博:不知道?太不像前辈的行事风格了。怎么了吗?你脸色也不太好,发生什么事了吗?
巽宗一:吵死了!!
森永哲博:哇!
巽宗一:说起来全都是因为你的错!
森永哲博:哎?我的错……?你说的是什么事?
巽宗一:(因为那个被看到而受到了威胁,落入了卡拉OK的地狱——这个我怎么说得出口?)
森永哲博:啊,对了,学会之前的饮酒会只进行到一半吧?要不我们再去喝一次吧?我请你。
巽宗一:我去不了,我跟人有约了。
森永哲博:哎?跟人有约了……?真少见啊,前辈居然……和谁?
巽宗一:跟你没关系吧,走了。
森永哲博:(怎么会这样……!这算什么?前辈居然对我有所隐瞒……而且会跟前辈有约的人之中有我不认识的人……存在吗?我不在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这样下去晚上都睡不着觉了!!既然如此……)
森永哲博:(所以只好……跟踪看看!这么晚的时间前辈居然会在这种宾馆的休息室等人,究竟是怎么回事?不,等一下,冷静一点,哲博,冷静想一想!虽说是宾馆,但这里只是商务宾馆。这种地方的休息室只不过是用来等人的场所而已。)
磯贝太一郎:哟,
森永哲博:(那、那是谁!!而且是个男的!不,如果是女的更叫人讨厌,但是……完全不认识的家伙!而且还穿着西装,是上班族?到底是哪门子的熟人啊?)
巽宗一:今天真的也要做吗?你差不多也该玩腻了吧?
磯贝太一郎:不,一点儿也不腻。满脸通红的
巽宗一:真是恶趣味的家伙。揪住别人的弱点……
磯贝太一郎:过一阵子给你看我拍下来的视频哦。
巽宗一:不需要!
森永哲博:(做?满脸通红?视频?都是什么!)
磯贝太一郎:好,我们走吧,今天也让我好好听一听你那美妙的声音哦。
森永哲博:(美妙的声音……!!前、前辈,你为什么不回击他?快否定他啊,前辈!不要啊!现在不是心慌意乱的时候,他们要走了!啊,前辈!坐上电梯是要上哪儿去?人太多了,不知道他们要去哪一层。啊,对了,电话电话。)
[电话]
森永哲博:(啊!电话打不通!!啊,骗人、骗人的吧,前辈。告诉我这不是真的!!)
森永哲博:啊,前辈,早上好……
巽宗一:早上好……
森永哲博:(好奇怪……为什么前辈一大早就这么无精打采的……)怎、怎么了?你好像很累啊。
巽宗一:啊,昨晚几乎完全没睡,睡眠不足。
森永哲博:(几乎没睡……?)感冒了吗?声音有点怪。
巽宗一:啊?没什么,只是睡眠不足而已,身体倒没什么……哦,有点……可能是因为连续几天用嗓过度了吧。
森永哲博:(诶,又是晚上,又做了什么会“用嗓过度”的事情吗……)前、前辈,那是感冒!
巽宗一:啊?你突然说什么呢?
森永哲博:是感冒吧?快说是感冒!一定是发烧了!今天跟我一起去吃点什么暖和的东西吧!
巽宗一:啊,你干什么呢?没发烧啦!而且今天我也跟人约好了,不能跟你去啦。
森永哲博:咦?(今天也……!?不要啊!!)
磯贝太一郎:
森永哲博:那个……打扰一下,我有话想跟你说。
磯贝太一郎:咦?(哎呀呀,这不是……)
磯贝太一郎:原来如此,我知道了,你是
森永哲博:那是……因为这几天前辈的样子很奇怪,作为后辈我很担心……
磯贝太一郎:哦?好了好了,森永君,你就别再绕弯子啦,真麻烦。说白了,你们俩有一腿吧?
森永哲博:啊!?
磯贝太一郎:对吧?
森永哲博:你……你说得这么轻描淡写的,难道你也是同样的“取向”吗?
磯贝太一郎:这个嘛。不过我确实每次都让
森永哲博:美妙声音!“啊啊”!?
磯贝太一郎:原来
森永哲博:害羞!?
磯贝太一郎:是难为情吗?抓得那么紧……
森永哲博:抓……!?抓什么!?说谎!前辈怎么会做这种事!
磯贝太一郎:哎呀,
森永哲博:什、什么!?
磯贝太一郎:我忍不住插了好多遍。
森永哲博:插、插……
磯贝太一郎:恩,很多遍哦。
森永哲博:住口!!!我不相信,绝对不相信!(掐脖子)
磯贝太一郎:呃,这可全都是事实哦。
森永哲博:等、等一下……说起来,你之前确实有说过视频什么的。难道你抓住了前辈的什么把柄在威胁他?
磯贝太一郎:威胁?不过我听说你也有在威胁他啊。
森永哲博:咦?
磯贝太一郎:不是吗?
巽宗一:森永?你怎么在这儿?
森永哲博:前辈、前辈!!
巽宗一:哇!你突然这是干什么!?
森永哲博:骗人的吧?让这个人听了“美妙的声音”什么的……
巽宗一:哎!?为什么你会知道……!
森永哲博:啊!?你承认了!?怎么这样!!
巽宗一:森永……怎么了?
森永哲博:这个人、这个人说……插入了你好多次……
巽宗一:啊……?
森永哲博:我都还只是插入了几次而已……
巽宗一:喂,你这家伙跟森永灌输了什么?
磯贝太一郎:哎呀呀,他好像认为我跟你已经上过床了。
巽宗一:啊!?
森永哲博:前辈,你喜欢这家伙吗?他比我还好吗?你让他插入了好多次吗?
巽宗一:等等,住手,森永!冷静一点,森永!!我跟那个家伙怎么可能有什么?放手,衣服要破了!
森永哲博:呃……前辈……这是……?这不是吻痕吗!?呜呜…你果然跟那家伙……
巽宗一:啊!?这不是你弄上去的吗,大白痴!!
森永哲博:哇!
围观群众:怎么了?什么事?吵架?
巽宗一:自己做过的事情给我好好记住,你这个呆子!切,人都聚集起来了……你给我过来!
森永哲博:啊……是……
磯贝太一郎:今天不唱卡拉OK了吗?算了,反正很有趣。
Track 05:在同意的基础上
森永哲博:咦?卡拉OK?
巽宗一:我说你啊,我明明经常跟你说同性恋去死,你居然这样误解我,简直是对我的侮辱。你平时都有在好好听人家说话吗?
森永哲博:但是你说你被他威胁了,所以我以为一定是……
巽宗一:真是的!那你也没必要在所有的可能性当中偏偏挑这一个吧?你脑子真的坏掉了吗?
森永哲博:但是……前辈明明只要被威胁就会做啊……
巽宗一:我之前不是说过了吗?!因为是你,我才勉强忍耐那些事的啊!你不记得了吗?
森永哲博:啊,还记得……
巽宗一:那就给我明白点儿啊!可别再胡乱猜测啦!
森永哲博:真的跟那个人什么都没有吗?
巽宗一:真啰嗦!
森永哲博:真的只有我一个?
巽宗一:对!只有你一个!你以为我跟谁都能做那种事吗?
森永哲博:前辈……
巽宗一:什么?
森永哲博:前辈,再说一次……只有我一个,真的只有我一个?
巽宗一:啊?等……
森永哲博:只有我?
巽宗一:不、不是那个意思……
森永哲博:前辈!
巽宗一:啊……
森永哲博:拜托你,再说一遍……
巽宗一:我都说不是那个意思了……
森永哲博:那……是什么意思?(我对前辈来说,真的是特别的吗?)
巽宗一:给我住手!
森永哲博:哇!
巽宗一:你又在这种地方,不分场合不分时间地乱发情。本来这次的事情就是因为你引起的……不吸取教训的家伙!
森永哲博:前辈……
巽宗一:你总是无视我感情!
森永哲博:没有那回事!前辈才是……总是不在乎我对你的感情!
巽宗一:啰嗦!你要是不爽的话,就去找别人!我要回家了!
森永哲博:前辈!等等,前辈!听我说……
巽宗一:烦死了!放手,你这个色狼。
森永哲博:啊……(又是这样……最后总是变成这样……我感到不安,总是很不安。总是想要去确认,想要跟前辈身体交缠……不管多少次……因为只有在身体相交的时候,才让我感觉到前辈是我的……)前辈……跟我来!
巽宗一:哎?干什么?你要把我带到哪儿去?
巽宗一:等、等等……我说等等!
森永哲博:[推倒]
巽宗一:你这家伙,把我带到这种地方来要干什么?
森永哲博:干什么?情人旅馆的话,你就没意见了吧?毕竟这里就是干那种事情的地方。所以就让我们堂堂正正地、不用害臊,来做吧。
巽宗一:啊?你说什么?
森永哲博:你不是叫我不要不分场合的乱发情吗?所以我这不是给你挑了个好地方吗?
巽宗一:喂,别脱我衣服!你是白痴吗?不是在哪里做的问题!我是叫你不要无视我的意见,随时随地的发飙。等……放开我!
森永哲博:前辈的意见?不管我什么时候问你,你总是说不要啊!
巽宗一:当然啦,因为我就是不要啊!
森永哲博:问你也是同样的回答,不问你又有意见。你这样子,是表示跟我做这种事情很难接受……还是说本来就没打算要接受?
巽宗一:你这不是很清楚吗?
森永哲博:(不管怎么说,这也好过分……太过分了……)要是这样的话,你为什么要在犹豫不决的时候接受我!?这样不是会让我有所期待吗?
巽宗一:哎?
森永哲博:为什么在我说要退学的时候你不由着我去呢?对我更绝情更冷酷一点不是更好吗?事到如今,你再跟我说我们之间的可能性是0,我也不知道该如何停止对你的感情……
巽宗一:森永……你也用不着哭吧?
森永哲博:我没在哭。
巽宗一:想和我做想到哭吗?真是个不害臊的家伙。
森永哲博:我都说我没在哭了!前辈……虽然我说威胁你啊跟你之间是契约啊之类的,但那只是个借口而已,其实你也是知道的吧?因为前辈你总是需要借口。但是我已经打算不再这样做了。
巽宗一:哎?
森永哲博:我听说那个人威胁你什么的,气得不得了。但是因为被他说了一句“你也是一样啊”,我完全无法反驳……
巽宗一:你要是那么想做的话,直接跟我说不就行了……
森永哲博:我经常说啊,有什么用吗?
巽宗一:呃……你总是时机不对啊。
森永哲博:啊?是时机的问题吗?
巽宗一:是啊。你总在我忙得不可开交的时候提出来,不是吗?
森永哲博:前辈没有什么时候是不忙的吧。
巽宗一:笨蛋,用心找的话总还是找得出一些时间的吧?
森永哲博:就、就算是这样……你不是总说这说那的,一边抱怨一边逃开啊。
巽宗一:你起码让我抱怨一下啊!
森永哲博:你态度改变了吗……?
巽宗一:我啊,明明一个劲儿地让步又让步,但是你完全不理解我,你想得很随便吧?
森永哲博:我有在理解啊……
巽宗一:不,完全没有!你要是理解的话,就不会有那么白痴的误会了。我可是把自己的信条扭转了420度,才做了你的对象的!
森永哲博:咦?
巽宗一:反正都要我让步了,至少我总还有抱怨的权利吧!
森永哲博:那个……但要是每次不分是非都被你抱怨的话,你是真的不愿意或者不是呢,我区分不清楚啊……
巽宗一:这点都不懂!我都和你认识几年了!?
森永哲博:(这是怎么回事?他是在说平时只是小小抱怨一下,可能性并不是为0,并不是不愿意接受我……我可以这么理解吗?)别勉强我了……那么,现在是怎么样呢?
巽宗一:呃……
森永哲博:我会问的,今后我都会好好问你的。所以也请前辈个我一个让我也能明白的暗示哦。现在怎么样?
巽宗一:……被你带到这种难为情的地方来,我火大得很!
森永哲博:原来如此……
巽宗一:啊……
森永哲博:我现在要吻你了,可以还是不可以?回答我吧。
巽宗一:唔……
森永哲博:快点,前辈,你要是没意见的话,我就这样吻下去了哦。
巽宗一:等、等一下……
森永哲博:啊,对不起对不起,可以摸你的***吗?
巽宗一:不是这个意思!
森永哲博:因为你叫我问你,我才问的啊。那我要摸了哦,***。
巽宗一:不行……
森永哲博:但是你很喜欢吧,这里。
巽宗一:才不喜欢!
森永哲博:那耳垂呢?
巽宗一:啊……等……好痒……
森永哲博:(哇,前辈这里真的很敏感呢。那么接下来就***和耳垂同时……)
巽宗一:啊……等……
森永哲博:摸下面……也可以吗?
巽宗一:所以说……你不要一个接一个地都问啊。
森永哲博:不是你叫我问的吗?
巽宗一:你不知道什么叫做具体情况具体分析吗?
森永哲博:嗯……
巽宗一:啊……不、不要的时候自然会跟你说的……其他时候随你自己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森永哲博:嗯?等……前辈……你可不能说这种没防备的话……
巽宗一:啊?
森永哲博:我还以为你是在挑逗我呢……
巽宗一:什么?
森永哲博:(算了,反正过后你一定会说不是那个意思。但是这毫无疑问表明你已经同意跟我做了……表明你只允许我一个人这么做……)这不是让我想停也停不下来吗?
巽宗一:哇……啊……
森永哲博:疼吗?
巽宗一:不是疼……那个……我不喜欢手指插进去……因为感觉怪怪的……
森永哲博:那可能是感觉舒服的前兆哦。
巽宗一:哎?
森永哲博:我要加把油了。
巽宗一:啊……
森永哲博:前辈,放松点哦……
巽宗一:哎?
森永哲博:唔……
巽宗一:啊!啊……痛……
森永哲博:啊,对不起!现在插入还是太早了吗?
巽宗一:不……没关系……
森永哲博:前辈……!(喜欢还是讨厌,虽然感情方面现在还没办法向他寻求答案,但这次并不是威胁或者契约的结果,你明白吗,前辈?)
巽宗一:啊……啊!
森永哲博:哎?啊……你已经……射了吗?
巽宗一:啰嗦……
森永哲博:难道说前辈觉得痛一点比较舒服吗?好像比平时更敏感?
巽宗一:怎么可能?
森永哲博:那么是因为做的地方跟平时不一样,还是因为体位?还是说只是因为已经习惯了而已呢?因素太多了,很难确定啊。
巽宗一:喂,你要想问题的话就先把那个拔出来啊!
森永哲博:不可能!我才不会做那么浪费的事情呢。
巽宗一:等……啊……
森永哲博:前辈……
巽宗一:啊……
森永哲博:(我可不会再让你做出受害者的表情了。这之后不管你再说什么我都不会听的。你再也找不出借口了哦,这样好吗,前辈?)
Track 06:秘密动画
磯贝太一郎:唷,你是森永君来着?昨天真是不得了呢,
森永哲博:唉——学长他今天是不会来的哦。虽说和你的约定到今天为止,但学长的身体不好正在修养中。
磯贝太一郎:莫不是拜你霸王硬上弓所赐吧?
森永哲博:唔…
磯贝太一郎:说中了吧。谁叫被我看见你们打翻了醋坛子大吵大闹了呢,再加上之前还被我看见了不得了的事。
森永哲博:你也是靠这个威胁了学长的对吧?
磯贝太一郎:威胁不是也威胁得很有爱嘛?我们可是一起唱K哦。
森永哲博:总之,都已经陪你五天了,请你得饶人处且饶人吧。另外,今天晚上由我来陪你。
磯贝太一郎:咦?跟你一起唱K又没什么好玩的。你不是唱的还行吧。
森永哲博:我说啊!恕我直言,你再怎么觊觎学长都是没用的,就连我胁迫他也花了五年!
磯贝太一郎:喂喂,这个误会不是昨天已经解开了吗?你饶了我吧。
森永哲博:虽然我确认过学长的心意了,但是对你我依然表示怀疑!要是你不用我陪着唱K我就回去,不过请你不要再纠缠学长了!恕我告辞。
磯贝太一郎:啊、喂!呵,是不是玩的有点过火了,居然真被当成同性恋了。
巽宗一:呼——呼——唔唔。
森永哲博:学长,你醒了吗?学长?
巽宗一:嗯?
森永哲博:啊,醒了啊,太好了。
巽宗一:咦?咦?这里是?
森永哲博:是情人旅馆啦。
巽宗一:情人旅馆?话说现在几点了?怎么感觉我睡了很久。
森永哲博:晚上九点多。
巽宗一:晚上?那现在是隔天了?我睡了整整一天吗?为什么不叫醒我啊!你这个缺心眼儿的!
森永哲博:我叫你呀,虽然叫过了,可是学长你熟睡如泥……
巽宗一:那种情况下把我打醒才叫为我好吧!
森永哲博:可是学长之前不是说过最近睡眠不足了吗?我觉得难得可以让你的身体放松一下
……
巽宗一:哪有放松身体啊?我全身各种疼痛呢!
森永哲博:额,那、那个,对不起,是我硬来了。
巽宗一:怎么办啊!大学翘了一整天课!实验怎么办啊!啊,而且也也没和加奈子联系!
森永哲博:加奈子的话,留宿宾馆的时候就打电话联系了。而且大学的事,也尽我所能,把该做的做了。
巽宗一:是吗?那就好了。咦?我怎么觉得还忘了一件重要的事……啊,是磯贝!
森永哲博:咦、啊——那个我也去解释过了。
巽宗一:啊?说到解释,你小子不会又跟那家伙多嘴了吧!
森永哲博:没!我只是告诉他学长不能去而已!
巽宗一:凭这个那家伙会接受吗?你小子是故意不叫醒我的吧?要是被发现的话怎么办呀?可全怪你小子啊!
森永哲博:学长!被发现也没关系的吧。我可不介意,反正是事实。
巽宗一:我介意!你这个白痴!(殴打)
森永哲博:啊——
巽宗一:你以为我是为了什么才忍了他五天的?不要得意忘形!你这个白痴!我去洗澡了。
森永哲博:呃,啊——我了解的啊。(对于学长来说的确是反感的事呢,违反了他的原则。但是我倒是想大声喊出来,说“学长是我的人”,做“不会让给任何人,不会让任何人碰他”地宣言。昨天的学长真的让我如愿了一样,那样地甜美,那样地热情。但是今天却又打回原形,那是不是我的错觉呢?还是无意识而已?哎,学长的真心到底在哪里啊?)
[手机铃]
森永哲博:是学长的手机啊,是加奈子打来的吧?
[翻开手机]
森永哲博:(是磯
磯贝太一郎:咦?这个是
森永哲博:你这家伙怎么会知道学长的手机号码啊?
磯贝太一郎:要问为什么的话,因为不方便碰面所以告诉我的呀。话说,你擅自接听别人的电话,等下被他兴师问罪我可不管哦。
森永哲博:要你多管闲事啊!比起那个,不是叫你不要再纠缠学长了吗?
磯贝太一郎:我说你啊,都说是误会了,我可不是GAY啦。
森永哲博:你到底是不是,这种事我怎么可能放心啊!
磯贝太一郎:你这个人还真执着啊。
[开门]
巽宗一:唔、你这家伙拿别人电话干什么呀,还给我!
森永哲博:不行!
巽宗一:啊?你想做什么啊?
森永哲博:不要和这个人说话!也不能去见他!
巽宗一:是磯贝打来的吗?还给我,笨蛋!
森永哲博:不要,我就说他绝对有什么企图!
巽宗一:你小子我昨天那么多都白说了吗?烦死人了,你这家伙!
森永哲博:啊——
巽宗一:喂,磯贝!
磯贝太一郎:哦,
森永哲博:啊……好过分!\
巽宗一:你给我听清楚了。我今天可不是故意爽约哦!不过是个恶性事故而已!你不会只凭一天的缺席就打算失言吧?
磯贝太一郎:嗯,即使你这么说,可约定还是约定呀。
巽宗一:你这个混蛋!都耍了我五天了,也够本了吧!
磯贝太一郎:嗯。所以五天份的承诺我是会遵守的。不过剩下的那一天份我要追究哦。
巽宗一:追究?那算什么意思?
磯贝太一郎:等下你查看一下电子邮件就明白了哦。那再见了,我很开心哦。
[破门而入]
巽宗一:切,居然让我看电子邮件,那个混蛋!
森永哲博:前辈你怎么了?为什么这么慌张?
巽宗一:邮件,检查邮件。快点给我收邮件你这个混账电脑!那个混蛋到底想做什么?这个是?唱K的时候那家伙拍的录像!
森永哲博:前辈居然……在唱歌?噗……
巽宗一:不许笑森永!删掉删掉!我要灭了那个家伙!现在就去灭了他!
森永哲博:啊,请冷静一点!有什么关系嘛,我可是有点高兴哦。
巽宗一:啊?这种东西有什么好高兴的!
森永哲博:谁叫和前辈一起唱K这件事我连想都想象不出。但是确认了你在这五天里真的只做了些无伤大雅的事,让我松了一口气。而且那样的学长真的太少见了,好可爱呀,下次也请跟我一起去唱K!
巽宗一:谁会去啊!大白痴!不许说我可爱!
巽巴:啊、哈哈哈,那个哥哥居然在唱K!
黑川贡:磯、磯贝?喂!磯贝!这个视频是什么!
磯贝太一郎:正如你所见,是我
黑川贡:不是吧!是合成的吧?
磯贝太一郎:非也非也,就是
黑川贡:你说
磯贝太一郎:他也不可能永远不解人意的,估计是吧。不过,要是他再去美国说要灭了你,你可以找我撑腰哦。
黑川贡:你到底是施了什么魔法啊?
磯贝太一郎:那就恕不奉告了。就是这样,你尽管放心好了。那再见啦。(虽然视频传出去了,内幕可没有透露。那可是还能大有用途的好梗哦,怎么可以轻易就放弃?下次遇见
Track 07:暴君还是老样子
巽宗一:嗯?为什么培养基变成这种颜色了?森永,给我C培养基。
森永哲博:是!
巽宗一:让你拿你就快点给我拿过来呀!慢死了。
森永哲博:对不起,给。
巽宗一:你放这里不是碍事么,给我放到那边去。
森永哲博:(不知为何,学长的态度真的和以前没什么两样,一如既往地把我当佣人一样使唤。但是那个晚上我们之间的关系或多或少都应该有一些改变,对此深信不疑的我无论如何都想再确认一下。)学长。
巽宗一:唔?
森永哲博:那个,你今晚有空吗?
巽宗一:呃……不,没空。
森永哲博:呃…是吗,我倒咖啡去。
巽宗一:下周……
森永哲博:咦?刚刚是说下周了吗?
巽宗一:啊不,我不知道,不到下周我也不清楚。
森永哲博:下周就可以吗?
巽宗一:不都说了不到下周不清楚了吗?
森永哲博:(嘴上如此的学长染红了双颊。)
巽宗一:下周……你再去来问吧。
森永哲博:我知道了,我会询问的。[抱住]
巽宗一:不要粘着我。
森永哲博:学长!(虽然不能很快就如我所愿,不过,虽然只有一点点,但感觉到我们之间正在发生着变化。)
Track 08:番外篇“下周的…”
番外篇:下周
森永哲博:关于星期一的事……
巽宗一:咦?山口也倒下了?山口就是那个和你关系很好的?
森永哲博:对,好像感冒严重了,拜托我替班。真是对不起,今天我可以早点回去吗?要对他研究的进行跟进,说不定还有其他别的事要花时间,我觉得两三天就好了。
巽宗一:那样的话也没办法的吧。算了,山口回来的话,就让他都补回来。
森永哲博:那当然!话说,说的不是那个啦。
巽宗一:搞什么啊,干嘛抓着我。
森永哲博:我后半周一定无论如何都要有空,也请前辈空出时间啊!
巽宗一:唔、你这个白痴!有没有空不到哪一天我怎么会知道?
森永哲博:怎么可以这样?不是约好了吗?
巽宗一:谁管你。我可没跟你约什么。我就是让你问一下而已。
森永哲博:(但是,事情并不如我所愿,山口一直没能康复。过了星期二,到了星期三,过了星期四。)啊,忙死了!忙得要死了!啊!(已经星期五了。啊,再这样下去这周就要过去了!)
研究员:森永君,这边也拜托你了。
森永哲博:是——
巽宗一:(那家伙没事吧……)
森永哲博:(然后终于……)学长!学长!呜呜呜!已经星期六了,可是我还得去打工。约定要……约定要……
巽宗一:放手!
森永哲博:不行!你把周末空出来了吗?
巽宗一:你傻啊!这是面色苍白、泪流满面着说的话吗?还有,这周被试验和打工弄得连休息的时间都没有到处都奔西跑的不是你吗?一脸累坏了的表情,有时间想乱七八糟的事不如给我回去睡觉!
森永哲博:没、我只是觉得学长要是空出时间的话要道歉……
巽宗一:我可不是为了你才空出时间的。那种事情你大可不必在意。打工的话你就快点去!
森永哲博:嗯?咦?周末真的有空吗?
巽宗一:额……
森永哲博:真的为我空出周末了吗?
巽宗一:不是说不是为了你吗?
森永哲博:学长……
巽宗一:偶尔而已啦,偶尔。
森永哲博:学长,谢谢你!为了我。哇——[抱住]
巽宗一:放开我!
森永哲博:可是可是我却要打工!学长……
巽宗一:你不会是想在研究室里……放开我!
森永哲博:就亲一下……
巽宗一:额?
森永哲博:前辈真的为我空出周末。
巽宗一:都说你想多了!
森永哲博:学长……至少让我吻你一下。
巽宗一:嗯…嗯……
森永哲博:学长……哇哈哈哈,我今天打工一定精力充沛
巽宗一:啊?
森永哲博:那我去了哦,再加把劲就结束的!下周一定要哦。下周!那我走了哦!
巽宗一:又自作主张。哎,他是傻瓜吗,那个家伙。
特典FTCD
鸟海浩辅:《恋爱
绿川 光:我是副主持人…
鸟海浩辅:副主持人?噗哈哈!
绿川 光:出演巽宗一的绿川光。
鸟海浩辅:这里全是主持人啊。
绿川 光:是的!呵呵呵!请大家多多关照。
鸟海浩辅:怎么办?我们就一直一直不断抛出问题吗?然后撑它个10分钟?
绿川 光:不不,那我就做非主持人好了。
鸟海浩辅:非主持人,噗哈哈!
绿川 光:哈哈哈!请大家多多关照。
鸟海浩辅:请多关照。嘛,这次就是一个话题对谈啦。
绿川 光:嗯。
鸟海浩辅:话题已经拿到手了。嘛,总之我们就稍微来回答一下吧。
绿川 光:好的。
鸟海浩辅:首先,那我们就开始了哦。请说说本次录音结束后的感想和录音的幕后花絮。
绿川 光:录音结束后的感想啊。
鸟海浩辅:这个感想,刚刚采访的时候也说了,没时间的话不说也行吧。
绿川 光:不不,我现在感觉特别痛快。
鸟海浩辅:哈哈哈!
绿川 光:就是有种正值青春年少的感觉?
鸟海浩辅:嗯,就是这样啊。
绿川 光:反过来,要不是青春年少,也不会这样大吼大叫啊。
鸟海浩辅:吼得很厉害呢。
绿川 光:按我们真实的年龄的话,可不能这样乱吼吧。
鸟海浩辅:是啊。
绿川 光:不过,接着演这个角色的机会,让自己的心态也年轻了一把。
鸟海浩辅:原来如此!
绿川 光:哈哈哈哈!
鸟海浩辅:嘛,这次第3弹,感觉中间隔了很久啊。
绿川 光:是的。
鸟海浩辅:离第1弹第2弹。
绿川 光:嗯。
鸟海浩辅:不过,完全没问题啊,我们演的时候感觉也是好像就在最近才演过那样呢。
绿川 光:那当然啦。怎么说呢,我很喜欢那两个角色各自的立场呢。我的角色当然也喜欢,但是我更喜欢他
鸟海浩辅:对,他们这个组合很不错。
绿川 光:嗯!所以啊,说真的,就算是时隔4、5年,我们的感觉还是,诶上1弹是昨天录的吗?有这样的感觉哦。
鸟海浩辅:像这样的。
绿川 光:对,是像这样的感觉哦。
鸟海浩辅:哈哈!
绿川 光:总之我就是非常喜欢这2个角色。
鸟海浩辅:我觉得这样的作品还挺少见呢。怎么说呢,这种组合少见吧。一般的故事不是都是2个人,然后有1个角色很多台词,另外1个相对台词就会少吗?会比较无口,很酷的那种感觉的。但是这个作品里,我们是2个人一起一直一直在说个不停啊。
绿川 光:是啊。
鸟海浩辅:真是一直在吼叫啊。
绿川 光:哈哈。
鸟海浩辅:感觉真是全力使用了自己的嗓子啊。
绿川 光:确实,就是这样的感觉呢。
鸟海浩辅:真是又叫又哭又吼的。
绿川 光:还呻吟呢。
鸟海浩辅:对呢,还呻吟呢。
绿川 光:这可是很重要的哦。
鸟海浩辅:确实很重要。
绿川 光:哈哈!
鸟海浩辅:这个元素这个类型的碟里有呢。
绿川 光:好意外哦。
鸟海浩辅:哈哈哈哈!
绿川 光:嘛,就是呻吟了。
鸟海浩辅:嗯,演了很多啊。那有什么幕后花絮吗?
绿川 光:幕后花絮吗,是啊。
鸟海浩辅:反正觉得演下来挺顺利的。
绿川 光:是啊,
鸟海浩辅:嗯嗯。
绿川 光:嘛,他还是一如既往,笑容很可爱啊!
鸟海浩辅:一直一直。
绿川 光&鸟海浩辅:哈哈哈!
鸟海浩辅:他到底为什么呢?
绿川 光:就是啊!不过是好事哦,比垂头丧气什么的可好多了啊。
鸟海浩辅:是啊,大家都是笑容满面哦!
绿川 光:总之笑容好啊,不管因为什么原因笑的。
鸟海浩辅:是啊!
绿川 光&鸟海浩辅:哈哈哈哈!
鸟海浩辅:总之就是这样的感觉。那接着下一问,请说说对方饰演的角色和本次新登场的角色磯贝,关桑,关俊彦桑演的角色磯贝的感想。绿川桑就说森永和磯贝,我的话说关于宗一和磯贝的感想。就是说说两人的对手戏吧,大概就是这样感觉。
绿川 光:是啊,森永的话刚刚也说了,我很喜欢他和我自己角色2人的组合。怎么说呢,这个难道是鸟海演的缘故吗。
鸟海浩辅:诶是吗。
绿川 光:嗯,怎能说呢,就是对森永的这种感觉,觉得不管听到怎么样的戏,都非常的安心呢。
鸟海浩辅:不过我也有地方演得太镇定了,被叫了NG呢。
绿川 光:不不,总比演不到位好吧。
鸟海浩辅:也是啊。
绿川 光:所以啊,这个角色给我一种很舒服的感觉。
鸟海浩辅:哦,原来如此。
绿川 光:反正不管戏怎么变,一听就知道,啊,这是森永。
鸟海浩辅:嗯嗯。
绿川 光:然后关于本次新出场的磯贝,他的立场很奇怪吧。那种类型的角色虽然有,不过他真的不是同性恋吧。
鸟海浩辅:嗯,是的,不过是为了好玩。
绿川 光:是啊。虽然我不知道后面会怎么发展。
鸟海浩辅:嗯。
绿川 光:反正在今天这碟里面看,完全没什么恶意呢。没意愿拆人家,还这样纠缠,我觉得很少见哦。
鸟海浩辅:是啊,也不是要追宗一。
绿川 光:到底还是有那种因为对人家有意思才纠缠的角色的嘛。
鸟海浩辅:是的。
绿川 光:对吧,所以我觉得他很有意思呢。
鸟海浩辅:他完全没有这个意思呢。
绿川 光:对对,但是却被他耍的团团转。之后一打听,听了会“哇……”的那种。我挺佩服他能算计到这个地步的。
鸟海浩辅:是啊,感觉是认识的人呢。
绿川 光:嗯。
鸟海浩辅:是啊,我的话,前辈当然是我一直最喜欢的那个前辈。怎么说呢,感觉会将一切都回馈给我的。感觉总有一天会用他全部的温柔去包容森永的那种感觉。
绿川 光:嗯,不过相比用温柔去包容,我是生气地吼回去呢。
鸟海浩辅:一旦骂了,就要几倍奉还。我们两人都是这么干的啦。不过我也是,这个作品的节奏感什么的,我都很喜欢。实话说,练习不是只有最开始的时候做了吗?
绿川 光:是啊。
鸟海浩辅:之后就一直是正式录音了。不过,因为我们也一起演戏很久了,所以会知道接下来对方会怎么演。
绿川 光:是呢。
鸟海浩辅:所以演起来非常顺手啊。
绿川 光:不过这是因为,嘛,这样说好像有点拍马的嫌疑,不过这是因为老师的原作厉害嘛。
鸟海浩辅:老师很会写故事。
绿川 光:我这样说可不是为了赚取老师的好感哦!
鸟海浩辅:嗯嗯。
绿川 光:不过,意外地,演戏这个事,不是完全可以靠演员解决问题的,真的真的。
鸟海浩辅:是啊。
绿川 光:要靠写故事的人分配好每个角色的戏份,把握好平衡感,让角色们对话,他们的工作做好了,我们才能演得很顺利。
鸟海浩辅:是啊。
绿川 光:关于这点,我真的很感
鸟海浩辅:是啊,确实演起来很容易上手呢。
绿川 光:是啊。
鸟海浩辅:嗯。然后就是关于磯贝,不过他真的是一个无从把握的角色啊。真的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这是搞什么呀,为了解闷吗?
绿川 光:嗯。
鸟海浩辅:真的是这样的感觉呢。
绿川 光:是啊,而且那个角色还因为是关俊彦桑演,有他才演得出来的特别味道呢。
鸟海浩辅:是啊。
绿川 光:一切应对自如。
鸟海浩辅:嗯,有一种大人的从容感。
绿川 光:是的。
鸟海浩辅:这个角色真是个不可思议的角色啊。
绿川 光:嗯嗯。
鸟海浩辅:就是到最后都没有动真心的感觉呢。是啊,诶,这个角色后面不会再出了吗?哦!还会出哦!原来如此。
绿川 光:他会变成同性恋吗?
鸟海浩辅:诶?!
绿川 光:哎呀,我也不知道啊。
鸟海浩辅:他会和谁成一对呢。嘛,总之就是之后还会登场的角色,原作还有后续的。
绿川 光:嗯,真的非常有魅力呢,好期待,不知道后面会和主角有怎样的关联。
鸟海浩辅:是啊,希望后续在第4弹里面说清楚哦,在几年后。
绿川 光:不,请尽快出吧。
鸟海浩辅:是啊。
绿川 光&鸟海浩辅:哈哈哈哈!
鸟海浩辅:我们有些地方也觉得演起来有点吃力了。
绿川 光:诶,我们资源有限啊!
鸟海浩辅:留给我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绿川 光:是啊。
鸟海浩辅:时间有限,我们的选手生涯有限哦。
绿川 光:如果可以的话,希望尽快出第4弹呢。
鸟海浩辅:是啊。不过确实,后续情节也非常让人在意呢。
绿川 光:嗯。
鸟海浩辅:我还是很期待进一步刻画磯贝这个角色的。
绿川 光:是啊。
鸟海浩辅:那么,接下来,在作品中如果给你留下最深印象的台词或者场景的话,请结合理由和大家说一说吧。
绿川 光:是啊……就是唱歌呢。哈哈哈!
鸟海浩辅:有呢,这一次!水果战队宾治超人!
绿川 光:是啊,唱了这个……那个,我唱歌绝对不算好的。
鸟海浩辅:不不,哪儿的话。
绿川 光:但是叫我像音痴那样唱也有难度啊!
鸟海浩辅:怎么说,一旦说要像音痴那样唱,就会想唱的很搞笑。
绿川 光:是啊!音痴不是天生的吗?
鸟海浩辅:是啊。
绿川 光:所以,在电视上看到音痴的人唱歌,会觉得蛮有趣的。但是,要是和我说,那个人唱得很有趣啊,就按他那个感觉来吧,我可绝对做不到啊!
鸟海浩辅:不可模仿呢。
绿川 光:所以真的是,当然说,不用唱的很正确,是让我觉得开心的要素哦。不过到底还是很难啊,要像音痴那样唱歌。
鸟海浩辅:而且还要用很帅的声音。
绿川 光:是啊……说实话,现在还没录呢。
鸟海浩辅:是啊,这个录完就录了。
绿川 光:之后能好好的,嘛,说好好地像音痴那样唱也很奇怪啦。
鸟海浩辅:哈哈!
绿川 光:我没自信好好地像个音痴一样唱歌,不过会尽力加油的。
鸟海浩辅:不是会有唱歌的音源资料吗?如果可以的话,希望他们不要给正确版啊,直接给个音痴版就不好了吗?
绿川 光:是啊!真想要音痴版啊!我这次也拿到音源的。拿到之后,到底按照平时的工作习惯,平时见面会啥的也常录歌的,还是会去听啊。
鸟海浩辅:会记住正确的曲调呢!
绿川 光:是啊,一不小心就记住了正确的调子了,那时候才后悔,要是没听就好了!
鸟海浩辅:是的。如果什么都不知道,说只要按这个唱就可以了,于是就拼命地记住了,最后变成怪而有趣的调子的话,那多轻松啊!
绿川 光:嗯……是啊……这之后我会努力的,要是最后结果不好,那就先对不起啦!哈哈哈!
鸟海浩辅:不不,不会这样的,一定会很棒的!
绿川 光:哪里哪里,会展现很棒的音痴样吗?真的好难。
鸟海浩辅:这歌在故事中也是个核心啊。
绿川 光:就是呢。
鸟海浩辅:这歌在故事也要用几次呢!
绿川 光:嗯,我会加油的。
鸟海浩辅:就是这样,时间也差不多了。怎么办呢?结束了吗?哪个话题好呢?
绿川 光:哈哈哈!
鸟海浩辅:总之,说让我们以刚才3个话题为主来说。这3个话题说完,时间已经够了呢。还有哦,关于唱K的趣闻啦。只有这件事我坚持了很久!森永单恋了5年,请大家介绍自己坚持了很久事。还有,森永被拒绝H,大家有什么被拒绝了会很伤脑筋的事吗?两人想要转换心情的时候,会做什么呢?两人有没有在宾馆玩得很开心的方法呢,请和大家说一说。
绿川 光:还有这种?
鸟海浩辅:有哦。磯贝在宾馆每天唱K找乐子,两位在去地方或者出国的时候,请告诉大家在宾馆玩得开心的方法。
绿川 光:哦哦。
鸟海浩辅:旅行或者是出见面会的时候,会住宾馆呢。
绿川 光:是啊。
鸟海浩辅:我挺喜欢去地方的,另外私人旅行的时候也是,我的话基本不会去观光旅游的,所以就会很注重酒店或者是日式旅馆。到了宾馆,进了房间,希望能过得舒服。所以宾馆的话,会选得好一点呢,希望在宾馆过得好。绿川桑呢?
绿川 光:我的话,因为见面会住宾馆的情况比较多。我会带作业(应该是指没看完的台本)去。
鸟海浩辅:嗯嗯。
绿川 光:但是,常常不会看呢。
鸟海浩辅:是啊,因为各种杂事而没看成。
绿川 光:拿去真是损失啊!其实还挺重的。拿是拿去了,但是就会想说,哎呀再确认一下明天的日程什么的,或者是玩了游戏之类的。
鸟海浩辅:哈哈哈!
绿川 光:所以啊,到头来,虽然拿去了,但是几乎没怎么看过呢。
鸟海浩辅:不过好像真的是呢,另外带书的话,会想在睡前读一下什么的。去见面会啥的时候,会想着要读,然后带去宾馆,但是最后都不会读,杂志也是。要问为啥,那是因为我们会聚集在某个房间一起喝酒。
绿川 光:哦。
鸟海浩辅:确实哦,作业啥的,有时是想做带去的,还有些时候会当场拿到,就会想在宾馆做,不过因为时间问题,最后还是做不了呢。
绿川 光:但是,不带的话,还是会不安啊。
鸟海浩辅:会有想把它做完的念头啊!
绿川 光:总会想说,说不定在某个时候会空下来什么的,才拿去的呢。一般都是这样吧。
鸟海浩辅:嗯,不过还是不会做呢。
绿川 光:不会做呢。哎呀,真难受啊。
鸟海浩辅:时间也差不多了,我想以这种遗憾的感觉来结束这次对谈。
绿川 光:是。
鸟海浩辅:总之,这次演了《恋爱
绿川 光:是!
鸟海浩辅:不过,今天就先到此为止,谢谢大家!希望大家期待着下一弹作品。
绿川 光:是的。
鸟海浩辅:就是这样,以上为大家对谈的是鸟海浩辅和——
绿川 光:绿川光。
鸟海浩辅&绿川 光:再见啦!
やすらかな夜のための寓話
やすらかな夜のための寓話
翻译:小Q tiao688 玲夜
特典CD: 肉馒头DADA
校译:阴天
#Track 01-03 “穿过小道,我为你踏雪而归”#
Track 01
秀岛慈英:(三岛事件过去几个月后的除夕之夜,我秀岛慈英前来出席新年晚会。听说是艺大毕业生举办的,还以为一定是自己人的聚会,没想到……)
与会者A:秀岛先生,恭喜您在日展(注:日本美术展览会)获得特等奖,在那之后又斩获了各大展会的奖项,果真名不虚传。下次请一定要接受我们的采访。
秀岛慈英:啊,谢谢您。细节问题都由经纪人负责,请您与那边联系。
与会者B:听说您还定下来要去参加Triennale国际美术展的特别展出了,今后也请秀岛老师多多关照啊!(注:Triennale意为三年一度的国际展览会,其中米兰国际展览会最为有名。)
秀岛慈英:哪里,我才该请您多多关照。(装腔作势地说着奉承话的,是业界报纸的记者和活动承办方。以前鹿间作威作福的时候,他们理都不理我,现在态度还真是大变啊。唉,不知臣怎样了呢。)(注:关于鹿间的情节请见「しなやかな熱情」)
(小山臣:哎?除夕有聚会?在东京?
秀岛慈英:是的,是毕业生主办的,想推托也推托不了。
小山臣:你在说什么啊?应酬也是工作的一部分吧,一定要好好出席。
秀岛慈英:但是,你不是说你除夕能休息吗?
小山臣:啊?啊,没有,那啥,那天要进行年终警戒。反正我也要工作,不用介意我的,去吧,呐~)
秀岛慈英:(一得知我的安排,他就主动调班去夜勤警备了。托他的福,我只得出席很不擅长的社交场合。我也知道这是工作,但是我的性格就是不适合这种东西啊。)
与会者:老师,您需要用餐吗?那边有自助餐,我去帮您拿点什么吧?
秀岛慈英:不用不用,这点事我自己来……
志水朱斗:哇!
秀岛慈英:啊,不好意思。
志水朱斗:没关系,我才应该向您道歉。
与会者:真是的,注意点啊。
志水朱斗:啊,对不起,怎么办……
秀岛慈英:没关系,我没事,不用介意。(撞到我的这个身材矮小的青年,很年轻,感觉怯生生的。说起来,从刚才就看到他一直孤零零地站着,我突然想到了一个好主意……)对了,听你口音,关西人?
志水朱斗:啊,是的,初中前一直在[关西腔]…在[标准语]大阪。
秀岛慈英:是这样啊,我还是第一次见你,你是学生?你要吃饭吧,在那边的角落里有牛排,知道吗?
志水朱斗:哎?啊,不,不知道……
秀岛慈英:我带你去吧。啊,看起来好像要排队啊,来。
志水朱斗:啊……
与会者:那个,等一下,秀岛先生?
秀岛慈英:不好意思,请让我去用餐。
志水朱斗:什、什么?
秀岛慈英:不好意思啊,能稍微陪我一下,暂时和我在一起吗?
志水朱斗:可以是可以……但是,为什么呢?
秀岛慈英:我很不擅长这种场合,而且家住得很远,其实很想回去的,但是从刚才开始就不停地被各种人纠缠。为了不让我被抓住,能假装和我说话吗?
志水朱斗:呵呵,没问题哦,刚好我一个人也很无聊。
秀岛慈英:啊,得救了!给,这是你的。
志水朱斗:谢谢你!哇,看起来好好吃啊!
秀岛慈英:那边靠墙没人,去那边吃吧。
志水朱斗:好的!
秀岛慈英:(感觉到这儿之后总算跟一个正经人说上话了,业界那帮人实在令我束手无策。)
志水朱斗:那么,我开动了。
秀岛慈英:请吧。
志水朱斗:唔,好吃!这个肉真好吃!
秀岛慈英:呵呵,多吃点哦。(说起来,臣的胃口也很好呢。)这种聚会上不太见到你,你不是艺大的吧?
志水朱斗:是的,是被那边的……那家伙带来的。
弓削碧:呵呵,不,你过奖了,谢谢。
秀岛慈英:(他手指的方向,是一个像模特一样引人注目的青年,被人群包围着。注意到我时,不知为何像是在瞪着我。)啊,是
志水朱斗:咦?你认识碧吗?
秀岛慈英:啊,嗯,虽然年纪比我小很多,但是是我大学的学弟,而且这个业界很小哦,再说,他相当有名。
志水朱斗:呵呵,碧拿了很多奖,外表也很帅对吧!
秀岛慈英:是啊,
志水朱斗:呵呵,对啊,还需要我的掩护呢!
秀岛慈英:啊……抱歉啊,帮大忙了!
志水朱斗:呵呵。
秀岛慈英:呵呵。
志水朱斗:咦?碧,怎么了?
弓削碧:秀岛前辈,晚上好。
秀岛慈英:呀,好久不见。
弓削碧:真少见啊,你竟然会来参加晚会。
秀岛慈英:因为我的一个同期是负责人。啊,说起来,平面设计师协会的学生部门奖,这是最高奖吧,恭喜!
弓削碧:明明是设计领域的话题,你还真清楚啊。
秀岛慈英:虽然专业不一样,但引人注目的作家的事还是会听说的。
弓削碧:还真是从容啊。哼,说是最高奖,也只是学生部门的,像秀岛前辈这样的人,即使领域不一样也能轻松获奖吧。
秀岛慈英:(很少会记住其他人的我,会认得弓削碧,是因为每次见面,他都会像这样极力顶撞我。自从某个海报的公开征集时,我获得最优秀奖,弓削获得第二名之后,他就开始莫名地敌视我。)呵呵,你还是和往常一样啊,
弓削碧:这句话原封不动地还给你。你是名画家吧,那就请不要来侵犯别人的领域。
志水朱斗:等一下,碧,什么啊你这个态度!
弓削碧:和你无关吧,不要插嘴!
志水朱斗:呃……
弓削碧:而且,我不是说了让你在角落乖乖呆着吗,你在干什么啊!不要出来给我丢人现眼!
志水朱斗:喂,你说什么啊!
弓削碧:哼,听好了,给我乖乖呆着。
志水朱斗:……唉,实在不好意思,那家伙一直这样。
秀岛慈英:没关系,呵呵。啊,你
志水朱斗:我们是一个高中的,但是……果然很奇怪吗?
秀岛慈英:嗯?
志水朱斗:经常有人说,我和弓削做朋友不合适。
秀岛慈英:呃……
志水朱斗:今天也是,虽然带我来了,却把我扔在一边。其实,他也觉得和我在一起很丢人吧。
秀岛慈英:(看到他缺乏自信的表情时,很少对别人表示出兴趣的我,为什么会对这孩子产生了亲近感呢?现在有点明白了。)
(小山臣:慈英,我这样的人真的合适吗……?)
秀岛慈英:人与人的交往并不是靠合不合适决定的,对吧。本人在一起感觉舒服不就可以了吗?
志水朱斗:是这样的吗?他一直挖苦我的,明明对别人态度那么好。
秀岛慈英:对别人态度好只是表面,会对你说些严厉的话,说不定是因为对你没有戒心哦。像
志水朱斗:为什么你会知道这些呢?
秀岛慈英:我也有这样的印象。因为我认识和你说过相似的话的人。
志水朱斗:啊……是、是这样的吗?
秀岛慈英:怎么了?你的脸好红啊。
志水朱斗:啊,没什么,那个,刚才你说家住得很远,在哪呢?
秀岛慈英:嗯?我家在长野,打算乘新干线回去。
志水朱斗:哎?!已经过了九点了,不快点的话电车就没了哦。不是有人在等你吗?
秀岛慈英:为什么你会知道?
志水朱斗:今天是这种日子,而且从你表情上能感觉到。
秀岛慈英:表情?
志水朱斗:“好想快点见面啊”的表情。
秀岛慈英:啊,哈哈,虽说是这样,但就算回去了对方也在工作。
志水朱斗:但是现在的话,也没什么人接近。你看,我好不容易和你假装聊天,小心再被抓去哦。
秀岛慈英:咦?
与会者:秀岛老师。
秀岛慈英:啊……呵,那就承蒙好意,谢谢了。
志水朱斗:不客气,代我向女朋友问声好。
秀岛慈英:不是女朋友哦,但是,是很重要的人吧。
志水朱斗:啊,多谢款待了。
秀岛慈英:呵呵,不用客气。啊,对了,这个,是我的名片,我们也算是有缘吧。
志水朱斗:哦,谢谢!那个,秀岛慈英先生?
秀岛慈英:嗯。不好意思现在才问,你叫什么?
志水朱斗:啊,我叫志水朱斗。
秀岛慈英:志
志水朱斗:啊,我一定会去看的,谢谢你!
秀岛慈英:然后,啊,给你一个忠告。
志水朱斗:是什么?
秀岛慈英:这个晚会,在零点的时候,就完全变成自己人的二次聚会了,根本不讲什么身份礼节的,还是快点逃跑吧。
志水朱斗:咦?
秀岛慈英:新年之吻也是不管是谁见人就吻,没什么品的。
志水朱斗:啊……哦,知道了,我会注意的。
秀岛慈英:那么,祝你新年快乐。
志水朱斗:新、新年快乐!
秀岛慈英:呵呵……
Track 02
秀岛慈英:唉,已经新年了啊……
(志水朱斗:不是有人在等你吗?)
秀岛慈英:(臣说他要到早上才回来,但是,至少希望能在家里等他,所以实现了在东京只滞留几个小时的不可能之行程。自己会为了恋人做出这种举动,几年前还完全无法想象,但现在比那个时候要满足多了。)哦?(家里的灯亮着,明明应该关了啊,难道是……!)
小山臣:欢迎回来。
秀岛慈英:臣!为什么?
小山臣:我听到出租车的声音了,心想应该是你回来了,所以……
秀岛慈英:[抱]
小山臣:啊……呵,慈英,身体好凉哦,这里太冷了,快进屋吧。
秀岛慈英:啊,好的,抱歉。工作呢?不是说把你调去警备了吗?
小山臣:那个啊,今天才突然有人要和我换班。
秀岛慈英:那么,新年期间能休息吗?
小山臣:嗯,明天一整天。但取而代之的是,中旬的休假就没了。
秀岛慈英:嗯……
小山臣:呵呵。
秀岛慈英:怎么了?
小山臣:没什么,由我来说“欢迎回家”有点少见呢。
秀岛慈英:啊,说得也是……啊,[清嗓]我回来了!
小山臣:说得好晚哦!累了吧,你不喜欢宴会什么的吧。
秀岛慈英:业界相关人士一直在纠缠,是有点厌烦了。拜托了一个会场上认识的孩子,让他装着和我聊天,帮我挡掉了那些人。
小山臣:这个,不会麻烦那孩子吗?
秀岛慈英:他说被带他来的朋友晾在一边,正好有空,而且好像也没有别的认识的人,无事可做。(那个时候,我突然意识到,弓削碧故意把
小山臣:慈英?
秀岛慈英:啊,没什么,只是想起了一些事情。
小山臣:什么啊那是!啊……
秀岛慈英:(比起故意穷追猛打,还是温柔地包容让你更有可能获得想要的东西吧。这种事情,年轻的弓削一定还不知道吧,我自己以前也是一样。)没啥,那孩子说“代我向女朋友问声好。”
小山臣:呵,那你是怎么回答的?
秀岛慈英:我回答说“不是女朋友,但是是很重要的人。”
小山臣:……你是笨蛋啊。
秀岛慈英:呵呵。
小山臣:太好了。
秀岛慈英:啊?
小山臣:你为了我这么早回来。
秀岛慈英:明天休息对吧,可以吗?
小山臣:嗯……
Track 03
秀岛慈英:有一阵子没做了吧?
小山臣:不是一阵子,已经一个月没做了。
秀岛慈英:有那么久了吗?
小山臣:欲求不满的只有我吗?
秀岛慈英:怎么可能,只是要做好心理准备啊。
小山臣:啊,太激烈的,不要……
秀岛慈英:呵呵,明明是你诱惑我的,还说这个。我会尽量温柔的。
小山臣:笨蛋……
秀岛慈英:(互相拥抱,有种总算回家了的切实感受。虽然没有回归胎内的想法,但是在他的体内,不仅能感受到快感,而且很安心,同时能让我疯狂。)
小山臣:啊,慈英,难受,不要!
秀岛慈英:不行,不会让你逃的。
小山臣:等一下,慈英,为什么要抓着我的手腕。
秀岛慈英:呵呵,不疼吧。
小山臣:即使不摁着我,我也不会逃的,放开。
秀岛慈英:嗯……
小山臣:慈英,慈英,等、等一下。
秀岛慈英:臣……
小山臣:慈英,不要,不要!
秀岛慈英:啊……
小山臣:不要,好、好可怕……
秀岛慈英:抱歉,臣,我有点性急了。
小山臣:啊,不要。
秀岛慈英:唉?
小山臣:不要停下来。
秀岛慈英:但是,你刚才吓坏了吧。
小山臣:是很害怕……抱紧我。
秀岛慈英:[抱]
小山臣:想要紧紧抱在一起。
秀岛慈英:抱歉。
小山臣:你明明知道我喜欢被你碰。
秀岛慈英:讨厌不能抱住我?
小山臣:嗯。
秀岛慈英:呵呵,刚才的不舒服吗?
小山臣:啊,动的话……
秀岛慈英:嗯?
小山臣:有点……舒服。
秀岛慈英:只是有点吗?
小山臣:感觉你和平时不太一样,虽然可怕,但是很有感觉……
秀岛慈英:呵呵,那就好。那,再多感觉一点。
小山臣:快点,就要……
秀岛慈英:我知道了。
小山臣:已、已经……啊……要……
秀岛慈英:(在遇到臣之前,从来没有这样深刻地沉迷于一个人。不是一味地沉溺、堕落,而是感觉某些尖锐的部分被温柔地包裹了起来。是让我疯狂,还是让我恢复正常,全都在于这个人。)
小山臣:雪,停了?
秀岛慈英:好像是的。
小山臣:我明天大概动不了了。
秀岛慈英:明天就悠哉哉的好了,反正新年期间暂时也比较闲。
小山臣:真的吗?啊,那个,明天去堺叔叔家一趟吧?
秀岛慈英:没问题啊,但是为什么呢?
小山臣:呵呵,阿姨说要分给我们点过年的菜,说“两个大男人住,肯定不会准备那种东西的啦!”
秀岛慈英:是……这样吗?
小山臣:慈英,怎么了?
秀岛慈英:不,没什么。
小山臣:呵呵,真是个奇怪的家伙啊。
秀岛慈英:(因为你笑得太过于美丽,我变得伤感起来。这种话没能说出口。他像这样在我臂弯里安静地待着,让我感到了多大的幸福,他肯定不知道吧。)啊,臣。
小山臣:嗯,什么?
秀岛慈英:新年快乐。
小山臣:哦,呵呵,是啊,新年快乐!
#Track 04-09 “NEOTENY <幼期性熟>”#
Track 04
[蝉鸣声]
秀岛照映:(高三的暑假,顶着炎炎夏日,我秀岛照映在自家庭院中,在一畳多大的画布上挥洒着画笔。)
秀岛慈英:照映哥,我把麦茶拿来了。
秀岛照映:哦!麻烦你了,慈英。[喝]啊~(表弟慈英那年十三岁,通常这年纪的孩子是最爱疯的,但也不知乐趣何在,他整天都在看我作画。)
秀岛慈英:照映哥。
秀岛照映:嗯?
秀岛慈英:听说墨西哥西立螈是一种名叫墨西哥鲵的鲵鱼的幼体。
秀岛照映:这墨西哥啥的是指“乌帕鲁帕”吗?
秀岛慈英:那只是日本人对白化体墨西哥西立螈的昵称。幼期性熟,就是一种名为“NEOTENY”的一直不变态的状态。
秀岛照映:(迎来思春期的慈英,变得越发怪异。虽然看上去是个纤细的美少年,但完全预料不到他一张嘴会吐出什么样的话来。)
秀岛慈英:幼期性熟的特征就是,明明是幼体,但生殖功能已发育成熟,也就是说小孩也能***。这很奇怪吧。
秀岛照映:呵,奇怪吗?
秀岛慈英:很奇怪,明明还是孩子,为什么只有那部分成熟了呢?
秀岛照映:你不是也能和人***了嘛。
秀岛慈英:我?因为经历了初次***?
秀岛照映:哼,本来想教你自慰方法的,但你不是跟我说已经试过了嘛,早熟鬼。
秀岛慈英:已经在保健体育课上学过了。正在练习安全套的戴法时,就勃起了。
秀岛照映:哈哈,你还特地练习啦。
秀岛慈英:既然经人传授,就想要实践一下。搓了一会儿就射了。
秀岛照映:那,舒服吗?
秀岛慈英:我也不是很清楚。虽然很兴奋,但还是有别于舒服,而且很累,也很痛。
秀岛照映:(少年和***,原本是极不相称又恶俗的组合,但慈英说得太过于直白,在我看来非常有趣。)
秀岛慈英:但我还不能***。
秀岛照映:只要想做一定能行的。
秀岛慈英:这是社会一般观念所不能接受的吧。
秀岛照映:闭嘴不说没人知道,过段时间我介绍个人给你吧。
秀岛慈英:不用了,我不需要。感觉也没什么意思。
秀岛照映:(陷入沉默的慈英,注视着风,那眼神像是在找寻着些我所不了解的东西。看着这样的表弟,我偶尔会莫名地陷入感伤。)你还是一个朋友都没有?
秀岛慈英:没有。
秀岛照映:就没有想过去交一个?
秀岛慈英:就算一起聊天也很无趣,而且我一主动搭话,大家都很困扰。尽管这样,对方却总是笑眯眯的,莫名其妙。
秀岛照映:笑眯眯啊,不过,这就是处世之道吧。
秀岛慈英:我不明白,明明不高兴,又为何硬要挤出笑容呢?看着不自然的笑容反而更不舒服。
秀岛照映:那种你就别管了。
秀岛慈英:照映哥你说了,我就这么做了。
秀岛照映:呵,你转得太快了,周围人反倒觉得你慢下来了吧。(注:照映这里是用了频闪效应做比喻。)到时候你会知道如何把握节奏的。
秀岛慈英:唔……怎么了,一直盯着我看?
秀岛照映:你,待会儿给我当一下模特。
秀岛慈英:行啊。
秀岛照映:不过这天真是热啊,可恶!我得脱了。
秀岛慈英:啊……
秀岛照映:怎么了?“啊”地一下。
秀岛慈英:[舔]
秀岛照映:呃!(慈英突然用手指抹了一滴我赤裸的胸膛上流淌的汗水,并舔了一下。连已经习惯他一举一动的我也只剩吃惊的份了。)
秀岛慈英:果然……一点都不咸。
秀岛照映:……你……突然干嘛啊?!
秀岛慈英:新陈代谢好的人流的汗是不咸的,因为时常排泄盐分,身体里不会积累。我想照映哥应该也是这样的,所以确认了一下。
秀岛照映:唉,那也不要舔别人的汗啊!至少别对我以外的人这么做。
秀岛慈英:好。
秀岛照映:你是不是脑子烧坏掉了啊。真是的,回屋里去咯。
秀岛慈英:照映哥,画画有趣吗?
秀岛照映:哼,感兴趣的话要不要试试?来这里一下。哦!找到了找到了,这是我用过的旧画具,送你好了。
秀岛慈英:我可以拿吗?
秀岛照映:嗯,有其他想要的也可以随便拿。
秀岛慈英:……谢谢。
秀岛照映:(莞尔一笑的慈英,在当时还很少见,看到这副表情,我很满足。把画具送给他会给我们带来多大的影响,那时的我还浑然不知。)
秀岛照映:(之后的近十天里,我们都忙于自己的画作。慈英在我后面,用特立独行的风格描出草图,画着油画。当他把完成图交给我看时,已是暑假的最后一天了。)
秀岛慈英:这个,我试着画了照映哥。
秀岛照映:……这是我吗?
秀岛慈英:是的。
秀岛照映:是吗……(那是一幅像翻腾的火焰在疯狂燃烧般火红鲜艳的抽象画。粗野而具有攻击性,却又能感受到一股能包容万物的明朗开阔。看到那幅画的一瞬间,我震惊了。心想,我也许孕育出了一个怪物。)我说慈英,这个……我能不能拿给别人看看?
秀岛慈英:这已经送给你了,你可以随意处理。
秀岛照映:谢谢。(把慈英介绍给画商御崎先生的那个夏天,我封笔了。最后一幅画作是十三岁的慈英的肖像画。那幅命名为“NEOTENY/幼期性熟”的画,还未完成就这样被我封存了。这么长时间以来都未曾向人展示过,当然也没有给慈英。)
Track 05
小山臣:(长野的冬天,漫长又寒冷。如今,我小山臣被派驻在位于长野县山间的一个小村子里。正月临近,整个村庄都被白雪埋没,今天歇班,从早上开始我和慈英就忙于铲雪。)慈英,你那边怎么样了?
秀岛慈英:还差一点,你呢?
小山臣:我也是,还差点!可恶,腰都开始痛了。
丸山浩三:喂~老师,警察先生,要我帮忙吗?
小山臣:多谢,浩三先生!我们两个没问题的,已经弄完了!
丸山浩三:做这种干不惯的事,哈哈,当心别闪了腰啊!
秀岛慈英:浩三先生看起来完全精神了呢。
小山臣:嗯!真是太好了。(两个多月前,这个村子发生了连环失窃事件,浩三先生的哥哥作为犯人被逮捕了。浩三先生很自责,甚至提出要离开村庄,结果全村人都来劝说,把他挽留了下来。)他这么受人爱戴,是这个村庄不可缺少之人。
秀岛慈英:还有传言他会是下一任町长的候选人呢。
小山臣:哈哈,不是挺好的,浩三先生一定会是个好町长……[打喷嚏]糟了,要感冒了,我们还是快点干完吧。
秀岛慈英:是啊,我也马上去你那儿帮……
[汽车喇叭声]
小山臣:咦?这不是浩三先生的车嘛,怎么又回来了?
秀岛慈英:后面还跟了一辆车,啊,看上去像是租来的车。
丸山浩三:警察先生~喂~
小山臣:怎么了?
丸山浩三:我好像碰见老师的表哥了,他让我给他带路,我就带他来了!
小山臣:哎?
秀岛照映:哟~你们辛苦了!
秀岛慈英:照映哥!
秀岛照映:你们两个,好久不见啦。
小山臣:好久不见了……照映先生。
秀岛照映:哈哈,这是我们第二次见面了吧,小
小山臣:那后面有停车场。小警车停那儿了,你停旁边吧。
秀岛照映:哈哈,每次都这种欢迎法,真是不敢当啊。啊,丸
丸山浩三:不不,没有的事~
秀岛照映:那,慈英,待会儿再见。
丸山浩三:啊,老师已经是相当地美男子了,表哥也是男人味十足啊,还真像,是血统关系吧。
小山臣:啊……是啊。
丸山浩三:啊?啊哈,那我先告辞了。[哼歌]我……[打喷嚏]。
小山臣:来也无妨,但至少先打个电话通知一声吧。
秀岛慈英:啊……抱歉。
小山臣:慈英你又不必道歉。再说那家伙到这穷乡僻壤的有什么事啊?
秀岛慈英:这个嘛,我也一点都不清楚。照映哥以前就是这样突如其来的……或许只对我才会这么随意吧。
小山臣:只对你……算了,总之我们快点回去吧,雪也铲完了。
秀岛慈英:你不喜欢照映哥吗?
小山臣:哎?呃……因为那家伙动不动就捉弄别人嘛,还老是挑别人毛病。
秀岛慈英:啊,那人性格就是如此,抱歉。
小山臣:你喜欢照映吧。
秀岛慈英:嗯?啊……哈哈哈。
小山臣:(啊哈哈哈什么呀!我知道照映先生是最理解他的人,但总觉得慈英心中的优先位置被他抢走了似的……不,我的心胸到底有多狭窄啊,但……)喂,今天那家伙会住这里吗?
秀岛慈英:这就不知道了,现在才上午。啊,得准备午饭,你也会和我们一起吃吧?
小山臣:也?
秀岛慈英:哎?
小山臣:啊,没什么……我当然会来吃咯。
秀岛慈英:我知道了,天很冷,还是做点热乎乎的天妇罗荞麦面吧,酒也热点吧。嘿嘿,得赶紧去买了……
小山臣:(我荞麦面喜欢吃冷的,也不擅长喝日本酒,再说也不可能大白天就开始喝酒。我不是不懂,客人的喜好是放第一位的,但总觉得……总觉得……)让!人!火!大!
Track 06
秀岛照映:你家为什么离停车场这么远啊。
秀岛慈英:真是抱歉,马上就到了。
小山臣:呐,照映,刚才我就很在意,这包裹里装的是什么?虽然是四方形……应该不是书吧?因为又大又薄的。
秀岛照映:敬请期待。比起这个,快点开门啊,慈英,冷死了。
秀岛慈英:好好~
[开门进屋]
秀岛慈英:进去请随便坐,我马上做荞麦面。
秀岛照映:抱歉啊,那就麻烦你了。喂!不去帮老公行吗?真是没用的媳妇。
小山臣:别叫我媳妇,照映!叫名字!
秀岛照映:那你对长辈直呼其名又怎么说呢,小
小山臣:真是失礼了,秀岛照映先生!
秀岛慈英:两位,天气很冷,还是先喝杯……茶……呵呵……
小山臣:怎么啦?
秀岛慈英:没什么,没想到你们两个处得还不错。
小山臣:哪里不错啦?!
秀岛照映:哈哈哈……
秀岛慈英:做好咯,天妇罗荞麦面很烫,小心点。
小山臣:谢谢。
秀岛照映:多谢啦,那我开动了。
秀岛慈英:话说照映哥,我不是提醒过你不要突然造访嘛。
秀岛照映:什么嘛,以前漫无目的地离开家,突然跑到我家来的可是你吧,现在我只不过做同样的事,有什么不对。
秀岛慈英:那个,话是这么说……真是的,太自我中心了吧,很有照映哥的作风,哈哈……
秀岛照映:哈哈哈……
小山臣:(感觉……很难融入他们的谈话,我像局外人一样。)
秀岛照映:怎么啦,杵在那儿的媳妇,一脸难看的。
小山臣:我很怕烫,荞麦面喜欢吃冷的!
秀岛照映:那也别板着脸嘛,今天我不欺负媳妇。
小山臣:在这之前我不是说过好多次了嘛!我不是媳妇!
秀岛照映:有什么关系嘛。
秀岛慈英:呵呵……
小山臣:(慈英也是的,笑什么笑!)
秀岛照映:我说,你干嘛这么讨厌我叫你媳妇啊?
小山臣:那是因为……
秀岛照映:已经被求过好几次婚了吧?你准备让他扑空到什么时候啊。
小山臣:……连这种事都和你说了么。这是我和慈英之间的事!为什么你会这么了解……
秀岛慈英:臣,到此为止。具体细节我可没说,他只是在乱猜。
小山臣:可是……!
秀岛慈英:别太让他欺负了,他只是逗你玩罢了,呐?
小山臣:……我知道了。
秀岛慈英:照映哥也是的,不要故意拿惹怒他来取乐。
秀岛照映:啊?怎么啦,只是些小玩笑嘛。
秀岛慈英:玩笑过度也不是好事,这你是知道的吧。
秀岛照映:呃……我知道啦,别一副笑脸威胁别人。唉,真是无趣啊,以前你明明那么可爱。这家伙可是出了名的美少年哦。
秀岛慈英:什么啊,请别说些恶心的话。
秀岛照映:不,真的很厉害哦。那时的慈英,你不想看看?
小山臣:……有没有照片什么的?
秀岛慈英:臣!这就免了吧。
秀岛照映:虽然不是照片,但我正好有样好东西。
小山臣:那个包裹就是刚才的……莫非是画布?
秀岛照映:嗯,这是我最后的画作。
秀岛慈英:……
小山臣:(最后的画作?怎么回事?慈英应该早发觉那是画布了,为什么不提起呢?)
秀岛照映:在为搬家做准备,收拾东西的时候翻出来的。
秀岛慈英:照映哥,你要搬家?
秀岛照映:不,以后家里将会多一个住客。
秀岛慈英:啊~是未纮君啊,他已经大学毕业了吧,时间过得真快啊。
小山臣:哎?什么?等等!一起住……是男朋友?而且说到毕业……照映你的男友,直到前阵子还是学生?
秀岛照映:你好烦啊。
小山臣:而且是应届毕业生……也就是说年龄小你一轮吧,莫非照映你是萝莉控?
秀岛照映:什……?!
秀岛慈英:照映哥喜欢还未发育成熟的可爱的东西吧。对小动物啊,婴儿啊,最没抵抗力了。
秀岛照映:慈英!别说些会招致可怕误会的话。
小山臣:哇~!越来越有萝莉控倾向了。
秀岛照映:你再罗里吧嗦的,这个我就不给你看了。
小山臣:什么嘛,别耍小孩子脾气嘛,快给我看!
秀岛照映:呵呵,真是败给你了,算了,这个从某种意义上说也是想送给你才带来的。
小山臣:哎?
秀岛照映:打开看看。
小山臣:哦……[打开]……!
秀岛慈英:……!这是……照映哥!
秀岛照映:十六年前的画了。翻出来时,心想这是最后了,就顺便把剩余部分画完了。
小山臣:(画布上,歪着脑袋的少年在夏天耀眼的光线下,眯着双眼坐在长凳上。纤细的身板上基本看不出现在的影子,但那仿佛在凝视远方的视线和美丽的双眼——这的确是慈英。)啊……真是个美少年啊。
秀岛慈英:……我可不想被你这么说。
小山臣:不,这真的很美……这是慈英几岁的时候?
秀岛照映:十三岁。
小山臣:是吗……(忘了是何时,慈英说起过,看到他画的画,照映就封笔了。)这个……我可以收下吗?
秀岛照映:这应该由你保管吧。
小山臣:我知道了。有没有什么标题?
秀岛照映:写着呢,看看画布的背面。
小山臣:NEOTENI……?幼期性熟……什么意思?
秀岛照映:呵呵,等会儿你问慈英吧,这也是他教我的。
秀岛慈英:哎?是……这样吗?
秀岛照映:不变态的两栖类动物,形态上还是幼儿但唯独生殖器官已经发育成熟,也就是说,明明是孩子却能***。
秀岛慈英:啊……那时我沉迷于生物学方面的书籍。
秀岛照映:重点不是这儿吧,你当时可是一脸正经地说的,“孩子也能***,很奇怪吧”,然后我说“你不是也能***嘛”,你又反问“因为我经历过初次***?”
秀岛慈英:哎?
秀岛照映:然后你又说“在练习安全套的戴法时,一不小心就勃……”
秀岛慈英:等等,等一下,照映哥,打住!
秀岛照映:干嘛啊,接下来才有趣呢。
秀岛慈英:不需要有趣,真的请不要再说了。
秀岛照映:你急什么,只是些可爱的往事而已嘛。
秀岛慈英:你明明是故意说的……真是的,饶了我吧。
小山臣:……[喝酒]
秀岛慈英:怎么了,臣,突然喝起酒来。
小山臣:什么嘛,卿卿我我的。
秀岛慈英:卿卿我我……?
小山臣:以前我就隐约感觉,你啊,从前该不会和照映有一腿吧。
秀岛慈英:……唉,你在说些什么啊,臣。
秀岛照映:话说,那时你突然舔了我的汗吧。
秀岛慈英:哎?
小山臣:啊?!舔了?!
秀岛照映:我一脱掉衣服,就突然来摸我的胸脯,尝了一下味道吧。
小山臣:脱了?!胸脯?!味道?!
秀岛慈英:不是,不是这么回事。
小山臣:不是……那他是在说谎?
秀岛慈英:不,也不是在说谎……那个……
小山臣:那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怎么会变成那样?!
秀岛照映:哈哈哈哈~
秀岛慈英:只、只是一时兴起吧……再说那时的我对很多事情还不是很了解。
小山臣:什么了解不了解的!干嘛做这么变态的举动啊?!话说真的是……什么啊那是?!!
秀岛照映:哈哈哈哈哈~
小山臣:(最终,照映还是住在了慈英家,而我则回到了派出所。)真是的,本来今天也能住在慈英家的。不过,得到了这幅画……为什么,明明可以画出这么棒的画,他却觉得不行了呢?(即便如此,他最后一幅画的主题还是选择了打败了自己的慈英。那画面上所充满的并非是愤怒与不甘,而是只能称之为爱的温暖。)
(秀岛慈英:照映哥他就喜欢没发育成熟的可爱的东西。)
小山臣:(我觉得,那不就是画中的慈英么。也许,当时的照映所怀抱的就是如同恋爱般的感情,而对慈英来说,那时候他的心中也只有照映而已……)唉……真讨厌啊,他们这算是彼此都没意识到的初恋情人吗?啊啊,太狭隘了,我心胸太狭隘了![电话铃声]谁啊,这个时间打电话来。喂?
秀岛慈英:啊,你醒着吗?看看窗外吧。
小山臣:哎?慈英?看外面?(透过窗户看下去,我看见慈英拿着手机站在雪中朝着这边挥手。)你为什么……等我一下。
小山臣:这是怎么了,都这么晚了。
秀岛慈英:啊哈哈,就是想见见你。
小山臣:啊,一股酒味。你喝多了吧?
秀岛慈英:啊哈哈哈,你看出来了?
小山臣:(真奇怪啊,慈英明明很能喝的,竟然醉成这样……)总之先进去吧。照映呢?
秀岛慈英:醉倒了,睡过去了。我说,臣,我们散散步好不好?
小山臣:散步?你知道现在有多冷吗?!零下七度哎!
秀岛慈英:是啊。不过,就一会儿……好不好?
小山臣:唉……好啦。(他会有这样异常的行为,应该是因为照映吧。慈英他重视的东西极端地少,一碰到触及它们的事情,他便会异常地脆弱。关于我的事,关于绘画的事,以及,在慈英那非常非常狭小的世界里,照映已经扎根下来的事。)
秀岛慈英:他说,那画……终于让他解脱了。
小山臣:嗯?
秀岛慈英:我虽然当了模特,但那也只是草图而已。十六年来,我都不知道他为我画了这么棒的画。幼期性熟什么的,不过是年少时随口说说的罢了,我没想到他竟然一直记到现在。
小山臣:……嗯。
秀岛慈英:而且,他好像真的感到很好笑似的,把那时候的事当做回忆在说。然后他又说,这画应该转让给你。
小山臣:嗯。
秀岛慈英:总觉得,这样一来,我很失落。所以……我很想见你!
小山臣:……
秀岛慈英:照映哥的形象总是那么强烈,在夏天,灼热得仿佛要让空气扭曲。当找到如何表现那样的身影的方法后,我只是纯粹感到很开心……但是,这却让照映哥放弃了某些东西。
小山臣:慈英……
秀岛慈英:我不擅长画人也许就是因为这个。总觉得,如果我再画的话,会不会又像那样伤害到谁……
小山臣:我……不会有那样的事发生的。你画我,我很高兴哦。
秀岛慈英:可是,你说过别画的。
小山臣:那是……觉得不好意思才……你该知道的啊。你不用沮丧的,照映也一定是释怀了,才把那画带来的吧。
秀岛慈英:是这样吗……
小山臣:(尽管照映也会说些刁难的话,但他心胸宽广,器量大,所以我才能满不在乎地去和他顶嘴。而或许,慈英只要在他面前,会变得比我更像个孩子那样无措吧。)还有啊,他是那种会记仇十几年的人吗?
秀岛慈英:……不是。可是……
小山臣:(一脸垂头丧气的表情啊……他因为照映低落到这种程度,我还真有点吃醋,不过能让我当一回安慰他的角色,也不错吧……)是叫未纮吧?他一定是想和那个比自己小好多的可爱恋人过新的生活,所以才整理了往事不是吗?这是好事啊。
秀岛慈英:呵,是啊……
小山臣:才二十三岁的小可爱吗,我也好想见见啊。
秀岛慈英:我见过一次,是个不错的孩子。很精神,很开朗,看起来也很聪明。
小山臣:一定还有一张利嘴吧。哈哈,话说回来,照映竟然会急成那样,还真是……他也是个凡人呀。
秀岛慈英:臣……
小山臣:什么?
秀岛慈英:请你不要在说着照映哥的时候露出这么可爱的表情。
小山臣: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秀岛慈英:什么啊,你别笑啊。
小山臣:抱歉。慈英,你嘴唇好冷。
秀岛慈英:你来温暖我吧。
小山臣:不会被别人看见吧?
秀岛慈英:这么冷的天,没人会异想天开来散步的。不过……我想在没人看到的地方继续吻你。
小山臣:其他的事呢?
秀岛慈英:当然,如果你允许的话。
Track 08
秀岛慈英:都已经成这样了?
小山臣:谁让今天是休息天,我计划了好多的……
秀岛慈英:对不起。不过,我也和你一样啊。警察先生可是很受欢迎的呐,我想至少得让我独占你的晚安时间吧。
小山臣:嘴上这么说,我看照映来了你开心得很啊。
秀岛慈英:那个嘛,因为很久没见了啊。但那个和这个可不同。
小山臣:哈哈……好硬……
秀岛慈英:都是你害的吧。站起来,扶好墙。
小山臣:嗯……
秀岛慈英:背后很冷吧?我会抱着你的。
小山臣:啊……
秀岛慈英:呵呵。
小山臣:你笑什么?
秀岛慈英:我想起来了,在说幼期性熟的话题时,我跟照映哥说的是“明明是个孩子却能***,实在很奇怪”这样的话。
小山臣:这话怎么了?
秀岛慈英:刚才也稍微说起过吧,我在课上学会了怎么戴安全套,然后就尝试了一下,就变成了这样……
小山臣:啊……
秀岛慈英:姑且搓了一会儿就射了。我就想,不过是这样而已啊。如果***的快感就这种程度的话,也没什么了不起的。
小山臣:什么啊那是……冷淡的早熟儿……
秀岛慈英:嘿嘿,是早熟还是晚熟,我是不清楚,但真的太无趣了。拜其所赐,我不太自慰。
小山臣:(那还不是因为一直有人跟你做吗?)我说啊,慈英是什么时候告别处男身的?
秀岛慈英:你想问这个吗?
小山臣:你不说也无所谓啦。反正我也没资格说别人……啊,痛! 慈英,别那么用力咬我耳朵……
秀岛慈英:我可是完全不想知道你的第一次是什么时候,是什么样的。
小山臣:我总觉得,那啥,慈英你变得比以前更爱吃醋了?
秀岛慈英:你这是明知故问吧?
小山臣:我知道什么?啊!我说不要突然把手指……
秀岛慈英:以前的你总是想要逃避。我也不知道自己是否有权利追究得那么深入。所以,我克制自己尽量不要去干涉你的过去。
小山臣:什……什么?
秀岛慈英:呵呵……不过,你已经是属于我的了,完完全全地。我不承认你还有什么是不属于我的,或者该说……不允许!
小山臣:慈英……
秀岛慈英:所以我不会再有顾虑了。我会束缚你,会嫉妒,也会生气。
小山臣:(完完全全……你的……)
秀岛慈英:这也是没办法的吧。从某种意义上说,我在和你做之前,从来都不知道……原来这是件这么美妙的事。
小山臣:说什么……蠢话……你就净说谎……
秀岛慈英:我没理由说谎吧。教会我这种好事的明明是你啊。
小山臣:那……那个就是谎话!啊,那个……那个……
秀岛慈英:那个?这个吗?
小山臣:不……对……唔……
秀岛慈英:没什么不对吧?这是只有我才能和你一起做的事。不论是过去,还是其他任何人,我都不允许他们进入这里。
小山臣:啊……(糟了,声音会……传到外面……)唔……
秀岛慈英:为什么不让自己叫出来?
小山臣:会被附近的人……听到……
秀岛慈英:唉,那,我们现在去宾馆吧。我去开车。
小山臣:傻……酒……酒后驾车!
秀岛慈英:酒早醒了。呐,臣,我今天想狠狠地抱你。
小山臣:今晚……不行……
秀岛慈英:为什么?我就想今晚要。
小山臣:我走掉的话,这里就没人了。拜托了,慈英,我想好好工作……
秀岛慈英:我知道。只是想不讲理一次而已……
小山臣:对不起。
秀岛慈英:没关系。我再这么缠磨你的话,臣,请你好好骂醒我。可是,今晚能让我和你在一起吗?
小山臣:嗯。
秀岛慈英:在意声音的话,就这样吧。还有,今晚就一直吻着做吧。
小山臣:等……慈英……
Track 09
小山臣:(深夜,我们相拥至很晚后,慈英没有睡觉,说要回家去了。)
秀岛慈英:农家人都起得早。反过来倒也算了,可要是一大清早就被人看到我
小山臣:咳咳……路上小心。
秀岛慈英:感冒了吗?都是因为我晚上拉你出去散步了吧。
小山臣:不是啦,笨蛋。声音压得太厉害,喉咙使蛮力才这样的。
秀岛慈英:啊……哈,抱歉。
小山臣:在照映起来之前回去比较好吧。赶紧走吧,我没事的。
秀岛慈英:我知道了。那,回头见。
小山臣:嗯,麻烦你锁门了。
秀岛慈英:[离去]
小山臣:啊,好冷,好冷。还能不能睡个回笼觉呀。[电话铃声]嗯?真是的,总在这种时间有电话来。谁啊——呃……喂?
秀岛照映:春宵缠绵后的道别可结束了?
小山臣:你至少给我说声早上好吧,秀岛照映。
秀岛照映:沙哑的声音还真是露骨啊,小山臣。
小山臣:呵……慈英他刚刚已经回去了。你这么大清早打电话来有何贵干啊?
秀岛照映:我给你的画啊,忘记装个画框了。要么我拿去帮你弄一下?
小山臣:唔,算了,那个我会让慈英自己选画框的。然后,回到市里就挂起来。
秀岛照映:是吗……
小山臣:我说,慈英他很消沉。
秀岛照映:啊,我想也是。那家伙专门在意一些很奇怪的地方。
小山臣:嗯。不过我已经好好安抚过他了,你就不用担心了。
秀岛照映:我才没有担心。
小山臣:又来又来。我可是知道你这出人意料的过度保护性是血统遗传的哦。顺带说,你非常喜欢慈英这件事我也很清楚。
秀岛照映:别说这么肉麻的话好不好啊喂!
小山臣:哈哈……话说,你以前不是跟我说过嘛,说慈英对我来说也许只不过是个普通的男人,但他可是个天才。你说我根本不懂这点。
秀岛照映:我说过这种话吗?
小山臣:(照映比任何人都懂慈英,同时也比任何人都更认为慈英是个特别的存在。某种意义上来说,这加深了慈英内心的孤独。可是,现在已经不同了。)我在想,慈英的确是个天才,是个怪人,但他仍旧只是个普通的男人呢。
秀岛照映:嗯?
小山臣:因为你的过度保护,才把他养成了一个依旧是孩子的天才吧。
秀岛照映:喂,你这话有点难以理解哦。
小山臣:(我认为,通过把那幅画转交给我,照映便对慈英放手了。十三岁和十八岁的他们,彼此通过画画,将无意间相互碰撞出的感情悄悄地交给了应该给予的那个人。如果那人是我的话,我真的……很荣幸。)哈哈,你不明白也没关系啦。总之就是,昨天的照映先生做了件好事。
秀岛照映:虽然不清楚到底是什么意思,不过多谢夸奖。
小山臣:未纮君,你要好好对待喔。我也会好好对待我的男人的。
秀岛照映:这算什么?晒夫妻经哦?你不说我也会好好对他的。啊,他好像回来了。
小山臣:嗯,那挂咯。
秀岛照映:好。慈英就拜托你了。
小山臣:哎?哦……我会好好珍惜的。画也是,他也是。
Track 10 卷末Free Talk
三木真一郎:各位听众,此音轨将进入卷末Free Talk。想要沉浸于本篇故事余韵中的听众,请在此按下停止或者暂停键。
三木真一郎:大家好!那么……
神谷浩史:哈哈哈!
三木真一郎:首先,我是饰演秀岛慈英的声音的三木真一郎,以及!
神谷浩史:嗯,我是担任小山臣的声音演出的神谷浩史~
三木真一郎:真的非常感谢大家一直听到这里!
神谷浩史:非常感谢!
三木真一郎:那么快速说一下感受吧。觉得如何?
神谷浩史:哦~那啥,总觉得虽然是时隔很久再次出演,但今天的录音现场却没怎么感到时间的流逝呢。
三木真一郎:是啊。
神谷浩史:嗯,还是一直以来的那种感觉。不过,就算是说到这个份上,打个比方说啊,这个虽然和电视系列节目什么的不太一样,不会录那么多次。总计这是第几次了?第五次?
三木真一郎:第五次。
神谷浩史:啊,已经是第五次了。就CD来说已经算是多的了吧。
三木真一郎:算多的了。
神谷浩史:嗯,虽然已经算是多的了,但是有种演得比这更多的感觉。
三木真一郎:嗯。
神谷浩史:因为说实话这已经是时隔两年了吧?三年了?
三木真一郎:真的?!
神谷浩史:不会吧!是这样啊?
三木真一郎:刚才真是我今天最吃惊的时刻!
神谷浩史:太惊人了,都隔了三年了吗……
三木真一郎:这么久之前的事了吗?!
神谷浩史:那之后都过了三年了啊。结束之后,大家一起……
三木真一郎:哎?!!
神谷浩史:啊呀呀呀呀,是这样啊……
三木真一郎:哎……是吗?!
神谷浩史:嗯,但是都让我们感觉不到(已经时隔这么久了),简直到了令人吃惊的程度,果然在录音现场的氛围营造上不得不佩服阿部音响监督。
三木真一郎:确实如此。各位对我们的声援以及支持的热情以这样的形式成为了我们能再次制作出新作品的原动力。对大家除了感谢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第一次听这部作品的听众,若是也可以再稍微去接触一下、听一听前作的话,我们会很高兴的。真的非常感谢听到现在的各位。真的很感谢大家!
神谷浩史:谢谢大家!
特典Free Talk
神谷浩史:诚心地感谢各位购买《为宁静夜晚而生的寓言》。我是担任小山臣的声音演出的神谷浩史。这张碟呢,也许多少跟本篇有点关联,但我想基本上没有什么与本篇相关的内容。尚未听本篇的各位,请先听本篇。请多多指教。那么,现在三木桑逐渐地远离了话筒,我想应该叫三木桑过来了。三木桑。
三木真一郎:哇~
神谷浩史:哇什么哇啊。
三木真一郎:大家好!
神谷浩史:好,好。
三木真一郎:我这样做的话,大家应该就能知道这个录音室有多宽敞了吧。
神谷浩史:是的,相当宽敞呢,是个很棒的录音室。
三木真一郎:相当宽敞,是个非常漂亮的录音室。好的,我被叫过来了。我是饰演秀岛慈英的声音的三木真一郎!
神谷浩史:嗯,你好你好。
三木真一郎:你好。这是《为宁静夜晚而生的寓言》哦。
神谷浩史:是这么回事呢。
三木真一郎:非常棒啊,这个标题。
神谷浩史:这次呢,标题是《为宁静夜晚而生的寓言》,感觉是个有点寓意的标题呢。
三木真一郎:没错呢。
神谷浩史:我想大家当然也听过本篇了,关于内容呢,我相信听过之后大家应该会对标题有种恍然大悟的感觉。
三木真一郎:没错呢。
神谷浩史:那啥,在这个特典Free Talk CD里呢,我觉得过多地去回顾本篇也有点那个……
三木真一郎:但也没办法啊,对吧?
神谷浩史:是啊,围绕着本篇说这说那的,也有点信口开河的感觉。
三木真一郎:是呢。
神谷浩史:想说的话,也许会说一点。
三木真一郎:但是,基本上来说,大家是怎么想的,大家心境的变化就是答案。
神谷浩史:是的,是这样的。
三木真一郎:即使我们说这说那的。
神谷浩史:是的,就算我们在这里说是怎样怎样的,但大家的心中已经有了固定答案,这样一来我们的想法就变成否定大家答案的声音了。
三木真一郎:对对对。
神谷浩史:如果想法是一致的倒也算了,但也可能会有听众被我们引导到不同的答案上去。
三木真一郎:因为,两个人听可能就有两种不同的感想
神谷浩史:是的是的。
三木真一郎:所以,十个人就有十个人的想法,一百个人就有一百个人不一样的理解方式。
神谷浩史:没错。
三木真一郎:所以这方面我们就交给大家了,于是……
神谷浩史:是的。那个,在这个Drama CD的开篇部分,是从一个很棒的晚会开始的不是嘛?
三木真一郎:是的呢。
神谷浩史:说是跨年晚会呢。
三木真一郎:是的。
神谷浩史:不习惯。
三木真一郎:晚会?人多的地方?
神谷浩史:不习惯待在人多的地方。三木桑怎么样呢?
三木真一郎:我完、全、不、行!
神谷浩史:哈哈哈~
三木真一郎:哈哈~超级不习惯。
神谷浩史:也是呢。
三木真一郎:真的不行啊,我。
神谷浩史:所以,我本来想从这里挑起话头好聊点什么,但又想大概三木桑不擅长吧。虽然只是一闪而过的念头,没想到被我猜中了。
三木真一郎:浩史你在很多场合不是已经知道我这点了嘛。
神谷浩史:也是呢,没错。
三木真一郎:知道我不擅长于待在那样的地方。
神谷浩史:那个,说实话,有时在作品结束后的庆祝会上,我们也是待在角落里的,哈哈~
三木真一郎:是的,因为也搞不太清楚嘛。
神谷浩史:是呢。
三木真一郎:不过,确实很重要的哦,那些场合是很重要的。
神谷浩史:嗯,是的。
三木真一郎:会被叫去参加,也因为我参加了那部作品,所以我也是怀着感激的心情去的。只是,虽然心中存满感激,但我对于人多的地方就是不习惯罢了。
神谷浩史:是呢。
三木真一郎:是这样一回事。
神谷浩史:本来在那种场合,应该发挥自己的社交能力,对跟作品相关的各位传达“真的很感谢”以及“您辛苦了”的心情的。不过,真的很难呢,想要彻底地成为那样的大人。
三木真一郎:没错呢。但是,可以在派对上充分发挥自己的社交能力的人很厉害呢。
神谷浩史:是的!但是,因为是这样的场合呢。
三木真一郎:也是。
神谷浩史:本来就是。
三木真一郎:嗯,但是也要看这个派对是什么形式的派对吧。
神谷浩史:唔……感觉太正经的会不习惯呢。
三木真一郎:嗯。
神谷浩史:这样的装束,那啥,应该叫做便服吧?
三木真一郎:啊,对对。
神谷浩史:基本上如果请柬上写着请穿便服去,真这么穿着去了肯定会遭殃。
三木真一郎:哈哈哈~
神谷浩史:因为就算是穿便服……
三木真一郎:一般都会按日常的打扮去吧。
神谷浩史:对吧?但是,大家一般都会穿西装来不是嘛。
三木真一郎:啊,但是是因为那个吧,我们呢,因为平时是不穿西装的人。
神谷浩史:不穿呢。
三木真一郎:但对于平时工作的时候就穿西装的人来说,反而西装就是他们的便服了吧?
神谷浩史:啊,对哦,对哦对哦!就是说我们的感觉已经和他们有点偏离了。当然,偏离的是我们这一方。
三木真一郎:因为很少有(穿西装的)嘛。
神谷浩史:基本上没有谁穿着西装来录音现场的呢。
三木真一郎:没有的。反而呢,我们的,嗯,比方说浩史有浩史你的同期,我有我的同期,同期之间基本上没有人穿着打扮是一样的。
神谷浩史:那啥,绝对没有人跟三木桑一样的,哈哈哈~
三木真一郎:诶,没有吗?大概不太有吧。
神谷浩史:三木桑啊,不好意思,没有。
三木真一郎:啊,没有么。
神谷浩史:首先,你的身体轮廓就很奇怪。基本上没有那么瘦的人。
三木真一郎:是病吗?
神谷浩史:虽然不是病……
三木真一郎:不是啊?
神谷浩史:但是非常病态。哈哈哈~
三木真一郎:那个,大家要小心啊,刚刚我被嘲笑很病态了呢。对吧?我还是希望过不生病的生活。
神谷浩史:就是说啊。
三木真一郎:那么……
神谷浩史:嗯嗯?
三木真一郎:因为是《为宁静夜晚而生的寓言》,那就聊聊促进晚上安眠的商品之类的如何?
神谷浩史:噗哈哈哈~
三木真一郎:精油啥的,枕头啥的。
神谷浩史:啊,没有……哈哈哈~
三木真一郎:没有吧,我也没有,有下一个话题吗?
神谷浩史:啊,那,因为是跨年晚会不是嘛?
三木真一郎:是的是的。
神谷浩史:关于过年,有什么印象深刻的回忆吗?
三木真一郎:有的!就是不知能不能说。
神谷浩史:怎么说?
三木真一郎:喂,我们有一次过年不是在一起的吗?
神谷浩史:啊,对呢!啊,没错!我和三木桑有一次因为工作关系而在一起过年了呢。(注:指
三木真一郎:嗯,是的是的。
神谷浩史:很少有那样的经历吧。
三木真一郎:没有呢。
神谷浩史:而且,因为是工作,是类似见面会的活动。
三木真一郎:对对对。
神谷浩史:那个,是和粉丝们一起过的年,真的是初次经历这样的事。
三木真一郎:我也是第一次,第一次。
神谷浩史:嗯,确实,对吧?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
三木真一郎:那个印象很强烈呢。
神谷浩史:啊,确实是这样呢。然后就暂告一段落了呢。
三木真一郎:是呢,而且又是共同的话题。
神谷浩史:嗯。
三木真一郎:说起来,也不是很久之前的事情。
神谷浩史:是呢。
三木真一郎:那年我们过得还挺有趣的呢,从心情上说。
神谷浩史:没错呢。
三木真一郎:[听场外指示]啊,雪,好的,好的。
神谷浩史:感觉上,雪……
三木真一郎:雪!刚刚追加话题了哦。
神谷浩史:因为是长野呢,是讲长野冬天的故事。
三木真一郎:是的。
神谷浩史:雪应该会下得很厉害吧。
三木真一郎:嗯。
神谷浩史:在剧中大概也下雪了吧。
三木真一郎:嗯,下了呢,都堆积起来了呢。
神谷浩史:说说关于雪的回忆。
三木真一郎:那么,在那里……怎么了?
神谷浩史:真敷衍,哈哈~
三木真一郎:雪,关于雪的回忆。
神谷浩史:雪啊……说起来,喜欢雪吗?
三木真一郎:那个啊,如果只是去游玩的话,下雪也可以。
神谷浩史:嗯……
三木真一郎:但是,我讨厌生活的地方突然下大雪。
神谷浩史:那个,我本来也不太了解东北地区的雪是怎样的,比如北海道之类的,不太了解那些真正寒冷的地方的雪是怎样的,不过,东京下的雪总是湿嗒嗒的吧?
三木真一郎:是呢。
神谷浩史:而且,我的车子是露天停放的。
三木真一郎:嗯嗯嗯。
神谷浩史:最糟糕了。
三木真一郎:很烦人呢。
神谷浩史:微妙地,怎么说呢,积了两三厘米,然后到了早上雪就停了,稍微融化了一点,这样一来就会冻住吧。
三木真一郎:是的是的。
神谷浩史:车就开不动了。
三木真一郎:是呢,是这样的。
神谷浩史:雨刮就这样“唔”地动不了了。
两人:[模仿推动雨刮的声音]
神谷浩史:就是这样。
三木真一郎:我啊,以前玩过单板滑雪。
神谷浩史:哇!真的?
三木真一郎:嗯。
神谷浩史:那么有活力的三木桑,我好难想象啊。
三木真一郎:已经是二十多年前了吧。
神谷浩史:喔唷,这样啊。
三木真一郎:多少年前了……
神谷浩史:嗯。
三木真一郎:那还是单板滑雪刚进入日本,刚开始普及的时候。
神谷浩史:也曾经流行过呢。
三木真一郎:嗯,那个时候,我姐姐她们在那种小的组织,应该说那种比较正规的协会里面有执照的,我就跟着姐姐她们去那些地方,让专业人士指导我什么的。(注:80年代初开始,为了避免碰撞等事故,在日本有些滑雪场地里玩单板滑雪是要考取执照的,现在已经废止。)
神谷浩史:诶……
三木真一郎:嗯,我那样做过哦。
神谷浩史:原本哦,原本我就不喜欢寒冷的地方,所以完全不行。
三木真一郎:但是,话是这么说的吧,去游玩的地方是寒冷的地方,明知那里冷也往那里去,但去到那里之后会稍微好一点不是吗?
神谷浩史:不,大家都会说的吧,比如说穿套装来就不冷了,在滑雪的时候就不冷了之类的。但我说到底就是讨厌去寒冷的地方!就是这么回事。
三木真一郎:是呢……
神谷浩史:光是穿上那套装备,就已经……
三木真一郎:早上一起来会很冷吧?
神谷浩史:对,就是这么回事。所以,我对于那种……冬季运动?那啥,单板滑雪也是,滑雪也是,都没玩过呢。
三木真一郎:不玩不是也挺好嘛,很危险。
神谷浩史:危险……嗯,但是呢,要说想不想试一下的话……其实也并非如此,哈哈哈~
三木真一郎:那个,以前在穹顶体育场的周年活动里不是有过类似的嘛。
神谷浩史:有过呢。
三木真一郎:那种还是比较容易参加的呢。
神谷浩史:是个非常大的设施呢。
三木真一郎:对对对。
神谷浩史:但是呢,确实呢,雪啊……虽然很漂亮,看起来。
三木真一郎:雪,没错呢。
神谷浩史:静悄悄地飘落堆积起来,会把都内变得乱七八糟、杂乱无章的不是嘛?
三木真一郎:说起来也是呢,会变得杂乱无章。
神谷浩史:对对,雪白的物体包裹着,把一切都隐埋起来的样子,看起来确实很漂亮。
三木真一郎:从外观上看起来是。而且还能吸收声音呢,会觉得周围比平时更加宁静。
神谷浩史:没错呢,会比较安静。
三木真一郎:然而其结果是,会导致对工作不利的交通瘫痪什么的。
神谷浩史:啊,这可不行呢。
三木真一郎:不可以呢。
神谷浩史:是的,那个,我有过一次哦,虽然不是刚才的那个话题,是跟过年有关的。我有一次开车回老家,在年底的时候,刚好是三十一号吧。雪开始拼命下。
三木真一郎:哦?
神谷浩史:我是在上午驾车出发的,就开始下雪了。我开上了首都高速路。
三木真一郎:嗯。
神谷浩史:然后呢,首都高速开始封路了。
三木真一郎:哈哈哈,因为雪很大。
神谷浩史:然后遇上堵车,还在想被包围了呢,首都高速就封路了,慢慢地车子的数量就减少了不是嘛。然后,因为大雪堆积的地方是绕不过去的,我想去的地方已经去不了了,然后就有指示说“请绕道这边”。
三木真一郎:会有的呢。
神谷浩史:但不是我想去的方向。
三木真一郎:嗯。
神谷浩史:然后,开到那里花了好长时间啊。说实话,要问花了多少时间,四个小时。四个小时还是五个小时。
三木真一郎:确实很长呢。
神谷浩史:然后,终于能离开高速公路了。是东京都内哦,是在东京都内,我开上高速,被死死困于交通堵塞,想去的地方封路了去不了,然后,被指示“请绕道这边”就绕过去了,终于能够开出去了——出口:七环。
三木真一郎:哈哈。
神谷浩史:哈哈哈~
三木真一郎:完全不明就里。
神谷浩史:我想住在东京都内的各位应该知道的吧,在东京都内,环状六号线,就是俗称山手大道的。
三木真一郎:是呢。
神谷浩史:在这之前是环状七号线。
三木真一郎:七环,是的。
神谷浩史:然后是八环,即环状八号线。
三木真一郎:有八环呢。
神谷浩史:环状线是相连的。
三木真一郎:嗯,是连着的。
神谷浩史:要转圈的,转好大一个圈。直到八环为止,都是非常大的圈。
三木真一郎:有点大呢。
神谷浩史:没错。在它内侧的七环,虽然直线距离并不远……
三木真一郎:并不远呢。
神谷浩史:并不远,但我开了四五个小时,还没能从七环出去呢。
三木真一郎:这已经可以去外国了吧?
神谷浩史:可以去了呢。
三木真一郎:去外国就好了。
神谷浩史:真的就是这种感觉。那个时候呢,都想哭了
三木真一郎:哭出来就好了。
神谷浩史:“哇”地一下
三木真一郎:哈哈哈。
神谷浩史:而且,还不是在自己想去的地方被迫开下来,从那里开始就一定要向老家的方向行驶不可了。
三木真一郎:啊,这样啊。
神谷浩史:因为赶不及了。
三木真一郎:嗯,结果去了吗?
神谷浩史:去了。虽然花了很多时间。
三木真一郎:花了几个小时?
神谷浩史:大概有多久呢……不过,开下去之后,走下面的路的正常时间加上一个小时左右就到了。嗯,自那之后两三个小时……
三木真一郎:结论就是那个吧?
神谷浩史:嗯?
三木真一郎:要是一开始就从下面的路走就好了。
神谷浩史:要我选的话,会坐电车呢。哈哈~
三木真一郎:啊,电车啊?坐电车就好了啊!
神谷浩史:如果是电车的话,一个半小时一定就能到了。
三木真一郎:确实。但是下雪天会打滑呢。
神谷浩史:但是真的很恐怖啊,道路上有积雪,车子不就不能跑了吗?
三木真一郎:是的。
神谷浩史:雪在道路上积起来,轮胎在那上面行驶。轮胎如果直接接触路面的话,刹车还能起作用。
三木真一郎:是的,没错。
神谷浩史:但一旦雪夹在中间,刹车真的就不奏效了,会“滋”地滑出去。我有一次坐的士,说“请开进这条小路”。开进去之后,似乎还没有一辆车进来过,雪积得非常厚。然后司机就有点害怕了,我也觉得自己做了件坏事。毕竟在那之前,那里都是有车辆往来的,基本上路上的雪都已经化开了,可以正常行驶的。但是在进入那条小路的瞬间,已经……真的是必须在这片美丽的雪地上行驶了。
三木真一郎:嗯!
神谷浩史:只是稍微踩一下刹车,就会“嘎“地一声,慢慢地向前滑动。
三木真一郎:“好漂亮的雪啊!就由我来玷污它吧!”
神谷浩史:不不,那种……
三木真一郎:“这片雪白的道路就让我来玷污它!”
神谷浩史:你这听上去像是另一种意义上的玷污了。要是走神了会很危险呢。
三木真一郎:哈哈,不是嘛?
神谷浩史:真的呢,车“咻”地滑动着,真的开得很慢,时速
三木真一郎:不,没关系,这是工作。
神谷浩史:话是这么说啦。
三木真一郎:我有次坐的士,司机是一位非常棒的人。
神谷浩史:哦。
三木真一郎:我说“不好意思,请开往某地的某所”,我是要去录音室,时间非常紧。我说“那就拜托了!”,司机说“我知道了”。那个司机气度非常好,然后就飞快地开,抄近道,问“客人,怎么样?这样能赶得上吗?”,我说“啊,但还是有点紧张啊”的那一瞬间,那个司机微笑了一下,说“可以交给我吗?”
神谷浩史:哈哈哈!
三木真一郎:“哦!”
神谷浩史:好厉害。
三木真一郎:“哦!”
神谷浩史:总觉得,像外国电影似的呢。
三木真一郎:“交给我吧!”
神谷浩史:“相信我吧”。
三木真一郎:结果赶上了哦!
神谷浩史:好厉害啊。
三木真一郎:但是,结果,我已经吐得不行了。
神谷浩史:喂喂,这车子开得是有多夸张啊。
三木真一郎:已经认不清字了。
神谷浩史:喂喂喂喂。
三木真一郎:很够呛呢。
神谷浩史:你可是精通汽车竞技的三木真一郎啊。
三木真一郎:嗯。
神谷浩史:坐在副驾驶席上……
三木真一郎:是后座。
神谷浩史:不是副驾驶席,是坐在后座上会让你变得恶心的驾驶,到底是怎样的驾驶啊。
三木真一郎:到底该取舍哪一样呢。是选择去到工作现场后立刻能投入工作,还是该选择不迟到呢。快速作出决断的后果就是,我工作时变得比较艰难。
神谷浩史:原来如此。本来的话,应该是既赶上了又能投入工作的状况是最好的。
三木真一郎:那是最好的呢。[听场外指示]荞麦面!这个话题来了呢,还没聊过,荞麦面。
神谷浩史:有吃荞麦面的场景呢,有慈英招待客人吃天妇罗荞麦面的场景。说起荞麦面,你喜欢荞麦面吗?
三木真一郎:喜欢哦。
神谷浩史:很少有人讨厌荞麦面的吧。
三木真一郎:不过我那啥,喜欢冷荞麦面。
神谷浩史:嗯。
三木真一郎:我基本上呢,喜欢牛蒡天妇罗和茄子天妇罗。
神谷浩史:嗯嗯。
三木真一郎:虽然很少有地方有。然后,如果是放进热荞麦面里的话,我就想放茄子天妇罗和牛蒡天妇罗。如果是冷荞麦面的话,就想放炸什锦来吃。(注:炸什锦是把鱼贝类和蔬菜一起油炸的一种天妇罗。)
神谷浩史:嗯,不错呢。
三木真一郎:炸什锦荞麦面,不是放在蒸笼上的,而是冷的炸什锦荞麦面。(注:蒸笼荞麦面是指把煮过的荞麦面盛在一种四角形的小型蒸笼上,一般是热面。)
神谷浩史:荞麦面很不错呢。
三木真一郎:荞麦面很不错?
神谷浩史:嗯,总觉得呢,那个,我有一家喜欢的店。
三木真一郎:嗯,之后请悄悄地告诉我。
神谷浩史:去那里的话,一般来说会点蒸笼荞麦面之类的,一下子就吃光了。
三木真一郎:啊~什么,也就是说,不点什么下酒菜,只吃荞麦面?
神谷浩史:只点荞麦面,荞麦面ONLY,真的是一下子就嗦着吃光了。虽然在分量上想多吃点,但基本上来说荞麦面是精致的食物不是嘛。
三木真一郎:是的是的。
神谷浩史:对吧,要像这样用筷子夹起,把下面的三分之一左右沾上汤汁,一口气嗦进去。
三木真一郎:是的。
神谷浩史:所以,像落语家他们不是也会拿来说的嘛,比如荞麦面和乌冬面的嗦法是不同的,它已经被定性为精致到如此程度的一种食物了。然后,我基本上是为了实践一下而去的。
三木真一郎:哦!
神谷浩史:但基本上中途就放弃了。觉得很好吃,就像平时那样吃了,哈哈。
三木真一郎:那个,芥末什么的也是……
神谷浩史:对对,会放很多。
三木真一郎:会放很多,会用筷子把面条一圈圈卷起来。
神谷浩史:对对对。
三木真一郎:会那么做的。
神谷浩史:觉得汤汁很好吃。
三木真一郎:做不到那么讲究的吃法。
神谷浩史:做不到呢。
三木真一郎:但是,我憧憬的是,儿时憧憬的是,星期天的白天,从星期天的白天开始,就去荞麦面店。
神谷浩史:啊~
三木真一郎:从鱼糕片和啤酒开始,再边喝日本酒边吃天妇罗,最后是荞麦面。
神谷浩史:荞麦面。那样真不错呢。
三木真一郎:我长大之后这么试过哦。
神谷浩史:啊,怎么样?
三木真一郎:嗯,从白天开始呢,就是萎靡不振的人。
神谷浩史:是呢。
三木真一郎:而且,我们的休息日基本上都是常人的工作日不是嘛?
神谷浩史:是的。
三木真一郎:但我前面居然坐着上班族,我都奇怪,是这么水嫩的年轻人哦。点了啤酒,一点点地喝着,又问有没有腌海鲜,然后吃着腌海鲜,又点了天ぬき,天ぬき就是呢,先上天妇罗,荞麦面是后面再上。又点了天ぬき,又谈起了球队啥的……
神谷浩史:感觉好老套啊,哈哈~
三木真一郎:回去的时候都站不稳了。
神谷浩史:啊。
三木真一郎:不过回家之后又再喝过了。
神谷浩史:什么啊那是,哈哈。但是呢,老字号的荞麦面店果然还是很有氛围的。
三木真一郎:没错呢。
神谷浩史:有一家非常有气氛、非常有名的店。只是从店的名字来看,就有种时间唯独在那里停止了的感觉。非常棒的一家店,我想去那里一次,就像刚刚三木桑说的那样,白天就去,一边细细品着日本酒,一边吃着天妇罗,最后用荞麦面来结束。想这么试一次,觉得这应该就是所谓“That’s 成年人”了吧。
三木真一郎:啊……嗯。
神谷浩史:唉呀,现在我已经三十六岁了。
三木真一郎:嗯嗯。
神谷浩史:总觉得呢,哈哈……
三木真一郎:觉得什么?
神谷浩史:总觉得呢……
三木真一郎:而且,那家店你其实只看过它的外观对吧?
神谷浩史:嗯,但是里面当然也很好,因为真的是非常有名的一家店,那个……
三木真一郎:真的?
神谷浩史:嗯嗯嗯。
三木真一郎:那么,早点去会比较好哦。这样的店呢,搞不好在换了老板之后,会让你吓一跳的。
神谷浩史:哈哈,啊。
三木真一郎:明明以前只是普通的居酒屋,再一去,变成衣着暴露得可以看见内衣的女生在工作的店了。
神谷浩史:哈哈~这个会很受打击呢。
三木真一郎:在变成这样之前去比较好哦。
神谷浩史:唔,我想那家店应该没问题吧。不过,荞麦面店呢,基本上都是这样的吧,虽然不是快餐店,但总给人一种进去之后要马上吃完立刻出来的印象。有种很匆忙的感觉不是吗?
三木真一郎:嗯,有呢。
神谷浩史:城市里的,在东京都里面的荞麦面店,果然都是那种上班族的各位在午休的时候很快地进来,匆忙地吃完面就出去了那样的。嗯,因为有这样的氛围,所以一般在那种有名的很好吃的荞麦面店里,怎么说呢,也很难待多长时间。
三木真一郎:也用不着去的。
神谷浩史:用不着去啊……
三木真一郎:因为,那些有点名气的地方,看上去很漂亮的地方,都很贵啊,哈哈~
神谷浩史:哈哈哈,变得有点下流了嘛。
三木真一郎:很贵哦。
神谷浩史:啊……
三木真一郎:因为很贵呢。
神谷浩史:嗯。
三木真一郎:“哇,这个!你……!”
神谷浩史:确实很贵呢。
三木真一郎:没关系,那些地方不是街边摊。
神谷浩史:不过大概连它的氛围我想也是可以品味的,也就没什么了。似乎距离前作的收录已经过去三年的岁月了。
三木真一郎:好厉害,初中、高中都能毕业了呢。
神谷浩史:确实是这样呢。刚才都有点吃惊,没想到已经过去这么长时间了。
三木真一郎:嗯嗯,吃了一惊。
神谷浩史:时隔三年再度出演了慈英和臣,感觉如何?
三木真一郎:不不,你说出演慈英和臣,我只出演了慈英。
神谷浩史:不是啦,是“出演了慈英和臣,感觉如何?”这个问题来了。
三木真一郎:啊,吓了一跳,我还以为你把问题抛给我了。我是慈英~
神谷浩史:嗯嗯,我是臣。
三木真一郎:嗯,怎么样?
神谷浩史:怎么样啊,但是那啥,也不是那么……那个,在本篇的Free Talk里也说过,没怎么感觉到岁月的流逝呢。
三木真一郎:对。
神谷浩史:果然来这个录音现场后,就会觉得:啊,就是这个氛围。
三木真一郎:嗯,会这么觉得呢。
神谷浩史:嗯,尤其是在最开始那会儿(注:指这个系列前三作的时候),分量也非常多。
三木真一郎:非常多。
神谷浩史:嗯,真的呢,会分开好几天收录之类的。
三木真一郎:这样做过呢。
神谷浩史:然后,也试过先把独白和旁白放一边儿,首先录对白。
三木真一郎:有过呢。
神谷浩史:然后再利用其他时间单独录旁白,分了两天来收录等等,这样的情况也是有过的。那啥,因为前作是单碟装的。单碟装这种说法也有点奇怪,就是一张碟,所以很平常地用一天就收录结束。然后就有种很自豪的感觉不是嘛?
三木真一郎:没错。
神谷浩史:总觉得,这是这个系列作品给我们的相当大的一个回应。是不是做出了一个好作品,其实在收录时我们已经能深深感受到了。其结果就是,刚才从工作人员那里拿到了调查问卷。
三木真一郎:为了让我们心情舒畅。
神谷浩史:没错没错。
三木真一郎:只收集了没写消极意见的。
神谷浩史:没错。实际上呢,那些写有“完全不符呢”之类的东西已经被拿走了,只给我们看说好话的。
三木真一郎:“给我好点演!”这样的问卷已经被排除了。
神谷浩史:等一下,这样说的话真的会很沮丧啊。
三木真一郎:哈哈~
神谷浩史:但是让我们看到了这样的调查问卷,从起点高的地方开始让我们继续演续作,或者说是另外一张碟。我之前总觉着吧,已经不可能了。
三木真一郎:嗯。
神谷浩史:总觉得要做出比品质比那更好的作品,要把那时的感觉找回来再演,是很困难的事。但不可思议的是,拿起剧本,站在话筒前,身旁有三木桑在,果然还是会精神一振呢。
三木真一郎:是吗,唔……毕竟,你看啊,因为每次每次我们都必须向前发展,虽然对于演了这么多次,我们是感谢的,是觉得很难得的,但是随着演的次数不断增加,我们的压力也增加了呢。
神谷浩史:没错呢。说实话,(演员和角色的)实际年龄一旦是接近的,我们就会努力让其对我们的演技有所帮助不是嘛?
三木真一郎:是啊。
神谷浩史:但毕竟呢,我们演的时候,是希望能更深入角色一点,让角色带着现实气息不断往前进的。
三木真一郎:嗯,觉得必须把角色塑造得更有血有肉才行。
神谷浩史:毕竟随着老师文章不断地写下去,我们所积累的情报就越来越多不是嘛?这样一来,类似“与至今为止都不太一样的表现”、“是以这样的心情去做的”这样的事情一旦增加了,我们的表现形式就必须随之丰富起来。
三木真一郎:是啊,真的。
神谷浩史:“这样演不行吧”的这种压力越积越大。都想放弃演续篇了。
三木真一郎:因此,这个系列就此结束。
神谷浩史:虽说如此……
三木真一郎:假的假的!还没完呢,老师要哭了,浩史。
神谷浩史:其实呢,据说下一部作品已经决定了。
三木真一郎:已经决定了哦!
神谷浩史:是的。
三木真一郎:“你们不准逃哦!”
神谷浩史:没错。
三木真一郎:“不会让你们逃走的哦!”
神谷浩史:是的。总觉得呢,直到上次为止,都还觉得如果有续作就好了。
三木真一郎:是的。
神谷浩史:然而,到了这次呢,下一部作品是《华丽的哀情》这样一个标题,也已经决定要发行了。
三木真一郎:已经决定了。总觉得现在工作人员的气氛变沉重了,为什么?
神谷浩史:嗯,那个,我想工作人员们大概也感觉到一定的压力了吧。
三木真一郎:原来如此。不过,正因为有了这种压力,才能一步步走向一个好的作品。
神谷浩史:是啊。
三木真一郎:对于这次的听众而言,在下一部作品发售后,果然还是希望她们能觉得比前一部更好。应该会这么觉得吧。
神谷浩史:是的。这一次呢,也加入了铃木达央君和梶裕贵君这两个新的角色,因为这个系列有可能还要继续下去。希望仍能为大家所喜爱。
三木真一郎:没错呢。
神谷浩史:我们差不多准备结束吧?
三木真一郎:也是啊。
神谷浩史:我们就对各位听众说几句感谢的话来结束吧。
三木真一郎:好的。
神谷浩史:嗯,刚刚也说过,随着这部作品不断地继续,我们也会感觉到压力。但工作人员为我们准备好的各位的感想,在收录前能给我们带来很大的动力。所以现在正在听这张CD的各位,哪怕是说谎也好,如果能写下“非常棒哦!”之类的话……
三木真一郎:说谎毕竟还是有点……
神谷浩史:能够写给我们的话,下一部作品我们也会充满干劲努力演的。请大家务必把感想告诉我们,我们会很开心的,请多关照。那么,请三木桑结尾。
三木真一郎:好的。正因为有了大家的支持,有了各位粉丝的存在,这部作品才能以CD的形式走到这一步,我真的是这么想的,非常感谢大家。对此,当然我们也不能辜负大家的期待,为了能交出让大家满意的答卷,我们也必须不断提升自己。希望送到各位手上的东西能让大家感到高兴。那啥,关于调查问卷,我觉得说谎还是免了吧。
神谷浩史:哈哈哈~
三木真一郎:我觉得说谎还是免了。如果到了要说谎的程度,唔……也用不着把调查问卷寄出来了。
神谷浩史:哈哈哈~
三木真一郎:哈哈~但是,真的很感谢大家。接下来为了让这个系列作品继续出碟,我们也会不断努力的。今后也请各位能喜爱这部作品。若是从这张CD开始接触这个作品的人,如果能回过头去听听之前的作品,以前真的也有很多客串角色,有很多前辈的出演,包括那些在内,如果能全篇听下来,我觉得其作为一个声音作品而言也是值得一听的。今后也请多多关照。购买这张CD的各位,真的非常感谢!
神谷浩史:好的,那么,让我们在下一部作品《华丽的哀情》里再见吧,拜拜~
はなやかな哀情
はなやかな哀情
翻译:tiao688 LuLu命 肉馒头DADA 夜の蘭
特典CD:夜の蘭
校译:ICC/阴天
Disc 01
Track 01
秀岛慈英:(那是对于初夏而言过分炎热的一天。我,秀岛慈英,被一个以前有些过节的男人叫去他位于东京的事务所。)[按门铃]鹿间先生?我是秀岛……啊……不在么,难道是我搞错日期了。[打开手机]
(鹿间俊秋:
秀岛慈英:真是的,把人家叫过来自己却不在……怎么……门没锁?鹿间先生,你不在吗?[嗅]这股味道是怎么回事?药草和……酒?呃~真是一塌糊涂,空调坏了,窗户也开着。(曾任大型广告代理店部长的鹿间,退休后开始从事个体美术品买卖。他的房间里摆放着气派的书桌,铺着华丽的地毯。但室内四壁都是由混凝土浇筑而成,画作也只是随意放在橱柜里。这种连除湿条件都不具备的恶劣环境,对美术品来说简直就是天敌。对这样不负责任的保管状态,我真是无话可说。)唉……早知道就不来了。
(小山臣:去东京工作?那你路上可要小心点,不过……尽可能早点回来。)
秀岛慈英:(今天就算了吧,鹿间先生等会儿再联系他,我还是赶快回到那人的身边去吧。)呃……绿色的酒瓶?是Pernod吗,会闻到一股药草味就是因为这个啊。(以苦艾草为原料酿造的Pernod Absinthe,是十九世纪末许多艺术家所钟爱的味道浓烈的酒。)这是很像鹿间先生会选择的酒,但为什么会倒在地……!?(蹲下去正想要捡起酒瓶的我,在房间尽头的书桌下看到了一件奇怪的东西)皮鞋……鞋底?(啊!有人倒在地上!)鹿间先生?你怎么了!……血……头部遭到重击了吗,总之得赶紧叫救护车……谁在那里!?
犯人:[猛击]
秀岛慈英:啊……
犯人:对不起……我、我本来不想把你卷进来的……
秀岛慈英:头好……
犯人:对不起打伤了你……
秀岛慈英:……血?不会吧?为什么?
犯人:你的……我拿走了,真的对不起!原谅我!
[瓶子摔碎声]
(犯人:你的……我拿走了。)
秀岛慈英:(好痛……头痛欲裂……我要死了么?被他夺走了什么?……好痛……光……好暗……红的……好刺眼……绿的……草的味道……酒的味道……)
秀岛慈英:(被血染红的视线中,光和影明晃晃地反射在玻璃碎片上。无规则的闪光深深地刻在我的脑中。)
秀岛慈英:(属于我的东西……被夺走了,被他偷走了……看不见……什么都看不见!)
Track 02
小山臣:(我,小山臣,现被派驻于长野县山间一座小村庄的警察派出所。)
[手机铃声]
小山臣:喂,哎?照映,怎么了?
秀岛照映:你要冷静下来仔细听,慈英他昨天……
小山臣:(我在这个只会发生一些小事件的村庄里的平静生活,被秀岛照映的一个电话打破了。)……不好意思,我现在在巡逻,信号不太好,是不是我听错……
秀岛照映:你没有听错,昨天慈英头部遭人殴打,被发现倒在鹿间的事务所里,不省人事,已经被送往医院了。
小山臣:遭人殴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秀岛照映:我也还不太清楚,不过,鹿间的事务所遭人洗劫,美术品和画作大量丢失,他很有可能是被卷进这次抢劫事件中去了。
小山臣:他不是去谈工作的吗,为何会遇到这种事?!
秀岛照映:我不是说了吗!我也不知道!!我也是刚刚才接到警察电话的!而且慈英到现在都还没醒!!
小山臣:啊……抱歉,他现在情况怎么样了?有没有脑挫伤什么的……
秀岛照映:唉……目前为止除了撞伤,没有发现其他异常。按现状只是诊断为脑震荡。
小山臣:是、是这样啊,太好了。
秀岛照映:总之,你现在能不能马上过来?
小山臣:……
秀岛照映:喂!不要告诉我你不来哦。
小山臣:我当然想去咯!但我现在是派出所警员……就算要请假,也不能让这里无人值守吧,也不知道能不能请到假去东京……
秀岛照映:唉……总之,尽快请到假赶来这里。那家伙醒来时,有你在他身边比较好吧。
小山臣:我知道了,我会和堺警官说说看的。[挂电话]为什么……
(秀岛慈英:只是去谈点事情而已,顺便再去办点琐事,五天就能回来了。)
小山臣:他是这么说的,才三天前……怎么会……
[回想]
秀岛慈英:真不想去啊。
小山臣:不想去……你是指东京?但这不是工作嘛,是谈合约更新和画集的事儿吧。
秀岛慈英:这个倒是没什么问题啦。[翻阅手机]
小山臣:怎么了?
秀岛慈英:你看看这条短信?
小山臣:嗯?发件人……鹿间俊秋,是那家伙啊。(七年前,由于意见不合,鹿间曾经毁掉过慈英的个展。自那以后他就视慈英为眼中钉,一直干涉他的事业,不断地对他进行炮轰。)
秀岛慈英:这部分好像才是正题。
(鹿間俊秋:在仓库里发现了一些应该是您的习作的东西,因此,想将作品归还给您,并为本人以往的所作所为致歉。)
小山臣:“无需回信”吗……他也太自说自话了吧。
秀岛慈英:虽然不想和他扯上关系,但也不想反过来被人说我是狗咬吕洞宾,而且照映哥也说无视他可能会有麻烦。
小山臣:有麻烦是指?
秀岛慈英:说他可能想廉价收购我以前的作品,叫我不要坐视不管。好像还有传言说他美术品买卖的生意失败后就开始从事些违法的勾当。
小山臣:既然照映都叫你小心点了,那这传言八成是真的了。
秀岛慈英:对我来说,七年前的习作和素描早就没什么印象了,他想卖就卖去吧。
小山臣:等一下!那些会不会是现在你正在进行的“苍天”系列中的一部分呢,任他胡来不太好吧?
秀岛慈英:才不是呢,那些全是我搬来长野后创作的,和以往的作品截然不同。
小山臣:你凭什么能这么断定?
秀岛慈英:和你相遇前后的作品,风格当然是截然不同的啊。
小山臣:咦……
秀岛慈英:和你相遇前的我,就像是另一个人。就算现在有人告诉我他找到了我以前的作品,我也没有半点兴趣。啊……你脸怎么通红的?
小山臣:……不用你管!先不说这个,去见鹿间……你真的不要紧吗?
秀岛慈英:没关系的,无论是好是还是坏事,我都是过了就忘的。
小山臣:你是太健忘了吧,拜托你在人际关系上多花点功夫好不好。
秀岛慈英:重要的事我可是不会忘的哦。要是你的事……我全都记在脑子里。
小山臣:是嘛……
秀岛慈英:嗯……
小山臣:啊……喂~!你撒什么娇嘛。
秀岛慈英:因为……要有五天见不着你了。
小山臣:你·个·笨·蛋!
秀岛慈英:痛!我才不是!最近这一年,都没怎么抱你,但我天天都能看到你,好歹还是忍下来了。
小山臣:再过不久我就能回市内去了嘛,到那时就能一起生活了啊。
秀岛慈英:但……任免书还没有下来吧?不会……还要等一年吧……
小山臣:那就……(无忧无虑、祥和的村庄,住在这里的人都很开朗亲切,要是我说在这里再待上一年也没什么不好……他肯定会生气吧。)
秀岛慈英:在想什么?禁止搞外遇哦。
小山臣:你在瞎说些什么啊。等下……
秀岛慈英:和我处于这种状态时还在想和我无关的事就是见异思迁。
小山臣:笨蛋!
秀岛慈英:臣你太冷谈了,最近你都睡得好早,电话都不能打,也听不到你的声音,我宝贝的速写本你也霸占着不肯还我。
小山臣:还不是因为你尽画我奇奇怪怪的脸嘛。(慈英那本画满我情事后的脸的速写本,在争执了很久之后,还是被我了抢过来,还对他下达了禁止画新作的通牒。)再说都怪慈英你保管不当!那种东西又是被三岛看到,又是被照映看到,你到底想把我怎样嘛?!
秀岛慈英:……我可以说吗?我要是全部都一字一句地说出来,臣,你敢听么?
小山臣:呃……那……嗯……别蹭我肚子嘛。
秀岛慈英:肚子啊,真是可爱~
小山臣:慈英,真的快住手……啊!啊~!你说过今天只稍微做一下的……
秀岛慈英:是稍微做一下啊,才第二次嘛,不会做到你没办法巡逻的。
小山臣:你骗人!混蛋!
秀岛慈英:要我射在里面吗?还是像之前一样射在肚子上?
小山臣:笨蛋……变态!
秀岛慈英:无法决定?那就由我来替你选了。
小山臣:等下,这个……不是的……
秀岛慈英:那我射咯,准备好了吗?
小山臣:不……不行……啊……
秀岛慈英:臣,在这里……吸一下,留下你的印记吧。
小山臣:嗯……抱歉……好像留下了块很深的印子。
秀岛慈英:我希望它五天都不会消退,让我一直记住,所以没关系。
小山臣:笨蛋,这算啥啊。(为了能留在心里不忘却。慈英的这番耳边私语,联系到数日后发生的事情,现在看来,简直就像是某种预言一样。)
Track 03
小山臣:(我花了三天才请到假,硬是求来了五天假期。赶到医院后,看到照映在大厅里等着。)
秀岛照映:你终于来啦。
小山臣:抱歉。现在慈英情况怎样了?他醒了吧。
秀岛照映:已经转移到一般病房去了,虽然意识还有点模糊,还时不时伴随着头痛,但他本人很想出院。检查也没有发现异常,所以医生批准了。
小山臣:他走动不要紧吗?要回长野,那必定是长途跋涉。
秀岛照映:看他今天早上那样子应该是没什么大碍了,但感觉他还没怎么弄清楚状况,好像连自己为何会在那儿,为何会被打都记不起来。
小山臣:咦,记不起来?
秀岛照映:由于头部受到重击而忘记前后发生的事,这种情况是很多见的,所以他可能会说些奇怪的话。就是这里了,准备好了吗?
小山臣:嗯。(慈英躺在床上,疲累地闭着双眼。看着他头上裹着绷带的样子,让我想起了在七年前的事件里,因为我的失职,伤了他视同生命的右腕。)慈……慈英……慈英。
雾岛久远:原来如此,难怪连审美感严重失调的慈英君也会一见钟情,真是太美了。
小山臣:什么?请问……这位是?
秀岛照映:啊~他是我的朋友兼工作伙伴雾岛久远。我和他轮流照顾慈英的。
雾岛久远:我是雾岛,你就是小山臣吧,我可以叫你臣君吗?
小山臣:哦……哦。
雾岛久远:我和照映、慈英君从学生时代就认识了,你也把我当作自己人就行了,请多关照。来!握手。
小山臣:你……你好。
秀岛照映:他人是挺怪的,但不是坏人。单纯就是喜欢美人儿。
雾岛久远:我只是喜欢一切美丽的事物而已。
秀岛照映:唉……对了,久远,今天有什么异常吗?
雾岛久远:没什么特别的,刚刚还醒着,但又突然睡着了。
小山臣:请问……出院真的不要紧吗?而且“又”是指……
雾岛久远:嗯~估计是头部受到重击的缘故,有时会像开关被关掉一样突然就睡过去。
秀岛照映:是啊,感觉就是一直昏昏沉沉的。
小山臣:(怎么了?明明很想去慈英身边,但他们两个看起来好像都不愿意让我接近他,为什么?)
秀岛慈英:嗯……
秀岛照映:哟~慈英,感觉如何?
秀岛慈英:啊……照映哥,真是抱歉,每次都劳烦你过来。
秀岛照映:我和久远轮班,没什么大不了的。先不说这个,有人来探望你。
秀岛慈英:探望我?
小山臣:痛吗?
秀岛慈英:啊……让你担心了?
小山臣:当然了!为什么会伤成这样?!
秀岛慈英:真是对不起,我也记不清了。
小山臣:[哭]
秀岛慈英:这没什么好哭的。
小山臣:还是在医院多住几天观察观察吧。
秀岛慈英:光是躺着的话,在家里也没什么两样。只是回家而已,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小山臣:只是回家?你知道乘电车要花几个小时吗!光是从车站到家,开车就要两小时啊!
秀岛慈英:两小时……?照映哥,我到底是在哪家医院?
小山臣:(咦?)
秀岛照映:御茶水。
秀岛慈英:那到阿佐谷坐中央线不到三十分钟就可以到了吧。
小山臣:(阿佐谷……那是慈英学生时代住的地方。他在说什么?怎么回事?好奇怪。)
秀岛照映:你现在住的地方不是阿佐谷,试着想想看。
小山臣:呃……镰仓……不是……现在……是长野?
秀岛照映:对,没错,你现在住在长野的深山里。
秀岛慈英:长野……但是,怎么会在那里?啊……那个……对不起。
小山臣:怎么了?
秀岛慈英:不好意思,请你放手。
小山臣:慈英……
秀岛慈英:还有,请问……你是哪位?
小山臣:啊……!
Track 04
秀岛照映:没事吧?
秀岛慈英:头晕得厉害,可以的话我想躺一会儿。(直到今天才确诊我是记忆障碍,医生惊讶得目瞪口呆。然后就是在各科室之间不断折腾,反复接受检查……到底发生了什么?)
秀岛照映:好吧,我去听医生的诊断结果。
秀岛慈英:没事的,我的健忘也不是现在才有的,没问题的。
秀岛照映:你这么说就是最大的问题。喂~!久远。
雾岛久远:怎么了?
秀岛慈英:(站在那里的是久远先生和那位不知是谁……对我来说是这天初次见面的男人,他的名字好像叫小山臣,他应该和我关系很深,但现在他只是一个没有丝毫熟悉感的陌生人。)
秀岛照映:慈英说他想躺一会儿,你带他回病房去。
雾岛久远:明~白。
秀岛慈英:啊……那就拜托你……
小山臣:不要紧吧?
秀岛慈英:没事的,让你担心真是不好意思。
小山臣:啊……那个……你不用勉强微笑的。
秀岛慈英:(在他的面前……神经会莫名地动荡不安,很不喜欢他动不动就会担惊受怕的样子,对他的不快不断累积。)希望你不要大惊小怪的。
小山臣:大惊小怪……哪里有?你……不是丧失记忆了吗?
秀岛慈英:就算记不起来也无大碍,没什么大不了的。
小山臣:你真的……这么想?
秀岛慈英:是的。反正我还记得自己是谁,对工作没什么影响吧。
小山臣:……
秀岛慈英:(看到他受伤的表情,就会涌起一股莫名的罪恶感。我干嘛要承受这份尴尬?还有我为什么会这么焦躁不安?)你叫小山……臣是吧?
小山臣:……没错。
秀岛慈英:(本应熟悉的脸庞,他是熟人?朋友?还是……还是……什么来着……)
小山臣:干、干什么?盯着我看。
秀岛慈英:《康乃馨、百合、百合、玫瑰》……(注:萨金特的代表作)
小山臣:咦?
秀岛慈英:(看着他纤细优美的身姿,令我联想起的是描绘鲜花和少女的萨金特的代表作。还有画这种画的……好像是……哪个派系来着的?)啊……我……记不得了。(具体细节能理解,但就是那个派系的名字想不起来。还是第一次这么鲜明地感到自己的记忆缺损得如此厉害。)(注:约翰.辛格.萨金特 John Singer Sargent,1856年-1425年,美国画家,是当时美国肖像画的领军人物之一。生于佛罗伦萨。1874年起从师于迪朗,学习油画。)
小山臣:慈英?你怎么……
秀岛慈英:久远,密莱斯啥的所属的象征主义先锋的艺术家团体叫什么?(注:约翰·艾佛雷特·密莱斯 John Everett Millais,1829-1896,英国画家。拉斐尔前派的创始人之一。用细腻的笔法描绘了以文学、历史为题材的作品。后脱离该流派。)
雾岛久远:哈?我怎么知道,我又没选学过美术史。
秀岛慈英:啊……是吗,也是啊……
小山臣:慈英……你没事吧,脸苍白……
秀岛慈英:别碰我!!
小山臣:……!
秀岛慈英:啊……对不起,不知为何神经绷紧,对不起!
小山臣:不……没关系,真正辛苦的是你才对,是我不好。那个……久远先生,请带他回病房吧。
雾岛久远:好。那你呢?没事吧?
小山臣:照映先生还在和医生谈话吧,我在这里等他。
雾岛久远:这样啊,那待会儿见吧。
小山臣:好。
秀岛慈英:(那双大眼睛……已经不再看我了。不知为何很是焦躁,我揉着太阳穴,转身离开。)
秀岛慈英:嗯……
雾岛久远:好~我们到了。撑不住的话就快点睡吧。
秀岛慈英:睡着才更不舒服呢。已经要出院了,还是收拾一下……
雾岛久远:哼~那就随你便吧。我说你啊慈英,失忆了,你就不害怕吗?
秀岛慈英:没什么,我不觉得有什么不一样。
雾岛久远:少骗人了~刚才那个象征主义啥的不就没记起来嘛,那对你来说很奇怪吧,就是因为这个才发急的吧。
秀岛慈英:我自己的画还记得,再说我只要能画画就足够了。
雾岛久远:你在意的就只有这个?画和工作这两样东西?
秀岛慈英:除此之外还有什么?
雾岛久远:我啊~真的很讨厌你这点。
秀岛慈英:这点?
雾岛久远:假装没有任何执著,披着禁欲者的外皮。说什么只要能画画就好了,甚至伤害到周围的人也毫无察觉。本以为这几年你多少成长了点儿,没想到你居然又回到了这种傻瓜状态。嗯~
秀岛慈英:哈……久远你是真的很讨厌我吧。
雾岛久远:刚才不就说了嘛。几天前还在一起的人就这么轻易地忘得一干二净,你觉得没问题?我认为这样的精神状态可是大有问题哦。
秀岛慈英:你是指……那个姓小山的人吗?
雾岛久远:你自己去想。喂,接下来怎么办?要我去问问今天能不能出院不?
秀岛慈英:啊,那就拜托你了。
雾岛久远:好~
秀岛慈英:唉……就算你骂我笨蛋我也……(虽然很混乱,但……从脑里消失的记忆,对现在的我来说,就等于一开始就没有发生过一样。还能画画,也知道自己是谁,生活上没有任何困难,可……)我到底弄丢了什么呢?
Track 05
小山臣:(在久远和慈英回病房后过了不久,照映神色严峻地出现在等在休息室里的我面前。)
秀岛照映:据医生说,慈英患的是局部失忆症。何时与何人相遇,发生了些什么事,这些部分非常模糊。从大学毕业前夕到现在的时间顺序也是乱七八糟,有些人还记得,有些记不得了。
小山臣:比如……我……?
秀岛照映:这……只是我个人的看法,我觉得那些模糊的部分……全是和你有关的。
小山臣:和我?
秀岛照映:我和久远,还有工作合约的事明明都记得很清楚。但个展失败后和你相遇,被卷入事件后手腕受伤,只有这些和你有密切关联的事,他就是记不得。
小山臣:只有……我?是……吗。(现在可不是失落的时候!这是没办法的事,受伤也好事故也罢,这都是因为疾病,并不是出于慈英自身的意志。)今后的治疗呢?在这里住院治疗比较好?
秀岛照映:医生说哪里都一样。因为查不出哪里有问题,所以无法治疗。这种状态会持续下去还是会恢复记忆,都是未知数。
小山臣:怎么会……
秀岛照映:还有,对于那些记不得的事,医生叮嘱我不要告诉他细节,说得太多会让他产生混乱,搞不清楚到底是真正的记忆,还是事后被灌输的。慈英在听到我们提起那些他自己不记得的事时也会变得莫名烦躁。
小山臣:也就是说太急于求成可能会给慈英带来负担对吧。
秀岛照映:我早就觉得奇怪了。因为他醒后对于你的事只字不提,当时觉得只要见到你他就会想起来的。
小山臣:怎么可能那么顺利呢……那他记得多少?
秀岛照映:现在已经知道自己住在长野,但就像我刚才说的一样,为什么会搬家、搬家的契机这块记忆完全是个空白,连自己大学是否毕业了也很模糊。
小山臣:不知道自己是学生还是画家?
秀岛照映:对那家伙来说,只有每天画画这点是不变的。只要自己的创作不受影响就好。
小山臣:……
秀岛照映:你明白了吧。
小山臣:嗯……但是……
(秀岛慈英:和你相遇前后的作品,风格当然是截然不同的啊。)
小山臣:(画风截然不同……为什么会不同?现在的慈英难道没有产生过任何疑问吗?我对他来说,是那种就算忘却了脑子里也会重新整合记忆的……微不足道的存在吗?)慈英也终于变得像个普通人了啊。
秀岛照映:唉……
小山臣:不过……总之结果很好……
秀岛照映:很好?
小山臣:除我之外的事都记得,工作上好像也没什么影响。
秀岛照映:一点都不好!所以我当初不是早就叫你们快点入籍了嘛!
小山臣:现在说这个,有关系吗?
秀岛照映:光你这次来探病,就得找各种理由跟上面交涉疏通才行吧,但入了籍就可以名正言顺以探望亲戚为由请假过来了啊!
小山臣:说什么胡话,警察不可能轻易请到假……
秀岛照映:就算如此,如果是重要的亲人,上头总是会通融一点的吧?!你觉得现在这样可以吗?以后要是他有什么事,负责的全都是我啊!!
小山臣:全都是……他父母家呢?
秀岛照映:基本上算是断绝关系了,现在他的亲人等于只有我一个!我本认为你会成为这个角色的!
小山臣:……!
秀岛照映:我把那家伙托付给你了,但为什么现在又回到原状了!
小山臣:回到原状……这是什么意思?
秀岛照映:不是你说的嘛!慈英也终于变得像普通人了。但,那算啥啊,把真正的自己关在躯壳里,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容,那样的慈英,我可再也不想看到了!
小山臣:……那都是我的责任吗?
秀岛照映:啊?!
小山臣:你倒是无所谓,他像以往一样依赖着你,但那家伙……就算忘了我也能毫不在乎,那对我意味着什么……你知道吗?!
秀岛照映:臣……
小山臣:那家伙原本是我的……但现在已经不属于我了,全都没了……那对我来说是多么地……这样你还要质问我当初干嘛不入籍?!你说你负全责?!这算什么意思?!这算什么啊?!他忘记的事又不能跟他说吧?不能告诉他我曾是他的人,他曾是我的人。很可能再也回不去了啊!
秀岛照映:还是有可能回得去吧。
小山臣:谁能保证,谁能保证啊!!!
秀岛照映:对不起,一时火起,我错了,说得太过了,原谅我。
小山臣:放开我!
秀岛照映:我也太心急了,最痛苦的应该是你啊,臣。没能体谅你真的对不起。所以……别哭了。
小山臣:那样的慈英……我也不想看到,但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所以我只能……告诉自己,这样就很好了啊……
[广播:内科的松井医生,内科的松井医生,麻烦您接163号分机……]
秀岛慈英:(久远离开病房,已有三十多分钟了。始终不见他回来,干等太无聊,所以我决定自己去找。)啊……久远,请问……
雾岛久远:嘘!
秀岛慈英:?……!(玻璃墙的对面,他依偎在照映哥的怀里哭泣。照映哥安慰似的抚摸着他因痛苦而颤抖的纤细背脊。)他是……照映哥的新恋人?
雾岛久远:啊?
秀岛慈英:(两个人看起来很般配。但……这是怎么回事?胸口很不舒服……头……很痛。)
雾岛久远:真是吓我一跳,你居然问出如此不现实的问题,我刚才都没听进去。那两人可不是那种关系。
秀岛慈英:诶……
雾岛久远:明明摆出这副臭脸,还要说想不起来真的无所谓吗?
秀岛慈英:既然忘记了,就说明那件事对我来说没有什么意义吧。
雾岛久远:哎~那你还问我他们是不是恋人。你不是对照映和谁在交往根本没兴趣么?
秀岛慈英:是啊,这和我没关系,对不起。
雾岛久远:奉劝你最好别再对第二个人说了。
秀岛慈英:咦……?
雾岛久远:像是“忘记了就说明是没有意义的”、“和我没关系”这些话绝对不要说。特别是对照映,还有那个漂亮的人。因为今后后悔的会是你。
秀岛慈英:你这是什么意思?
雾岛久远:本来已经够傻了,现在又丧失了记忆,你真是缺得不少啊,很多方面缺得太多了。
秀岛慈英:哈哈,你真是刻薄啊,久远。
雾岛久远:这可一点都不好笑。
秀岛慈英:啊……
雾岛久远:不许笑!将来当你意识到这是多么严重的问题时,绝对会想去死,会想要杀掉现在的自己。
秀岛慈英:你这是……什么意思?
雾岛久远:你自己去想。
秀岛慈英:久远,你认识他?
雾岛久远:今天是第一次看到本人。但我知道他哦,七年前就知道了。照映……还有你,和我说了很多关于他的事。
秀岛慈英:(我……是怎么说起那个美人的呢?为何看到那两人依偎在一起我会这么心绪不宁?)
雾岛久远:不过也没关系啦,就算当你记忆恢复后一切都为时已晚,也和我没关系。
秀岛慈英:久远……
雾岛久远:只是,到时如果你还记得我现在说的话,就和我认认真真道个歉,诚恳地说一声“谢谢你的忠告”吧。
Track 06
秀岛慈英:(已经过去了四天,无规律的头痛依然没有消失,记忆也没有恢复的迹象,医生也给出了“除了在家疗养以外再没有别的办法”的结论。)嗯……
小山臣:你……检查结果怎么样?
秀岛慈英:啊……貌似没有异常,说为了保险起见明天再来检查一下,之后就可以出院了。
小山臣:这、这样啊……
秀岛慈英:嗯……(只要看见他的脸,不知怎的,就感到极度焦躁。而且,另一个事实也让我的焦躁感雪上加霜——我不能画画了。进入低潮期了吗?因为被打到头?还是说,有什么东西随着记忆一起消失了……)
小山臣:还是……不能画画吗?
秀岛慈英:……
小山臣:对不起,我多嘴了……
秀岛慈英:(既然这么怕我,不要靠近我不就好了吗?简直就好像是我做错事一样。呃……可恶,又来了,只要一去想这个人的事……头就……)呃……
小山臣:慈英?怎么了?不舒服吗?
秀岛慈英:(我觉得我听过这个声音,在哪……在哪里……)呃……
小山臣:慈英!
秀岛慈英:哈……
小山臣:你没事吧?
秀岛慈英:没事,我现在神经比较紧张,请不要碰我……对不起……(总算忍住了没有挥开他的手。可是,一想到可能还会伤害到他,就会涌出强烈的罪恶感,头痛就会加重……)嗯……
小山臣:啊……
秀岛慈英:你是姓小山吧?
小山臣:啊……嗯……
秀岛慈英:很感谢你能来看我,不过你还是不要勉强自己陪着我比较好吧?我又想不起来你的事,你又总是露出一副受伤的表情……
小山臣:我……没那么……给你添麻烦了吗?
秀岛慈英: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也没有意义,再说明明是工作日,工作……啊,难道你请假了吗?
小山臣:对我来说不是浪费时间。
秀岛慈英:为什么要为我做到这种地步?
小山臣:就算你认为是浪费时间,对我来说也不是如此。只是……不管怎样,明天我也必须要回去了。
秀岛慈英:咦?
小山臣:休假就到明天,所以直到明天傍晚我都会待在这里。
秀岛慈英:(这个人……会离开……不,这不是我自己希望的吗?为什么我要这么慌张?)今天照映哥呢?
雾岛久远:照映在总公司开会。
小山臣:啊,久远先生。
雾岛久远:话说有人来探病,让他进来吗?
秀岛慈英:请进。反正就算我说不愿意,想来的人还是要来的。
小山臣:啊……
秀岛慈英:啊……
雾岛久远:啊~你欺负人。
秀岛慈英:我才没有……
小山臣:我去泡茶……
雾岛久远:啊,不用了,臣,我去吧。
小山臣:不用了,久远先生,你就待在这里吧。
雾岛久远:小心点你的言行,否则你会后悔的,我已经忠告过你了哦。
秀岛慈英:你偷听吗?
雾岛久远:咦,哎~你也会露出这种表情啊,头一次看见。
秀岛慈英:……
Track 07
秀岛慈英:(久远先生带进来的是个相貌堂堂的二十岁出头的青年,但我还是想不起来他是谁,而且与其说是来探病的,倒不如说感觉是来挑衅的。)
弓削碧:听说你被打到头失去记忆了?
秀岛慈英:诶?是啊……看来你已经知道了,那我就直接问了,你是谁?
弓削碧:唉……你一点都没变嘛,朱斗真是小题大做。
雾岛久远:呵,他叫弓削碧,是慈英大学时代的学弟。话说弓削,你是怎么知道他住院的事的?关于这事是下过缄口令的呢。
弓削碧:朱斗在御崎先生的画廊工作,(注:照映)来电话通知住院的时候,他就在旁边,被他听到了。
雾岛久远:朱斗?啊,是志水君啊,他还好吗?
弓削碧:好得不得了。
秀岛慈英:不好意思,朱斗君是谁?
弓削碧:谁你个头啊!都是因为你多管闲事,我这边做的准备全白费了,你还在这里说什么梦话啊!
秀岛慈英:准备?多管闲事?
弓削碧:是你让朱斗在御崎先生那里工作的吧?我这边明年就要开公司了,本来打算拉他入伙的。你总是这样一而再再而三地抢走别人的东西,你这人真是差劲透了!
秀岛慈英:一而再再而三……
雾岛久远:几年前的一场企业的设计比赛上,你得了大奖,弓削则屈居第二。你的专业明明不是插画呢。
秀岛慈英:(插画?什么时候画的?对了……那是在冬天,因为空气干燥,颜料一会儿就干了,用丙烯颜料画的插画,颁奖仪式的邀请函,获奖者的名字……)啊~你是弓削碧啊?你那个设计相当不错啊!
弓削碧:哼,你自己得奖了就说这种话,根本就是讽刺我。
秀岛慈英:不是讽刺。我没那么聪明,画不出那种……
弓削碧:你那时也是这样侮辱我的吧?
(秀岛慈英:你很年轻,却很聪明啊,为人处世也很周到,值得我学习啊。我这个人天生愚钝,真的很羡慕你呢……)
弓削碧:颁奖仪式之后我也和秀岛先生你见过好几次面,你每次都是悠哉游哉地问“啊,你是谁来的?”,一副完全没把我放在眼里的态度。
秀岛慈英: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
弓削碧:所以,就算现在你说你失忆了,也和我没有任何关系。况且你一直以来就没正眼看过别人吧?
秀岛慈英:……(别的什么人,也说同样的话……然后,我……)
(秀岛慈英:我不知道你想要什么,素描也好什么都好,只要你喜欢就拿去吧。)
秀岛慈英:痛……
(秀岛慈英:但是,……就另当别论了,你休想碰他一根汗毛,除此以外,什么都可以给你。)
秀岛慈英:(像对待宝物一样小心地收起来,绝对不让别人夺走的什么东西,那究竟是什么?头……好痛……)呃……
雾岛久远:慈英?慈英!喂,你没事吧?
秀岛慈英:哈哈……没……没事……
小山臣:慈英,喝咖啡可以吗?
秀岛慈英:呃……
小山臣:有点烫,小心点喝。
秀岛慈英:啊……谢谢……(轻轻飘过来的咖啡的香气,让我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下来,只要看到这个人平静的面孔,肩膀就会自然而然地放松下来。头……不疼了。)
小山臣:抱歉,怠慢了这位客人,请用。
弓削碧:啊,谢谢。
小山臣:久远先生也请用。
雾岛久远:谢谢。
秀岛慈英:(他站在弓削和我之间,我有种被保护的感觉。但是,与此同时,对于想要依赖一个几乎素不相识的人的自己,我感到非常不快。我终于意识到,正因为被这种矛盾的感情所操控,我才会感到焦躁。)
弓削碧:你真的不记得朱斗了吗?
秀岛慈英:很抱歉,我不记得了。真的……很抱歉。
弓削碧:算了。等你好些了,给他打个电话吧。就算你不记得他了,他还是记得你的。我不认为因为失忆,就连人际关系都可以抛之脑后,那样对别人也太不敬了吧?请你学会作为一个成年人应有的礼仪,三思而后行。再见。
雾岛久远:哈哈,嘴上说着礼,态度可真不得了。看来他是代替担心你的朋友来看看你的情况呢。
秀岛慈英:貌似是的。
小山臣:那个,我来收拾杯子。
雾岛久远:你不去追他么?
秀岛慈英:我为什么要去追?
雾岛久远:我说,你对那么没礼貌的孩子也笑呵呵的,为什么就不能对臣也那样呢?
秀岛慈英:那个人的话……
雾岛久远:是下意识地在他面前纵容自己么……你要是觉得这样没关系,那就算了。
秀岛慈英:久远,你要去哪?
雾岛久远:我只是去洗我自己的杯子。
(弓削碧:我不认为因为失忆,就连人际关系都可以抛之脑后。)
秀岛慈英:(满是漏洞的大脑让我感到不舒服,连他的心情都没有余力去顾及,情绪一点都不能保持平静,就乱发脾气……)去道歉吧!
秀岛慈英:(他在茶水间吗?嗯?)
小山臣:连没见过几面的弓削君都能想起来,却不能想起我。为什么呢?
雾岛久远:这其实是合乎道理的,在比赛上遇到的“弓削碧”,对慈英来说是有关绘画的“知识”。
小山臣:就是说,他不是因为记得弓削这个人?
雾岛久远:对,是有关作品或设计的记忆,接近于对东西的认知。另外,慈英对同行业的人表示友好,是出于条件反射而遵循的处世之道。
小山臣:但是慈英……把我忘了。他明明说过自从和我相遇以后,画出的作品完全不同以往,然而他却把我忘了。
雾岛久远:臣,那是因为……
秀岛慈英:(他现在仿佛要崩溃的样子,我是第一次看见他如此悲伤的表情,我终于体会到他在我面前是多么地勉强自己。心……好痛。他的声音,表情,一切的一切,都让我心痛到极点。)
小山臣:我好像真的……搞不清楚了,慈英还是呆在东京更好吧?万一有什么问题还可以及时就医。
雾岛久远:唉……你稍微靠过来一点,臣。
小山臣:干什么?
雾岛久远:抱抱你。
小山臣:等……
雾岛久远:哈哈哈~
小山臣:干什么?久远先生!
雾岛久远:我突然很想安慰你啊,你多依靠一下别人也未尝不可嘛。
小山臣:啊……哈哈,你说什么啊?
雾岛久远:别多说了啦。乖~乖~哈哈~
秀岛慈英:(他在干什么?!)
雾岛久远:现在露出那么凶恶的表情,还不如当初不要欺负他的好。
小山臣:啊?这个……慈英,刚才的是……
秀岛慈英:明天我就出院。
小山臣:咦?啊?
秀岛慈英:(看着这个人总是被别人安慰,就觉得不能放下他不管。这个人平时太大意了,如果像这样放着不管,会被……)我要回长野,我想我应该记得家的地址,不过还是不太确定。
小山臣:啊,是、是吗?
秀岛慈英:所以,请和我一起回去。
小山臣:啊……
秀岛慈英:记忆能不能恢复,我也说不好,可能暂时会给你添麻烦,拜托你了!
小山臣:啊……嗯,那个……请、请多关照!
雾岛久远:咦~原来你会这样啊。
秀岛慈英:(就算久远取笑我,也已经无所谓了。只有他那生硬却又仿佛松了一口气地笑了的脸庞,深深地烙印在了我的眼里。)
Track 08
小山臣:(第二天,在回长野的新干线上,慈英一直一言不发。说实话,他的态度冷淡到仿佛这七年都是幻影一样。这虽然让人非常失落,不过对慈英来说什么是最好的,才是现在应该考虑的事。然而我这样的决心,在到达长野站的停车场时就差点崩溃。)
秀岛慈英:这是我的车吧?为什么你在开?
小山臣:我不能擅用公车,你的车钥匙就交给我保管了,说我什么时候开都行。
秀岛慈英:我们的关系有这么亲密吗?
小山臣:要不然谁会特意请假去看你啊?咱们俩是邻居,有一段时间还在市内一起住过。
秀岛慈英:我?和别人同居?
小山臣:你不信就算了,钥匙等到家了就还给你。
秀岛慈英:能不能现在就还给我?
小山臣:呃……既然你这么说,这就还给你。不过从这里得两个小时才能到家哦,因为有导航,我想应该问题不大,不过你还是要小心哦。
秀岛慈英:哦……小心什么的……那个,小山先生你怎么办?
小山臣:我坐公车回去。
秀岛慈英:为什么?
小山臣:你不信任我,不是吗?在你心里,我只是个五天前刚认识的人,这也不能怪你。
秀岛慈英:不是这样的,那个……不,算了。
小山臣:什么啊?说啊。
秀岛慈英:我的意思是,我来开车,你坐着就好。我不是不信任你,关于同居的事也只是因为我不记得了,所以确认一下而已。
小山臣:啊……对不起,我想太多了。
秀岛慈英:我问的方式也有点奇怪,对不起。
小山臣:(每件事都让人火大,慈英也是,为什么态度总是那么差?这样就好像闹别扭的高中生一样……嗯?)
(秀岛照映:从大学毕业前夕到现在的时间顺序也是乱七八糟。)
小山臣:(问他住在哪里,他毫不犹豫地回答了阿佐谷,难道说他的感觉认知也回到了大学时代?原来如此,他真的是个孩子。)
秀岛慈英:怎么了?
小山臣:呵呵,没什么。(是啊,就当他是变回孩子了吧。与其去惋惜已经无法挽回的七年时光,不如去想想这七年间慈英为我做的种种事情。)你不用特别在意对我的态度,不过如果有什么不知道的,就问我吧。而且我想你忘记的事情一定很多,所以我希望你能老老实实听我的忠告。
秀岛慈英:是。
小山臣:那首先,让我来开车,把钥匙给我。
秀岛慈英:咦?
小山臣:凭着模糊的记忆在山路上开车,万一出了事故怎么办?你头痛还没好呢,来。
秀岛慈英:……给你。
小山臣:(唉……前途多舛啊……)
Track 09
秀岛慈英:(从东京一回到长野的家中,我就一头倒在床上,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早上。然后,从那天开始,我感觉到记忆的缺失有着奇怪的规律。)啊,早饭什么都没有啊,对了,因为要出门一段时间,所以把食物都扔了……啊……(去东京之前,我确实把冰箱里的东西都清理掉了,可是为什么我会记得这件事?)首先必须先吃点什么,这个时间开着的店有……
(丸山浩三:有家叫“尾高牛奶”的杂货店兼奶制品店,一大早就开门了,那里的面包是用本地小麦做的,卖得特别好哦。)
秀岛慈英:(跟我介绍那家店的人是……对了,是青年团的人,一个开朗的大个子,名字叫……好痛,可恶,又头痛了……)总之先去买东西吧。(一出家门,我就意识到失策了,派出所就在离我家几分钟远的地方,不管去哪里都必须经过那里。就算那个人在也没有关系吧?再说长成那样居然是警察,也太不相称了吧?)
小山臣:哦……
秀岛慈英:……干什么盯着我?
小山臣:啊……对不起,那个……你胡子剃掉了吗?
秀岛慈英:是啊……
小山臣:好久没见过你没有胡子的脸了,呵呵,感觉好怀念啊。
秀岛慈英:我不记得了。
小山臣:啊……是吗……对不起,是我一不留神……以前,刚认识你的时候,你刮过一次胡子,然后就一直留着。
秀岛慈英:哦,算是转换心情吧……啊……
(秀岛慈英:刮了胡子是为了转换心情,请你别介意。)
秀岛慈英:(刚才的是什么?这句话我曾经说过?什么时候?)
小山臣:慈英?你脸色好白,没事吧?
秀岛慈英:啊,没事,因为没有吃的了,想去尾高店里买点。
小山臣:你这种身体状态怎么能买东西?
丸山浩三:哦!警察先生,老师,早上好。
小山臣:太好了,能不能载他到尾高店里?
丸山浩三:好啊,老师你怎么刮胡子了啊?
秀岛慈英:浩三先生,不用了,呃……
丸山浩三:啊,老师你怎么了?头上包着绷带,你受伤了吗?
秀岛慈英:没事,这是……(对了,这个人是丸山浩三,是这个村的青年团团长,去年他的哥哥在这个村子因为盗窃被捕了……被谁……?!)
小山臣:怎、怎么了?
秀岛慈英:呃……[倒地]
小山臣:慈英?喂!慈英!
丸山浩三:老师!
秀岛慈英:(自从在派出所前晕倒,已经过了一周。这期间,我不断地做梦不断地惊醒,也习惯了在醒来时不知自己身在何处的现实。我的记忆还是一如既往地混乱,每天都在不断经历着或强烈或微弱的似曾相识感。)刚才的……是梦吗?唉……
大月房枝:就是因为那样……想跟你说说……
小山臣:方便的话,我们在派出所谈吧。
秀岛慈英:(和那个人说话的是以前做接生婆的大月房枝婆婆。啊……又来了,这个我也记得。)
小山臣:那详细情况等下再说。婆婆,再见。
大月房枝:那就麻烦你了。
秀岛慈英:啊……(一些琐碎的小事,这个村子的人的名字,家庭住址,这些我都记得。昨天和今天,离开东京之前和现在,我的记忆都是连续的,到底是哪里断了?原因是什么?而且,大月婆婆和我进行过怎样的对话……)呃……可恶,果然……(这不是单纯的头痛,那时我想起了浩三先生的名字,并且失去了意识。现在也是,疼痛有着规律性。如果浩三先生的哥哥被捕了,必然会与身为警官的小山先生有所关联。)啊……(就是说,不记得的,都是和那个人有关的事。只要我企图去想起他的事,头痛就会袭来。失去意识,也是在就要想起与他有密切联系的记忆的时候。然后,还有一件事我不明白……)啊……我画这幅画,是为了什么?(就在几天前,这幅画布还被我毫不犹豫地涂上颜色,在画面的一端,在通向天空的数面窗子的其中一面里,画着一个人影,那是为了将画的对象封在画布中,同时也是为了让他在空中畅游。)这是谁,为了画什么呢?呃……可恶,完全看不出来,这还是第一次!(第一次?真的吗?我不知道……什么也不知道……)
Track 10
小山臣:(有事想要找我商量的大月婆婆,几小时后和一个叫幡中奈美子的女性一起来到了派出所。奈美子女士身上什么也没有带,脸上带着伤痕,在开始商量之前就能看出一些情况。)
幡中奈美子:我被遭到裁员回老家的小叔子打了。因为丈夫长期出差,我小叔子就威胁我说如果告诉他,他一定会要求离婚。今天早晨……我终于……逃了出来……
大月房枝:我觉得警察先生一定可以帮忙,就把她带来了。
小山臣:谢谢,婆婆。幡中女士也是鼓起勇气才说出来的吧。
幡中奈美子:能救救我吗?
小山臣:我会在附近巡逻,如果发生了什么我会立刻赶过去,然后……如果我控制住现场,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幡中奈美子:你是……什么意思?
小山臣:如果你想彻底解决这个问题,就要报案,也就是向你的婆家提起刑事诉讼。
幡中奈美子:闹得……那么大……我、我做不到!
大月房枝:奈美子。
幡中奈美子:无论如何也做不到!如果回家,这次他们一定会对我做下流的事。公公也根本不会把儿媳妇说的话当回事……我受够了……!
大月房枝:警察先生,就不能帮帮她吗?
[敲门声]
小山臣:啊,来了。
秀岛慈英:对不起,刚路过这里,碰巧听到了,能打扰一下吗?
小山臣:听到……你这样会让我很为难的,慈英。
秀岛慈英:我知道,只是听到她说不知该怎么办,我就想到了个办法。
小山臣:想到了个办法……你!
秀岛慈英:奈美子女士,你能不能暂时回娘家去呢?
幡中奈美子:我没有父母……
秀岛慈英:那就编一个。
幡中奈美子:咦?
小山臣:你在说什么啊?编是什么意思?
秀岛慈英:大月婆婆,能不能找一个地方先把她偷偷藏起来?
大月房枝:这个嘛……我家有别院,如果只是几天的话,应该能糊弄过去……
幡中奈美子:不行的,我不能就这样离开家。
秀岛慈英:就说是去医院就行了。
小山臣:为什么去医院呢?被人施以暴力的事却连家里人都不能告诉啊。
秀岛慈英:就说是怀孕的检查,或者什么妇科病的检查。
小山臣:哈?就算是编谎话,这种理由……不觉得太敷衍了吗?
秀岛慈英:所以才要这样,就说和男性很难解释,可以就此蒙混过去。
幡中奈美子:那个……可是,然后又该怎么办呢?
秀岛慈英:不怎么办。
小山臣:等一下!你什么意思?
秀岛慈英:小山先生,你刚才有好好听吗?奈美子女士刚才说的是“他们”,我听说她小叔子带来了一群狐朋狗友。
小山臣:咦?是真的吗?
幡中奈美子:是的……如果只有小叔子一个人的话还好一点,可是,昨天……有三个人……
小山臣:(慈英在散步途中,被邻居叫住,说幡中家聚集了一群可疑的男人。)然后呢?照你的想法,今后要怎么办?
秀岛慈英:如果奈美子女士不在家的话,可供他们发泄压力的对象就没有了。如果他们能引起什么实质性的问题就好了。我这么说也许不太恰当……
小山臣:对啊,如果他们在外面乱来的话,警察就可以介入了。你觉得呢,幡中女士?
幡中奈美子:虽然丢下公公,不太好意思,但是我决定逃走。而且,也许不用全部都说谎。
小山臣:咦?
幡中奈美子:我可能真的……怀孕了。
大月房枝:那来我家就好了,我以前可是接生婆,没有人会怀疑的。
小山臣:呵呵,不过还是很危险的,要跟我或者浩三先生……
大月房枝:马上联系你们对吧,好~好~
幡中奈美子:呵呵。
大月房枝:好事不宜迟,我会陪你一起去跟你家里说你要去做检查的。
幡中奈美子:谢谢,也谢谢警察先生和老师,真的……
秀岛慈英:哪里。
小山臣:要小心哦。
[两人离去]
秀岛慈英:要是能向好的方向发展就好了。
小山臣:是啊,对了……谢谢,你又帮了我。
秀岛慈英:又?
小山臣:啊,嗯……以前遇到事件的时候,我也借助过你的智慧。
秀岛慈英:咦……
小山臣:唉……
秀岛慈英:你为什么要看地图?
小山臣:确认住址,话说你有什么事吗?
秀岛慈英:也没什么事……这张地图是手绘的,是你画的吗?
小山臣:……
秀岛慈英:原来如此,是我画的啊。
小山臣:是啊,我不擅长绘画,你实在看不下去了,就帮我画了。
秀岛慈英:啊……嗯……
小山臣:……
秀岛慈英:躯体雕像的魅力就在于有所缺憾。
小山臣:啊?
秀岛慈英:就像断臂维纳斯的手臂一样,就是因为存在缺憾,才让人有想象的余地,让人感觉到美,那甚至可以被称作是完整的作品。
小山臣:……哈?
秀岛慈英:留有缺憾也已经足够。既然没有,那么没有的状态就是完整的。
小山臣:那就是……你脑子里所想的吗?
秀岛慈英:是的。
小山臣:你……是不是也有点注意到了?
秀岛慈英:什么?
小山臣:你唯独不记得我的事,只要遇到和我密切相关的事,就会头痛,就会想不起来。
秀岛慈英:我注意到了。
小山臣:你就没想过为什么会这样吗?
秀岛慈英:我做过假设。
小山臣:什么假设?你说说看。
秀岛慈英:主治医生说恐怕是心理原因,而且多数是由压力引起的。说实话,我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只有对你才会感到这么焦躁,但是如果和现在的情况联系起来看的话……
小山臣:够了。
秀岛慈英:就是说,造成我的压力的原因,就是你。
小山臣:我说够了!!
秀岛慈英:啊……地图破了。
小山臣:我等会儿会补好。对不起,今天就请你出去吧。如果觉得我是压力的话,那么眼不见为净,你还是回东京吧,那样就万事大吉了,不是吗?
秀岛慈英:……这终究只是个假设而已。
小山臣:这就是你心中的真相,不是吗?
秀岛慈英:是假设!所以如果不是那样的话,希望你告诉我。
小山臣:而你却已经定了我的罪了?
秀岛慈英:我没有。
小山臣:呐,对不起,今天不行,我觉得自己没办法原谅你。
秀岛慈英:小山……
小山臣:呵,而且……这个称呼也不对。好像真的要下雨了,你回去吧。
秀岛慈英:……那我走了。
小山臣:这算什么啊?是我的错吗?我到底是哪里错了?(是因为刚认识不久,就强行和他发生关系?还是因为擅自闯进他的过去,结果被卷进事件中?或是因为无论他说多少遍,我都不能相信他?)作孽太多了吗……
(秀岛慈英:我一直诉说着爱你的这六年时间,还是没能渗透到你的心里。)
小山臣:喂,慈英,我该怎么办呢?还要再付出多少努力才行呢?如果我能回报你这七年对我的爱情,你会回来吗?(我不想变回那个只会一味悲观思考的自己,那样就等于背叛了慈英给予我的一切。但是……)就像你失去了记忆一样,我也……失去了你……
Disc 02
Track 01
秀岛慈英:(奈美子小姐前来派出所两个星期后,我在街上遇到了大月婆婆,她告诉我,本来被当成借口的怀孕,变成了事实。)
大月房枝:所以啊,她现在就住在我家哦。这也是多亏了老师的主意啊。警察先生也说了,老师你真的很聪明呀。
秀岛慈英:哦……是吗。
(秀岛慈英:造成我的压力的原因,就是你。)
秀岛慈英:(他一直在担心我。我住院的时候,他每天都陪在我身边。然而,我却对他说了那么过分的话。我真是太差劲了。)
小山臣:啊,慈英,找你好久了!
秀岛慈英:啊……
小山臣:拜托你养成带手机出门的习惯好不好。刚刚照映来了哦。他没跟你说过要来吗?
秀岛慈英:咦!?啊,没有啊。
小山臣:反正他现在好像已经在你家里等你了,快回去吧。我等会儿也会过去的。
秀岛慈英:呃,那个,你,为什么也要去……?
小山臣:啊……
秀岛慈英:(糟了,我又……)
小山臣:因为跟案件有关,他说希望我也在场。婆婆,打扰你们说话,不好意思哦。再见。
秀岛慈英:(回家之后,照映哥和小山已经在画室里面等我了。)
秀岛照映:你打算让我们等到什么时候啊。
秀岛慈英:你要来的话,请事先跟我说一声啊!不过,照映哥,你明明是第一次来这里,居然没有迷……
小山臣:唔……
秀岛照映:唉。
秀岛慈英:难道……又是我忘了?
小山臣:那个时候,我也跟你们在一起,所以才会这样吧。
秀岛慈英:啊……
秀岛照映:唉,我就开门见山了。鹿间恢复意识了,犯人也抓到了。
秀岛慈英:是谁?
秀岛照映:是鹿间美术品生意的业务承包公司总经理,一个叫做小池晴夫的男人。动机是鹿间从他那里订的两千万商品的货款,收不回来了。
秀岛慈英:哦,因为这个原因发生争执,结果就打人抢劫?
秀岛照映:你怎么好像在听故事一样?你的画也被盗了啊!
秀岛慈英:就算你这么说,我也都不记得了啊。
秀岛照映:真是的!听好,接下来我要说的才是问题的关键,小池在被捕前,把慈英的画卖给了与福田美术有所勾结的非法投机商。
小山臣:投机商是什么?还有,福田美术又是?
秀岛照映:投机商就是没有店面的个体美术品商贩。福田美术,表面虽然是一般的画廊,但同时也是一些非法组织的“金库”,是臭名昭著的地下中间商。
小山臣:也就是说……
秀岛慈英:福田盯上了我的作品,所以它下面的个体投机商有意向鹿间收购我的作品。然而,鹿间要价过高,谈判破裂。投机商为了走捷径,低价购进,而怂恿了小池。是这么一回事吧?
秀岛照映:大体是正确的。但是,福田也做正当的买卖,不是那种屑于叫人偷鸡摸狗的小罗喽。实际上,那个投机商在出事之后,就销声匿迹了。
小山臣:是福田跟他断绝关系了吧?
秀岛照映:嗯。但是,他逃走后肯定会通过地下渠道把画卖掉,这样的话,慈英的习作恐怕不会再在正当场合出现了。
小山臣:不会再出现?那么轻易地……
秀岛慈英:没关系啊。反正我也不记得那些画了。
秀岛照映:我就料到你会这么说。慈英,你这家伙,对这次的案件,真的是觉得无论怎么样都无所谓吧?随便那些人怎么样都行吧?
秀岛慈英:啊……
秀岛照映:臣,那幅画带来了吗?
小山臣:照映,算了吧。
秀岛照映:你别管,快点拿过来!慈英,你现在还是画不出来吧?
秀岛慈英:你怎么突然这么问?
秀岛照映:你把最关键的问题搁置了,失去了创作的灵感,当然会画不出来吧。
秀岛慈英:你是想说,你知道些什么吗?
秀岛照映:我知道啊。至少,比现在的你知道得多。
小山臣:你们在争执什么啊。
秀岛照映:没什么。
小山臣:我拿来了哦。
秀岛照映:你看看这个,这是谁的画?
秀岛慈英:谁的?(画布上所描画的,是我的身影。大概还是中学时期吧?虽然是第一次看到这画,但这笔触,我很熟悉。)这个,是照映哥你画的吗?什么时候?
秀岛照映:你看看画布背后。
秀岛慈英:“NEOTENY/幼期性熟”?
秀岛照映:题目也是以你所说的话命名的。给你看这个的时候,是去年的年末,是我拿到这个家来的。这你也不记得了吗?
秀岛慈英:我也没办法啊,不记得就是不记得了。
秀岛照映:那你起码也要努力去想起来啊!
秀岛慈英:努力……要我怎么努力才好啊!会突然间说不出话,还有时候会分不清现在是现实还是梦境,甚至会想自己脑袋是不是真的出了什么问题!我也感觉自己忘记了什么非常非常重要的事情,但连这些事情是不是真的发生过,我都不知道。你倒是说说看我到底应该怎么做?
小山臣:慈英,没关系的。是吧?别想太多了。照映你也是的,我知道你在担心他,但不要生气啊。
秀岛照映:臣你也是的,这样纵容他你是想怎样?
小山臣:照映,别说了。
秀岛照映:慈英,你忘记的,正是站在你面前纵容你的臣不是吗?明明曾经那么珍惜,你这算是怎么一回事啊!?
小山臣:照映!
秀岛慈英:曾经珍惜?
秀岛照映:是你亲口说的吧,“因为喜欢的人在这里,所以要在这里生活”!这个把你彻彻底底改变的人,你怎么居然能忘记得一干二净啊!那个三番五次跟我抱怨“好想入籍”的,究竟是谁啊!
小山臣:照映,不要再说了!
秀岛照映:这幅画也是,因为是臣,我才肯出让的!对着一个改变你人生的爱人,你到底在做些什么啊你!
秀岛慈英:我,曾经跟男人交往?
小山臣:慈英……
秀岛慈英:我倒是知道照映哥你是双性恋,但我迄今为止,一次都没有对同性产生过那方面的兴趣。
秀岛照映:什么?
秀岛慈英:你刚才说什么交往?入籍?开玩笑的吧?不可能。
小山臣:……!
秀岛照映:慈英,你快给我闭嘴。
秀岛慈英:只是为了谈个区区恋爱?为了追个人跑到这种穷乡僻壤?愚蠢!什么嘛!我这是在做什么啊!
秀岛照映:你这混蛋!我真的要动手了啊!
秀岛慈英:请你打我啊!如果你打我,可以让我恢复过来,请你马上动手。我已经……完全没有方向了……
秀岛照映:喂……?
秀岛慈英:我……不知道!什么嘛!
秀岛照映:喂!
小山臣:照映,不要啊!
秀岛慈英:(我漫无目的地走了出去,没有意义地只知道不停地走。在没有人烟的山里,我停下了脚步。树木间流泻的光,跳跃着的漫反射的光粒子。)
(小池晴夫:你的……我拿走了……拿走了……拿走了……)
秀岛慈英:唔……
Track 02
小山臣:(梅雨过后的七月,我用派出所的电脑,一个不漏地调查着拍卖网站。关于东京的案件,处于管辖范围外的我,能够寻找慈英画作的方法,只剩下这一个了。)
堺和宏:那么,秀岛他怎么样?
小山臣:怎么样啊……嗯,检查结果……还是没有异常。(电话的那一头,是如同我亲生父母一样照顾我,同时也是我上司的堺警官。他打电话来,是想询问慈英的病情。)
堺和宏:是吗……那么,记忆方面还是没有进展吗?
小山臣:嗯,他似乎也不记得你。好像,跟我关联越深的事情,他越是没有记忆。
堺和宏:唉,我说臣,还是让秀岛回东京会比较好吧?
小山臣:这个……他硬是不肯回去。说什么“我必须呆在这里。”
堺和宏:即使没有记忆,但是也可以感受到些什么吧?
小山臣:我也不知道。
堺和宏:你,没关系吧?
小山臣:我没关系。虽然有点沮丧,又很担心,但是,我没关系的。
堺和宏:臣……
小山臣:真的不行的时候,请你陪我喝酒吧。
堺和宏:好……对了,和惠说了,等他恢复记忆之后一定要狠狠地打飞他哦。
小山臣:哈哈哈……干脆把和惠许配给我吧。
堺和宏:说什么傻话!呵呵……总之,保重身体,不要太勉强自己。
小山臣:你也保重。
(秀岛慈英:交往?入籍?开玩笑吧?不可能。)
小山臣:听了那句话,真的是……很难受啊。(当时之所以没有失去理智,是因为慈英倒下了。是因为我知道,在山里双手抱着头,一脸苍白地蹲在地上的他,比任何人都痛苦。)现在不是纵容自己说什么一个人无法坚持下去的时候。
[电话]
小山臣:你好,派出所。
丸山浩三:警察先生,幡中家里出事啦!请马上过来!那些家伙,终于开始大闹特闹……
小山臣:马上到!请保护好自己!
[电话]
秀岛慈英:你好,我是秀岛。
堺和惠:忘记了臣哥哥,是什么意思?
秀岛慈英:哈?请问……您是哪位?
堺和惠:我过去问你关于臣哥哥的事的时候,你还说你爱他,会珍惜他!骗子!!等你恢复记忆,我要狠狠地揍你一顿!!
秀岛慈英:呃……请问,您在说什么?
堺和惠:不知道的话,就再去看一遍你跟堺和惠发过的短信啊!笨蛋![挂电话]
秀岛慈英:呜哇…什么情况啊?短信?堺和惠。啊,有了。
(堺和惠:我最喜欢臣哥哥了。他虽然很喜欢逞强,却胆小又温柔。秀岛先生,你对臣哥哥是真心的吗?我可以相信你吗?)
秀岛慈英:(在手机的文件夹里面,是跟和惠几年来发的短信,这里面几乎都是关于小山的话题。)
(堺和惠:臣哥哥,从前就有很多痛苦的经历。虽然表面在微笑,却流过很多的眼泪。所以,我不想让他再受伤了,想让他得到幸福。你可以给他幸福吗?
秀岛慈英:虽然我没有信心断言可以给他幸福,但是,我是真心爱他。我向你保证,我会倾尽我的所有去珍惜他。)
秀岛慈英:(写这条短信的真的是我吗?)
大月房枝:老师!老师!你在吗?
秀岛慈英:啊……来了!
大月房枝:奈美子小姐说想跟你道谢,所以我们散步的时候就顺便过来了。
幡中奈美子:这个,不介意的话,请拿去吃吧。
秀岛慈英:啊,不好意思,谢谢……(逆光在奈美子小姐的头饰中反射的瞬间,那种疼痛,又开始戳刺我的太阳穴。)又来了……(每当有光闪烁时也会让我头痛。这到底……)
大月房枝:你怎么了?
秀岛慈英:啊……没什么。
[电话铃]
幡中奈美子:啊,不好意思。浩三先生?诶?公公他,啊,太好了……诶!?警察先生被打了?
秀岛慈英:在哪里?
幡中奈美子:听说还在我家。
秀岛慈英:不好意思,我出去一下!
Track 03
小山臣:(幡中家的起居室一片狼藉。虽然好不容易逮捕了所有人,但矮桌翻倒了,酒瓶破了,有一部分墙面甚至破了个洞。)
丸山浩三:辛苦你了,警察先生。那些笨蛋,终于出来闹事了。
小山臣:谢谢您的合作。多亏了您,才能逮捕所有人。(正如慈英所预料,奈美子小姐的小叔子文昭和他的狐朋狗友,为了赌博的输赢而大吵特吵,把父亲也卷入其中,引发了大斗殴。)
丸山浩三:那些家伙,之后会怎样?
小山臣:县警已经安排押运车,但还需要两个小时才能到达。
丸山浩三:我们暂时在这里看守吧。不过警察先生,没想到你看起来那么瘦,却很强悍呐!哈哈哈,佩服佩服!
小山臣:哈哈,要说这个,浩三先生你也是……啊,好痛。
丸山浩三:啊~嘴角破了,在流血啊,裂了这么大个口子。
秀岛慈英:这个伤口是怎么回事啊!
小山臣:咦?慈英,你怎么会在这里?
秀岛慈英:什么怎么不怎么的!你的脸是怎么回事?
小山臣:痛!……怎么回事?这是工作啊。伤得那么严重吗?
丸山浩三:警察先生,这里交给我们吧,你的伤,快去处理一下吧。老师,帮他包扎一下吧。
秀岛慈英:好的,我们走了。
小山臣:咦?那个……
丸山浩三:我们会看着他们,直到县警来的,放心吧。去吧去吧。
小山臣:喂……喂,我自己会帮自己包扎的。
秀岛慈英:请不要动。
小山臣:(距离上一次来慈英的家,已经有一个多月了。但是,在我有时间感慨之前,慈英已经把我带到他的画室,一脸怒气地开始帮我包扎了起来。)痛,痛,痛……啊,那个……谢谢你帮我包扎伤口。
秀岛慈英:你,真是不可思议呢。
小山臣:为什么?我说了什么奇怪的话吗?
秀岛慈英:不,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呃……你和我,曾经是恋人吧?
小山臣:是啊。怎么了?你还是无法相信自己曾经的恋人是个男人?
秀岛慈英:不不不,不是的。嗯……因为小山你,对我的态度一直没变。
小山臣:嗯?什么意思?
秀岛慈英:被我忘记的人,大部分都很生气。那个……其实……我接到了一个叫做和惠的小姐给我打来的电话。
小山臣:哈?和惠?为什么啊?
秀岛慈英:她说,因为我伤害了你。
小山臣:那家伙,真是多管闲事……
秀岛慈英:从我失忆之后,照映哥啊,还有很多人都质问我,责备我。只有小山你没有生气。
小山臣:这是因为,对着病人横眉竖眼也没有意思啊。
秀岛慈英:如果是恋人的话,应该第一个就来责备我啊。可你为什么不生气呢?
小山臣:呃……你想我生气吗?
秀岛慈英:我不是这个意思……
小山臣:那么,是什么意思?
秀岛慈英:什么意思?这正是我想知道的啊。
小山臣:(慈英困惑的脸,和七年前的重叠了。那个时候,我自顾不暇,没能注意到慈英是那么拼命。现在也是一样。因为被他忘却而受到打击,没能去体谅慈英真正的痛苦。)这么说吧,我呢,只要是不关乎感情,大多数事情都是可以原谅的。
秀岛慈英:比如说?
小山臣:呵……比如肉体交易。
秀岛慈英:……
小山臣:(吓到了?也是呢。在这里的慈英,不是那个愿意接受我所有的过去,爱着我的慈英了。承认吧,这才是现实。)但是,一旦有感情介入就不行了。对方稍微有点动摇,我就会很伤心,就会无法原谅。
秀岛慈英:动摇?
小山臣:对我的感情。
秀岛慈英:这是因为,你有过这样的经历?
小山臣:(还是不懂吗。心意渐行渐远呢。即便如此,至少现在他没有拒绝我。仅凭这一点,就还有一丝希望,我就能得到救赎。)慈英,我想做件事情可以吗?
秀岛慈英:什么呢?
小山臣:嗯……我想摸摸你。
秀岛慈英:啊……你这是……干什么啊?
小山臣:不讨厌的话,就不要动。我啊,今天被人打,有点累了,对不起,我想你安慰我。
秀岛慈英:但是,我……
小山臣:你不需要做任何事情。慈英,把你借给我一会儿。
秀岛慈英:小山?
小山臣:我还有一个要求。抱歉,能不能……不要那样叫我。
秀岛慈英:那样……?
小山臣:不要叫我小山。
秀岛慈英:……
小山臣:被男人紧紧抱着,感觉很恶心吧,对不起。我,没事的。
秀岛慈英:什么?
小山臣:你,无论今后会得出什么样的结论,我都没事的。喂,慈英,不要再倔强了,快回东京吧。
秀岛慈英:咦?
小山臣:你待在这个村子的理由,是为了陪在调职的我身边,仅此而已。但是,现在这个理由已经不存在了。所以,你到需要你的地方去吧。
秀岛慈英:是不是因为我不是以前的我,所以你打算放弃我了?
小山臣:不是的。你每次倒下都是因为在尝试想起关于我的事情吧?
秀岛慈英:这个……
小山臣:如果你继续待在这个村子,总归会跟我有所牵扯吧,可能又会发作再次倒下。那个时候,如果没有人在你身边,又再撞到头的话,那可能就不是失忆那么简单了。所以,我们就这样断了吧。
秀岛慈英:你,真的愿意这样吗?
小山臣:你愿意的话,我也愿意啊。
秀岛慈英:你,真的是叫人猜不透。
小山臣:呵……你以前也这样说过我呢。
Track 04
秀岛慈英:(那个晚上,我辗转难眠。说什么叫我回东京啊。听起来好像很有道理,但我却无法理解他为何听上去那样轻描淡写,而他那仿佛知晓一切的语气,又让我分外恼怒。)
(秀岛慈英:我不喜欢别人来决定我的生活。既然这样,哪怕是赌气,我也不会回去。
小山臣:慈英……)
秀岛慈英:可恶,睡不着,出去散散步吧。
秀岛慈英:唉……果然这深更半夜的,没有任何人呢。谁!?
小山臣:你问谁……?哈,这么晚你在干什么?
秀岛慈英:散步,你呢?
小山臣:晚上的巡逻。有空的话,去派出所坐坐吧?
秀岛慈英:(他似乎已经忘了白天有过激烈的争吵。一直都是这样。无论我怎么乱发脾气,态度有多差,下次见面,他肯定又会笑脸相迎。明明一脸受伤的表情,为什么还能笑得出来?)
小山臣:里面会坐得舒服点,进去吧。
秀岛慈英:嗯,好的。
小山臣:唔……
秀岛慈英:诶!?
小山臣:唔……
秀岛慈英:那个,小山?
小山臣:就这样别动。你啊,其实很讨厌我吧?
秀岛慈英:诶?没,没有,没有这样的事。
小山臣:真的?不讨厌?
秀岛慈英:嗯……不讨厌。那……那个……小山?(小山开始慢慢地解开自己制服的纽扣。我很想问他究竟要做什么,但因为太过惊愕而发不出任何声音。终于,他将衬衫褪至手臂,几乎全裸地坐在我身上。什么?怎么回事啊?这是……)
小山臣:我会让你舒服的,不要反抗。
秀岛慈英:啊……唔……
小山臣:对不起,我忍不住了。给我……?
秀岛慈英:啊……唔……
小山臣:啊……啊……啊……喜欢你……慈英……慈英……我喜欢你……求你,叫我的名字……
秀岛慈英:(名字?)小山……?
小山臣:不对。
秀岛慈英:(咦?什么?到底是怎么回事?突然间,身体不住下坠。)啊!(刚刚的梦境是怎么回事?凌乱的制服……那个人毫无疑问是小山。)不是吧!
Track 05
秀岛慈英:(几天之后,为了录关于幡中家发生的案件的证词,我前往了派出所。)
小山臣:这样就……好了。
秀岛慈英:(这里让我想起那个梦,总觉得……他,穿着制服的样子……虽然我觉得我应该没那种嗜好……)
小山臣:嗯?怎么了,一直盯着我看。
秀岛慈英:没什么。他们后来怎样了?
小山臣:一个因为其他案子还在缓刑期,马上被移送了检察机关。还有一个犯了其他案件正在接受调查。文昭是初犯,罪状比较轻,但因为酒精中毒先被送进了医院。
秀岛慈英:是吗……
小山臣:唉,我说过很多次了,你还是快点回东京吧。你又是个病人。
秀岛慈英:不回去。我又没有特别的异常症状,不是病人。
小山臣:哪里不是了啊?又是头痛又是晕厥,记忆又东一块西一块,这已经足够异常了吧。
秀岛慈英: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来决定。
小山臣:啊,是吗。
秀岛慈英:(啊……那是,那时被撕破的地图。)借你的笔用一下。还有,那张纸。
小山臣:啊?
秀岛慈英:(我把大开纸拿过来,摊在地上,开始绘制新的地图。)
小山臣:你不需要这么做啊。
秀岛慈英:再怎么说……我也反省自己了,也很想道歉。
小山臣:道歉?为什么?跟我?
秀岛慈英:我受伤之后,我觉得我的态度一直都很差。
小山臣:哈哈……什么嘛,现在还提这些事情。我也没有放在心上啊。
秀岛慈英:啊……
小山臣:怎么了?
秀岛慈英:(这双唇……我曾经亲吻过吗?)
小山臣:什么,慈英。你怎么了?
秀岛慈英:没什么!
小山臣:啊,不好意思,我很烦吧?
秀岛慈英:没有。对了,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小山臣:什么?
秀岛慈英:我跟你曾经交往过对吧,而且……睡过对吗?
小山臣:唔……
秀岛慈英:是怎么样的啊?做过爱吗?
小山臣:……
秀岛慈英:等等,请回答我!
小山臣:这里有点不合适。我们出去说吧。
小山臣:就这里吧。刚刚的问题……我们做过爱。最后一次做的话……是在你入院的三天之前。那一阵子你身上有吻痕吧?
秀岛慈英:啊……我还以为是湿疹什么的呢。
小山臣:因为颜色很深吧。不过,你怎么会突然间问这样的问题呢。和男人睡过这种事,其实你不想承认吧?
秀岛慈英:这不是我承认不承认的问题。这是事实吧?
小山臣:但是,你不相信吧?唉,照映也好,和惠也好,从一个第三者口中得知“你们曾经恋爱过”,这种关系根本就谈不上是情侣,根本无济于事。
秀岛慈英:你就没有想过自己说出来,再和我重修旧好吗?
小山臣:嗯,没有。
秀岛慈英:啊?
小山臣:我们从遇见的时候起就是一片混乱,那样的经历,不可能再来第二次。为什么你会说你喜欢我,我到现在还是不懂。我一开始想,也许你只是被我牵着跑了。然而没过多久……大概是被牵绊住了吧,你喜欢上我了。
秀岛慈英:(他害羞似的垂下双眼的表情,我觉得好可爱。正因如此,我觉得很不愉快,很不甘心。这是,他只对属于他的慈英所献上的感情,不属于现在的我。)
小山臣:真的经历了许许多多,我想,已经不会再有人像那样喜欢我了。我也一样,和其他的人,绝对不可能了。
秀岛慈英:为什么说得像是已经结束了一样?
小山臣:因为,你不喜欢我,对我什么感情都没有吧?
秀岛慈英:我,对于你来说,是那么简单地就可以放弃的吗?
小山臣:简单?这也太……
秀岛慈英:你为什么那么低声下气?我无法想象我曾经喜欢过这样的人!所以,我才说我不相信!
小山臣:唔……
秀岛慈英:啊,不好意思,我说得太重了。
小山臣:原来如此,你现在,还是那个从没受过挫折的慈英呢。
秀岛慈英:咦?
小山臣:所以说,你一定对你曾喜欢我这件事,没有真实感吧。对不起。
秀岛慈英:唔……你说的话我完全听不懂。
小山臣:七年前的你,自己的作品被人否定,非常沮丧,以致无法作画。你一定觉得就像是另外一个人吧?
秀岛慈英:嗯,没想到我性格那么不成熟……
小山臣:是吧?就像是平行世界的一样。现在的你是不可能跟我相遇,不可能喜欢上我的慈英。那个时候的我,如果遇见的是这样的你的话,还真不知道会不会喜欢上你呢。
秀岛慈英:你的意思是,我们相互爱慕,就是个错误吗?
小山臣:我不是这样想的,但是……
秀岛慈英:但是?
小山臣:要考虑“如果”的话,那就没完没了了。我知道你现在很难接受。但是,对不起。我,喜欢你。
(堺和惠:臣哥哥,从前就有很多痛苦的经历。虽然表面在微笑,却流过很多的眼泪。)
小山臣:即使你讨厌我,我大概也喜欢你。唯有这一点,请你不要拒绝我。
秀岛慈英:就算我已经忘了你?
小山臣:嗯,永远。大概,一直到死,我都会爱着你。
秀岛慈英:我……
小山臣:所以,慈英,回东京去吧。好好地去做你必须做的事情。
秀岛慈英:等等!那你为什么要我回去?
小山臣:我在的话,你会一直这样无法作画吧?
秀岛慈英:为什么这么说……
小山臣:一看就知道。我了解你。所以,算了吧?好吗?那么,就这样。
秀岛慈英:小山,你要去哪里?
小山臣:我不是说了吗,不要那样叫我!
秀岛慈英:呃……
小山臣:唔……对不起,突然这么大声。再见。回去路上小心哦。
秀岛慈英:等等,喂!
Track 06
小山臣:(几天过去了。在工作间隙和晚上回去之后,我都不断地浏览拍卖网站,但仍未寻找到一幅慈英的习作。)
[电话铃声]
小山臣:照映?你好。你那边怎么样?
秀岛照映:不行啊。你觉着这样真的能找到吗?
小山臣:但是,现在也只有一一排查拍卖网……(糟了,贫血。)
秀岛照映:怎么了?
小山臣:啊,没没,没什么,只是睡眠不足,头有点晕而已。
秀岛照映:可不能因为那个笨蛋,连你也倒下了。对了,那家伙现在怎么样?
小山臣:我看他很精神。只是,他还是坚持说,即使是赌气也不回东京。
秀岛照映:哈?你跟他说要他回去?
小山臣:因为,我怕他再倒下啊。而且,我也觉得,真的有点累了,呵呵……
秀岛照映:臣,你……
小山臣:因为,那家伙啊,那之后,一次都没有再画过画啊。真的,其实我成了他的压力来源吧?这实在是让我有点……
秀岛照映:别说蠢话,不是你的错啊。
小山臣:没,我开玩笑的!我没关系的。对不起,说了那么奇怪……
[玻璃破碎声]
小山臣:啊!
幡中文昭:哟,警察先生,真是承蒙你的关照啊!
小山臣:(出现在那里的,是本应该还在住院的幡中文昭。他手里举着金属球棒站在那里。)
秀岛照映:喂,臣,怎么了?
小山臣:不好意思。紧急事态,先挂了!
秀岛照映:什么啊!发生了什……
小山臣:你是来报复的吗,幡中?酒精中毒治疗得怎么样了?
幡中文昭:你给我闭嘴!
小山臣:(出入口只有那家伙身后的一个。没有退路了。)
幡中文昭:你给我等着!妈的!你这……
小山臣:(闪躲着文昭向我挥来的球棒,我逃进了里面的休息室。文昭追着我,他手中到处乱挥着的球棒,在他的一记重击之后嵌进了拉门里。)
幡中文昭:妈的!
小山臣:(就趁现在!)
幡中文昭:啊!
小山臣:(我朝停止了动作的文昭腹部撞去,把他撞了开来。我趁着这个空隙,总算是一只脚跑到门外了,但是,却怎么也跑不动。腿……用不上力。不会吧?!在这种时候贫血啊……)
幡中文昭:你给我站住,混蛋!!!
小山臣:(从背后被拽住衬衫,我失去平衡倒下了。背对着太阳的男人,用力将球棒举过头顶的身影,如同慢镜头一般,印入眼底。已经,不行了吗!?)
秀岛慈英:臣!!!
小山臣:(……?)
丸山浩三:喂,文昭!开什么玩笑!
伊泽:在干什么蠢事,你这个小鬼!!
幡中文昭:放开我!放开我!!
秀岛慈英:臣,你没事吧?睁开眼睛啊,臣!
小山臣:啊?慈英……
秀岛慈英:哪里被打了?有没有被打到头?
小山臣:没……应该说……是我自己倒下的。哇,鼻血?
秀岛慈英:浩三先生,我必须把他送去医院!!
丸山浩三:嗯!这里我们会想办法解决的!好痛!这个小鬼!别乱闹了,你这笨蛋!!
小山臣:呃……浩三先生?啊?
秀岛慈英:我带你去医院,抓住我。
小山臣:我,会死吗?
秀岛慈英:请不要说这种蠢话!
Track 07
秀岛慈英:(由于派出所被弄得一片狼籍,我就让小山到我家来休养。他的上司堺警官接到通知后,当天就从市内赶过来了。)
堺和宏:真是的!你到底在搞什么啊!每次都这样!
小山臣:我说……慈英你怎么会恰巧在那时赶到呢?
秀岛慈英:是照映哥打电话给我的。
(秀岛照映:我刚和他通话的时候,好像听到了什么很危险的声音,你快去看看!)
秀岛慈英:然后我出门的时候,浩三和伊泽正好开着卡车路过,我向他们说明情况后,他们就载我过去了。
小山臣:哦~原来如此啊……
堺和宏:“原来如此”个头啊!你这蠢货!
秀岛慈英:那个,堺警官,你冷静点……
堺和宏:抓个犯人还要靠老百姓帮忙,这算什么名堂啊?!先不提你的伤,你竟然还因睡眠不足贫血?而且原因居然还是为了追踪调查失窃物品?
秀岛慈英:呃?
小山臣:等等,堺叔,那个现在先别……
堺和宏:那是警视厅管的事情吧?就算是为了找回秀岛先生的画作,也不能原谅你的越权行为!暂时先关你禁闭,给我好好反省!
小山臣:我知道了啦!
秀岛慈英:那个……
堺和宏:唉……真是不好意思,让你见笑了。好久不见却搞成这样。
秀岛慈英:哪里的话。
堺和宏:啊,对,你不记得了吧。对现在的你来说,我就是个陌生人吧。
秀岛慈英:不,别这么说。
堺和宏:不好意思总是给你添麻烦,但能否暂时帮我照顾一下那个家伙呢。
秀岛慈英:没问题。[返回]唉……我说你啊,就像堺警官说的,你到底在搞什么啊?
小山臣:你说的“什么”……是指什么?
秀岛慈英:为什么要熬夜去调查那种东西啊?
小山臣:因为……我不能允许你的画被盗走违法倒卖!
秀岛慈英:我这个原作者都说无所谓了。
小山臣:我不想再让你失去任何东西了。
秀岛慈英:我头被打造成记忆模糊又不是你的错!
小山臣:我说的不是这个问题。我对自己发过誓,绝对不能让你再受到伤害。我没能遵守这个誓言……所以,至少你的画,我想把它们拿回来。
秀岛慈英:为什么要为我做到这个份上?我当初那么狠心地拒绝了你,你为什么还要……
小山臣:没事啦,我一直都是那么做的,因为我想报答你。
秀岛慈英:报答我……?
小山臣:我一直很害怕……怕你哪天就不再喜欢我了。但是你却花了七年时间,让我相信了你。
秀岛慈英:(他看似幸福的笑容让我很痛苦。我没有做过任何事情,值得换来他那样的微笑。是那个已经消失的人,给了他这样的笑容。)
小山臣:所以这算是我的自我满足啦,虽然可能对你来说太沉重了。
秀岛慈英:小山……但是……
小山臣:不是让你别叫我小山了嘛,刚才还叫我臣的呢。
秀岛慈英:那是因为刚才太专注,不太记得了……
小山臣:不记得了啊……喂,别怪我啰嗦,你还是回东京吧。我不想妨碍你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这个想法我一直没变。
秀岛慈英:你已经厌烦了吗?我待在你身旁让你觉得难受了吗?
小山臣:呵,我喜欢你,和你喜不喜欢我没有任何关系。说实话我也想过是不是该就这样结束算了,但是……我还是喜欢你,对不起,你讨厌这么沉重的包袱吧?
秀岛慈英:我不讨厌!我只是还不太明白……
小山臣:没办法,你失忆了嘛。
秀岛慈英:我不是说这个。为什么你会和照映哥联系呢?
小山臣:咦?
秀岛慈英:为什么我非要从照映哥那里才能得知你的安危呢?!我知道他是比我可靠……
小山臣:比你……?啊,不不不、不是啦!我打电话给是为了让他帮助调查啦,只是这样而已啦!
秀岛慈英:但是你们在医院还抱在一起了!
小山臣:不是的啦!那次是因为我太消沉了差点晕倒,没办法才……再说,我们平时关系真的不怎么样,而且他也有恋人,每次碰面他都要捉弄我,而且……
秀岛慈英:(接下来的话,一大半我都没有听进去,我只是着迷于他不断变化的表情和音调,而他到底说了些什么,已经无关紧要了。)
小山臣:喂——慈英!慈英!
秀岛慈英:哎?!怎么了?
小山臣:竟然不听人家讲话……只会盯着别人看,这点倒是一点都没变呐。
秀岛慈英:啊,对不起。
小山臣:没关系。我啊,从照映那里得到了你。
秀岛慈英:咦?
小山臣:哎呀,就是那幅画啦,题目叫做 “NEOTENY”的。那个时候,我发誓过会珍惜那幅画,还有画里的那个人。
秀岛慈英:珍惜……(眼睑里一片亮光闪烁,药草一般浓烈的气息突然扑鼻而来。)
小山臣:怎么了?
秀岛慈英:刚才好像有药草一样的味道……
小山臣:没什么味道啊,顶多就是油画颜料的气味吧?
秀岛慈英:(是我的错觉?还是说又是记忆闪回?但是为什么……)
小山臣:你没事吧,慈英?你怎么了?
秀岛慈英:啊!(突然发现他的脸上多了几道伤口,我一阵战栗。一想到为了保护别人,他不知何时就可能会遇到危险,我就害怕得忍不住颤抖。如果这个人死了的话……我的手不自觉地伸向他的脸庞。我只是突然很想摸摸看。我记得这指尖的触感。我也记得,第一次触摸他的肌肤时,自己有多狼狈。)
小山臣:慈、慈英?你怎么了……
秀岛慈英:啊!(我突然明白了,七年前我也是这样陷了进去。毫无征兆,只是突然想要得到一切,因此焦躁、烦闷、痛苦着。这种感情重重地直击我的胸口,让我浑身寒毛直竖。)我说……
小山臣:嗯?怎么了?
秀岛慈英:(我到底打算说什么呢?他明明已经决定结束了……)
小山臣:喂,怎么了,慈英?有什么要说的吗?
秀岛慈英:不是,呃……呵呵,没什么。
小山臣:是嘛。
(小山臣:已经不会再有人像那样喜欢我了。我也一样。和其他的人,绝对不可能了。)
秀岛慈英:(他喜欢的是那个花了七年来珍惜他的男人,并不是现在的我。这个事实击溃了我。而我为何会对他恼火,是因为我想让他只关注现在的我,是这种幼稚又扭曲的独占欲在作祟。)
(雾岛久远:将来当你意识到这是多么严重的问题时,绝对会想去死,绝对会想要杀掉现在的自己。)
秀岛慈英:(我终于明白了雾岛这句话的含义,这的确让我很想死。)总之你还是先睡一下比较好。不能因为觉得是小伤就掉以轻心。
小山臣:什么呀,还轮不到你这么说呢。
秀岛慈英:(当我意识到爱意的时候,对方却已经放弃了。而且,他的心所交付的人的居然是另一个自己。除了苦笑之外我还能作何表情呢。)
小山臣:怎么了啦?你还是有什么想说的吧?
秀岛慈英:为什么我没有画过你呢?
小山臣:你不是说自己不擅长画人的吗?
秀岛慈英:的确是这样没错……
小山臣:因为是我说了讨厌被你画啦!行了吧?晚安!
秀岛慈英:(对于他的拒绝,我只能选择接受。只是看着他转过去的背影,心脏就在不断地萎缩。我对他,已经不可能再像之前那样无动于衷了吧。)……晚安。
Track 08
秀岛慈英:(三天后,房枝婆婆叫我到她家里,说是要送给我新摘的蔬菜。)
大月房枝:警察先生的伤没什么大碍,真是太好了。
秀岛慈英:是啊。(小山在我家只住到昨天。)
(小山臣:给你添麻烦了,抱歉。我也该回派出所去了。
秀岛慈英:你还没痊愈呢!
小山臣:这点伤没什么的啦。)
秀岛慈英:(他干脆的态度中透出些许寂寞,而我却没能挽留他。担心他、宠他的权利,留住他的权利,都被混乱不堪的自己亲手毁掉了。今后我该如何是好……)
大月房枝:来,老师,这些番茄你拿去。
秀岛慈英:啊,谢谢您!
大月房枝:客气什么呀,幡中家的事也多亏老师你的帮忙才能解决。
秀岛慈英:哪里的话,我也没做什么。啊……请问,这片草丛有股很刺鼻的味道呢,是药草吗?
大月房枝:这是苦艾,它的气味驱虫效果不错哦。
秀岛慈英:苦艾……啊……(被殴打的疼痛,上下颠倒的视野,倒下的男人,绿色的酒,刺鼻的气味,苦艾……绿色的瓶子,没错!是Pernod!)
(秀岛慈英:鹿间先生,你怎么了?!啊……
小池晴夫:你最珍贵的东西……我拿走了!真的很对不起,原谅我吧!)
秀岛慈英:啊……
大月房枝:老师,你没事吧?!
秀岛慈英:啊,没事,不要紧。抱歉,我必须去一个地方,今天我就先告辞了!
大月房枝:回去路上小心啊!
秀岛慈英:(被夺去的珍贵之物,现在即使不用想都知道,除了那个人以外没有其他了啊!)(小山臣:我喜欢你,和你喜不喜欢我没有任何关系……)
秀岛慈英:(我也是一样的啊。而且他也有权利知道他是被深深爱着的。至于他能否接受我,则是另一回事了。可至少我要告诉他我所追求的是什么!)
小山臣:咦?慈英!怎么了?
秀岛慈英:臣!
小山臣:啊……危险!……到底怎么了啊?发生什么事了,慈英?喂?
秀岛慈英:苦艾……
小山臣:啊?什么?艾草?
秀岛慈英:Pernod的味道,光……被打……最珍贵的东西……我……那个……
小山臣:被打是怎么回事?慈英你怎么了?哪里疼吗?
秀岛慈英:我……喜欢你!
小山臣:啊……!你……你在说什么啊?那是因为你被灌输的东西太多记忆混乱了……
秀岛慈英:已经不混乱了!我不是发现我喜欢过你,而是喜欢上了你。虽然不是全部,但我想起来了,所以我哪里都不会去,你也哪里都别去。
(小山臣:我……很爱很爱你。)
秀岛慈英:(我嫉妒自己恢复的记忆,一想到他眼中所看到的我并不是现在的我,我既不甘心却又羡慕。但是,怎样都无所谓了。)我也……爱你。 [昏倒]
小山臣:喂,慈英!慈英!
秀岛慈英:(幸好我只一瞬间眼前发黑。是小山把由于乱来而累得东倒西歪的我扶着送回家的。)
小山臣:你刚才说你想起来了……大概有多少?
秀岛慈英:被打的时候的事情,还有虽然零零散散,但我觉得我最想知道的事情,我已经明白了,比如为什么会失忆。
小山臣:那是因为脑袋被打了吧。
秀岛慈英:我在想我当时是不是接受了暗示之类的东西。那个时候,我看到了瓶子所反射出的光,出院后之所以会对光线过于敏感,大概是因为那个暗示会在一定条件下被触发的关系。
小山臣:暗示?但是,为什么会被暗示……?
秀岛慈英:他说他拿走了我最珍贵的东西,我当时并没有想到他其实指的是我的画,因为对我来说,最珍贵的是你。
小山臣:!什么意思……慈英,事情怎么可能……那么简单?
秀岛慈英:我想不到其他的解释了。那时,看着头破血流的鹿间,我动摇了。我觉得自己也会被打,然后死掉。
小山臣:……
秀岛慈英:我就算死也不想被别人拿走的东西,是你啊。与其被人夺走,还不如当初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所以,我混乱的脑子,不可思议地误解了他的话,而单单把一切有关于你的事情,锁在了心底。除此之外,我想不出其他可能。
小山臣:你……真是个彻彻底底的笨蛋吧!?什么死不死的,我又不会被抢走……我当时根本就不在场好不好!
秀岛慈英:当时意识比较朦胧,大概是思维短路了吧。
小山臣:笨蛋!!因为这样就把我忘记,让我说什么好!!
秀岛慈英:对不起。把你曾经喜欢的男人抹杀了,我真的觉得很抱歉。我自己一片混乱,就对你冷淡无情。让你痛苦,把你弄哭……
小山臣:就是啊!笨蛋!
秀岛慈英:但是,我还是喜欢上了你,你能不能也爱上现在的我呢?还是说,除了那个和你度过了七年的男人,其他人都不行呢?
小山臣:慈英……
秀岛慈英:求你了,请你只看着我一个人!
小山臣:你这话……呵呵……
秀岛慈英:怎么了?
小山臣:还问怎么了……哈哈哈……慈英,慈英你说了和以前一模一样的话……哈哈哈……
秀岛慈英:原来我炒冷饭了啊……真讨厌,好像盗版了人家的话一样。
小山臣:哈哈哈哈!明明就是你自己说过的,还说什么盗版不盗版。呵呵呵……那种事忘了就忘了,不用在意。
秀岛慈英:为什么啊?
小山臣:因为,慈英就是慈英啊,这不还是喜欢上我了吗?
秀岛慈英:你……是不是有什么想说的?
小山臣:没有……真的没关系了。但是……嗯……但是……不要再忘记我了,好吗,不要再假装不认识我了……
秀岛慈英:……
小山臣:你说“放手”的时候,我心真的很痛。那种痛我受不了的,我很脆弱的!
秀岛慈英:小山,那个……
小山臣:我不是让你不要再那样叫我了么?
秀岛慈英:那样叫……啊……!
小山臣:喂,慈英!
秀岛慈英:臣……?臣……是这么叫的!是这样吧?
小山臣:啊!嗯……嗯、嗯!
秀岛慈英:我要想起来!居然把共度七年的你给忘了,变得不认识了,我不要这样……明明在的,明明就在这里……在我的脑子里的!
小山臣:慈英,不要勉强自己。
秀岛慈英:我对你说了些什么呢?我们聊过些什么呢?我是怎样拥抱你、爱你的呢?
小山臣:很温柔哦,你一直都很温柔,和现在一样。
秀岛慈英:一样在哪里呢?之前的我也让你难过消沉到需要去向久远和照映寻求安慰吗?
小山臣:不,久远我那次是第一次见,照映也不是经常见面……难道说,呃,慈英……你在吃醋?
秀岛慈英:不如说是,似乎一直在吃醋。
小山臣:啊……你亲我!
秀岛慈英:你那什么奇怪的口气啊。不能……亲你吗?
小山臣:没……不是不行啦!呃……那个……嗯……我还以为你不会再亲我了……吓我一跳!
秀岛慈英:臣……
小山臣:呜……
Track 09
秀岛慈英:单单亲吻好像不够……
小山臣:你要做吗?男人的身体也可以?
秀岛慈英:呃,不是可以不可以的问题……是我没信心控制住自己不伤到你。
小山臣:你……知道该怎么做吗?那个……如果不知道的话,我先自己去准备一下……
秀岛慈英:我知道!不过我想问一句……
小山臣:咦?
秀岛慈英:你穿着这身制服的时候,有压倒过我吗?
小山臣:……!
秀岛慈英:有过啊……
小山臣:不!那个……咦?你想起来了?
秀岛慈英:不是啦,做梦梦到过。很棒……
小山臣:梦里?我做了什么?
秀岛慈英:那个……各种各样。呵呵,做了什么的不是你,是我……我能在这里实践一下么?
小山臣:呃!等等!拜托让我先洗个澡。还有穿着制服还是不太好……
秀岛慈英:为什么?和以前的我明明这么做过。现在的我不行吗?
小山臣:那是非常规的行为啦。
秀岛慈英:那让我摸摸就行,如果能抚摸你的话……我只是想和你坦诚相拥而已。
小山臣:你……真的太狡猾了,嗯……
秀岛慈英:(尽管嘴上不情不愿,但最后我还是不顾一切地抱了他。总之,很焦急地想尽快把他占为己有。)
小山臣:啊……慈英……
秀岛慈英:臣……臣……我可以进去了吗?
小山臣:可……可以……啊!慈英……
秀岛慈英:好舒服……太棒了!臣……你太棒了!臣,太舒服了!
小山臣:不要……在里面搅……
秀岛慈英:你不喜欢?
小山臣:不要……不喜欢!
秀岛慈英:撒谎,那要我停下来吗?你要怎么办?
小山臣:不要……慈英,别停嘛!求你了……
秀岛慈英:果然……臣,你……***荡……又美丽……真可爱!
小山臣:啊!不行……我要射了,我想射、我想射……
秀岛慈英:好啊,我也想了……但是可能不行哦,只做一次可不够。我还想要,臣……臣……我想要你……
小山臣:不用问我……我也想……
秀岛慈英:真的可以吗?
小山臣:可以啦……啊……!
秀岛慈英:臣!(完事后,臣就那么睡着了。趴在那里的身姿,恨不得连着看上几个小时,从心底里舍不得它就这样消失。)对了!(无法留住的东西就把它画下来好了,出于这个单纯的想法,我拿起手边的纸和圆珠笔,然后……)怎、怎么了……头好痛……
(小山臣:我是县警小山臣。能麻烦你一起到警署里来一趟吗?)
(秀岛慈英:不许碰这人一根汗毛,今后不许干涉我们的生活。)
(小山臣:没有看着我的,是你才对吧!)
(秀岛慈英:我是为了臣才留在这里的。)
(小山臣:我说你……讨厌我吧?)
秀岛慈英:我明白了,是拉斐尔前派。(注:拉斐尔前派(Pre-Raphaelite Brotherhood),又常译为前拉斐尔派,是1848年在英国兴起的美术改革运动。前文出现过的密莱斯也是其发起人之一。这个画派的活动时间虽然不是很长,但是对于19世纪的英国绘画史及方向,带来了很大的影响。)
秀岛慈英:!我懂了!是这样啊……对了!(奔向画室的途中我就明白了。我没有画完的那幅画,向天空盘旋的窗子中所映射出来的,是只要待在我自己创造出的世界里,不管他飞到哪儿我都能守护住的人。但同时也是关在我的世界里、决不会放他出去的人。那个人就是……臣。不让任何人知道,不让任何人了解,我就这样混沌地画着,我的圣像,我所崇拜的唯一存在。)
小山臣:慈英……你能画了吗?恢复工作了?
秀岛慈英:结果……不管多少次都是用这个找回来……
小山臣:咦,什么?
秀岛慈英:……
小山臣:喂,你怎么了慈英?
秀岛慈英:呜……
小山臣:……你在哭吗?
秀岛慈英:臣……臣……臣……臣……
小山臣:嗯,我在,我在这里。不要害怕。
秀岛慈英:我们两个分别了……何止五天呐……
小山臣:你全部……想起来了?
秀岛慈英:是的。我回来了,臣。
小山臣:……太慢了!
秀岛慈英:麻烦你照顾我这个不懂事的小孩,对不起。
小山臣:就是啊……你真的太差劲了!可真的累死我了!
秀岛慈英:我懂,我懂……我都记得。谢谢你……我爱你。
小山臣:慈英你个笨蛋!
秀岛慈英:对不起。
小山臣:我被你欺负得很惨啊。
秀岛慈英:不是说人都喜欢欺负自己喜欢的人么。
小山臣:你早点回东京就好了!
秀岛慈英:死也不要去没有你的地方。
小山臣:不要说什么死不死的!
秀岛慈英:呵,对不起。然后,那本速写本还是还给我吧。
小山臣:什么?咦?
秀岛慈英:如果有那本速写本的话,我的记忆应该早就恢复了。保险起见我要好好把它带在身边。
小山臣:咦?不、不要啦!还说什么保险……你怎么能这么肯定?
秀岛慈英:因为我一画就想起来了,所以请把它还给我。
小山臣:不许强词夺理,笨蛋慈英!把我弄哭了还敢这么义正言辞!
秀岛慈英:我会向所有给他们添了麻烦的人道歉的,对你,我也会用一生来补偿的。
小山臣:那……唔,我有个交换条件。
秀岛慈英:你尽管说。
小山臣:你……你入籍的话我就还给你。
秀岛慈英:臣……
小山臣:我不想再听你说什么我们毫无关系了,下次你再忘的话,我就拿着收养证明书摆你面前,告诉你我是你爹!所以……
秀岛慈英:呜呜……
小山臣:所以……别哭了啦,笨蛋!
Track 10
小山臣:(七月末,照映告诉我们鹿间出院了。)
秀岛照映:慈英的习作,找起来还是很困难啊。
小山臣:嗯,那也没办法了。
秀岛照映:咦,你倒是很看得开啊。
小山臣:因为慈英说不用去管它了,我想也就算了吧。
(秀岛慈英:遇到你之前画的那些画,对我来说没什么意义。)
小山臣:(既然他这么说了,我也没必要再去纠结了。顺带一提,那天慈英的脸颊上,被印了个巴掌印子。和惠就像她宣告过的那样,狠狠扇了前去道歉的慈英一巴掌。这人真是的……)
雾岛久远:喂喂,臣?别告诉我你们是做了一次后记忆就恢复了哦?
秀岛照映:喂,干什么!还给我!你在说什么,喂,快把电话还我!
小山臣:……随你怎么想象。
雾岛久远:哎——真无趣!应该更加详……
秀岛照映:久远,你别闹了!
雾岛久远:干嘛啦照映,你也想知道吧?
小山臣:我挂了哦,再见!接下来,今天也要努力工作了!(在夏日阵阵蝉鸣中,我骑着单车迎风驶去。)
特典CD
Track 01
小山臣:(秋云环绕在山间,仰望着北信万里的晴空,高得仿佛整个人都要被吸进去似的。久违了的假日,我和慈英一边欣赏着这样的天空,一边悠闲地在乡间小道漫步。)这景色真是如画一般美啊。
秀岛慈英:是啊。
小山臣:刚才我脱口而出的那句比喻,你不觉得很奇怪吗?
秀岛慈英:奇怪?
小山臣:本来人们是看到这样美丽的景色,然后才把它画成画的对吧?可是那句话却把原本的景色比喻成是画一样不是吗?总觉得这个在人的感知上有点本末倒置啊。
秀岛慈英:啊。被你这么一说还真的是呢。不过首先是因为有人主观意识上觉得这个景色很美,才有绘画将其表现出来的吧?比起现实中眼前的美景,绘画也有着它直接易懂的一面不是吗?
小山臣:哦……也就是说,它明确地表现出了“这景色很美”的观点吗?
秀岛慈英:是的。把景色画出来,欣赏它,通过这样的方式再度去认识其价值,这样子解释行不?
小山臣:啊~原来是这么回事啊。干什么?一直盯着人家看。
秀岛慈英:刚刚我说的,其实就是我画你的理由。
小山臣:啊?
秀岛慈英:那个也是我的观点和主张哦。
小山臣:(他是指那本全是色情图画的素描本吗?)不,唯独关于这一点我真的觉得你很莫名其妙。
秀岛慈英:才不莫名其妙呢。而且我就是觉得你很美,这也是我的主观意识,谁也不能否定吧。
小山臣:话虽这么说……
秀岛慈英:顺便补充一句,我认为我的主观认识和一般人的审美观没什么不同啊。
小山臣:嗯……
秀岛慈英:啊,怎么了?
小山臣:我说你啊,是喜欢我的长相吧?
秀岛慈英:喜欢啊。
小山臣:不过,我总有一天会变老,模样也会变啊?那时候你怎么办啊?
秀岛慈英:怎么办……什么怎么办啊?
小山臣:就是说,你所谓的美丽的我,不再美丽了,你怎么办啊?
秀岛慈英:不再美丽,你指谁?
小山臣:你这家伙,有在听我讲话吗?
秀岛慈英:有在听啊,不过你要让我去想象完全不可能发生的事情,我也想不出啊?
小山臣:我说你啊,人上了岁数之后,自然会长皱纹,还会有老年斑。
秀岛慈英:啊,这是自然规律嘛。
小山臣:所以说,我意思是我差不多也三十好几了,过不了多久就不能说是漂亮了。
秀岛慈英:嗯……你就算是有了色斑和皱纹,我还是会觉得很美啊。
小山臣:不……我觉得你这是在自行脑补了……
秀岛慈英:要不试着画一幅?
小山臣:不要!我可不想特意去看自己老了的样子。
秀岛慈英:我倒是觉得会很可爱的啊……
小山臣:……傻瓜吗你?!
秀岛慈英:你突然是怎么了?喂喂,臣?
小山臣:真是的,你肯定不正常!啊,痛……
秀岛慈英:你怎么了?
小山臣:没有,好像脚趾甲被什么勾到了……
秀岛慈英:我们回去了吧。
小山臣:为什么?喂,我说!疼疼疼!太快了,你走得太快了啦!
Track 02
秀岛慈英:嗯……啊……果然都长到肉里了。来,那只脚也帮你修一修。
小山臣:我说,不用特意帮我剪脚趾甲啊,我自己会剪。
秀岛慈英:你就是这样一直放任不管才会痛的啊。而且你就是因为随随便便地剪,才会长成这样歪歪曲曲的。
小山臣:你之前也这样说过我哎。
秀岛慈英:咦?
小山臣:你不记得了吗?呐,还是在市里的时候。
(秀岛慈英:不好好护理的话,关键时刻会因为脚趾疼没办法追犯人的吧?
小山臣:不会啊,船到桥头自然直。
秀岛慈英:明明很痛还跑去追?
小山臣:别这么瞪我啦。
秀岛慈英:我先声明,那件事我还在生气呢。
小山臣:不就是脱臼吗,没什么大不了的啦……
秀岛慈英:小·山·臣……?
小山臣:对不起……)
小山臣:(慈英之所以在我指甲的护理上这么神经质是有原因的。以前某个案子里,和嫌疑犯陷入混战,在打斗过程中,我过长的手指甲勾到了犯人的毛衣上,而我完全没有注意到,正当我要对犯人使出背摔的时候,我自己也因为指甲勾住而整个人失去平衡摔倒了。)
秀岛慈英:啊……最后居然还肩膀脱臼了……
小山臣:什么嘛!不要一脸好像无语的表情一样在那儿叹气啊!
秀岛慈英:不是好像,是真的无语了。你怎么那么粗心啊。来,那只脚也伸过来。
小山臣:那个指甲锉刀,是你特意买来的吗?
秀岛慈英:不是,一直就有的。
小山臣:哦~你平时一直会护理指甲吗?啊,莫非是画画的时候,指甲太长了的话会很碍事?细致的地方会画不好?
秀岛慈英:和画画没有关系啦。真是的,你以为这都是为了谁啊!
小山臣:啊?
秀岛慈英:我的意思是,要是我的指甲太长的话,你会痛吧?
小山臣:啊、啊、啊啊……这样啊。
秀岛慈英:没错,就是伸到那里面的时候。
小山臣:我可没在说这个!
秀岛慈英:呵呵,虽然你的工作性质就是容易挂彩我也没有办法,不过这是我非常小心地去珍惜的身体,不要随随便便地受伤哦。
小山臣:呃、慈英……
秀岛慈英:知道了吗?
小山臣:嗯……真是的,你好讨厌,总是溺爱我……
秀岛慈英:呵,你才发现吗?我们都交往了多少年了啊。
小山臣:呐,你就没有感到过倦怠期什么的吗?慈英。
秀岛慈英:对你吗?不可能啊。还是说,你对我感到厌倦了呢?
小山臣:这怎么可能啊,傻瓜!嗯……虽然没有倦怠期,不过真的发生了很多事情啊。又是失忆,又是卷入纠纷,又是遇上案件……
秀岛慈英:失忆这件事真的很对不起,不过这是不可抗因素吧。而且,卷入案件的话……我也觉得是你自己主动跳进来的啊……
小山臣:什么意思啊你!
秀岛慈英:不,没什么。只要能跟你在一起,就足够了。
小山臣:什么呀。哈哈哈……(今后肯定也会发生很多事情吧。不过我默默地祈盼,在五年后甚至十年后,也能这样两人相依相伴。)
Track 03
三木真一郎:听了本篇的朋友们,接下来的这一音轨是卷末的Free Talk。想要沉浸于本篇故事余韵中的听众,请按暂停,或者直接退碟。嗯,那么……
神谷浩史:这个很重要。
三木真一郎:确实很重要啊。
神谷浩史:刚刚本篇的录制结束了,辛苦啦。
三木真一郎:辛苦啦!
神谷浩史:这次真的有种没完没了的感觉啊。
三木真一郎:我也是啊。
神谷浩史:这次是双碟,之前也录制过双碟。不过这次啊,第一碟录制好了之后,到第二碟的录制中间相隔了一个多月之久啊。
三木真一郎:有隔这么久吗?虽然我也觉得时间不短。
神谷浩史:有的有的。就是这样的。上次录制的时候,我问下次录制是什么时候啊?结果他们回答我说,不知道!
三木真一郎:说是还没定下来。因为浩史你太忙了吧。
神谷浩史:不是的不是的。
三木真一郎:真的吗?
神谷浩史:不是的啦。好像是因为把两个人的日程凑到一起比较困难。不过终于录制完毕了,真的是肩上的担子放下来了啊。
三木真一郎:我现在肩超级酸啊。
神谷浩史:我也是,左肩已经不行了。
三木真一郎:啊!一样!我也是左肩很酸的。
神谷浩史:因为都是用左手拿剧本的嘛。
三木真一郎:没错没错。
神谷浩史:所以大家基本上都是左肩很酸啊。这可以说是职业病了吧。
三木真一郎:没办法啊。
神谷浩史:这次啊,可以说是告了一个段落吧。
三木真一郎:是的。
神谷浩史:我们这一对呢,又被卷入到案件中去了。
三木真一郎:卷到案件中!然后再……
神谷浩史:然后再……其中一个人丧失记忆了啊。
三木真一郎:是的。太不寻常了啊!
神谷浩史:丧失记忆的人,你在实际生活中有见过吗?
三木真一郎:没见过。
神谷浩史:没有吧。
三木真一郎:你见过吗?
神谷浩史:没有没有。在这个录音棚的人里面有人见过吗?一般见不到的吧。啊!咦?见过?一个人?啊!阿部桑说他有见过。
三木真一郎:原来如此。
神谷浩史:哇哇哇~
三木真一郎:不过经常有人是因为喝多了暂时失忆的啊。
神谷浩史:啊,有有有,还有人借着酒劲糊弄别人说“啊,我记不太清了”。
三木真一郎:“我不知道啊,怎么回事”什么的。
神谷浩史:哎呀,真是很过分啊。经常有这种人啊。啊,这样啊。
三木真一郎:会怎么样呢。
神谷浩史:会很困扰的啊。不过这次算是运气好。
三木真一郎:只是丧失了部分记忆而已啊。
神谷浩史:是啊,这次。忘掉了最重要的事情。两人之间是不是已经不行了呢?特别是臣啊,可以说是已经放弃了啊。
三木真一郎:是啊。已经完全退缩了呢。
神谷浩史:不过也许是因为太重视对方了才会做出那样的决定吧,这也不是不能理解。
三木真一郎:因为他知道自己成为了喜欢的人的压力来源了。
神谷浩史:没错没错。他是优先考虑对方的心情,知道了自己已经变成了障碍,所以就决定退出。
三木真一郎:回东京去吧!
神谷浩史:不过也有种人会说“没这回事!我要一直和你纠缠下去!!”,这种人也是有的啊。
三木真一郎:好怕怕啊。不过这种人真的存在的啊。
神谷浩史:真的,所以说,也许有时候也很需要这种热情。
三木真一郎:有时候是需要。
神谷浩史:不过还是应该转换心情,去寻找新的恋情比较好。
三木真一郎:绝对比较好。
神谷浩史:如果是实际生活中的话是该这样的。
三木真一郎:显然如此。
神谷浩史:这次可以说是运气好。
三木真一郎:把这种执着的感情,转化成积极面对下一段恋情的动力比较好。
神谷浩史:就是。就像刚才说的,也许一直停留在某一个地方也很重要,不过人还是要向前看的啊。
三木真一郎:对对。因为时代基本上是不断向前发展的,如果一直停滞在原地,会被时代抛弃的。
神谷浩史:是啊。
三木真一郎:所以要时刻与时代同步,至少与时代同样的速度向前发展,不然的话就会被时代抛弃。
神谷浩史:没错。不过身处这种状态的时候,大概也很难看得透彻啊。
三木真一郎:啊,看不透彻啊,确实是看不透彻吧。
神谷浩史:是啊。注意不到,表面上是在为对方着想,其实只是在为自己考虑而已。
三木真一郎:是啊。不过恋爱就是这么没道理的事情啊。
神谷浩史:是啊。
三木真一郎:恋爱以外的事情很多也是这样啊。
神谷浩史:没错,不只是恋爱这样哦,所以大家就把这当作一个教训吧。不过,好在这次的Drama CD里这段感情圆满了,但并不全都是那样的结局啊。大家在每天的日常生活中要铭记,虽然执着于一件事情也很重要,不过有时也并非如此啊。
三木真一郎:执着和不必要的固执是不一样的。
神谷浩史:是的。
三木真一郎:执着还是应该要有的
神谷浩史:是啊。
三木真一郎:对吧?这一点还是要坚持。
神谷浩史:对,希望大家把这个教训铭记在心。这次的Drama CD,Free Talk到这里就要结束了。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三木真一郎:没了,就是……这个Free Talk真的太教育人了啊!
神谷浩史:哈哈哈……
三木真一郎:大家估计会一边听一边连连点头的吧。
神谷浩史:是啊。
三木真一郎:总之,正是因为大家的声援和支持,才成就了这张CD。所以真的非常感谢听了这部CD,以及一直以来支持我们的朋友们!谢谢!
神谷浩史:真的非常感谢大家!下次再见~拜拜~
FLESH&BLOOD特典スペシャルトークCD
FLESH&BLOOD 10、11、12三卷連動購入特典CD
「FLESH&BLOOD特典スペシャルトークCD」
翻译:tiao668
校对:nihong
福山润:《FLESH&BLOOD》第十至十二卷,也就是第四季,收录工作全部结束,各位辛苦了~
众:辛苦了,耶~
福山润:大家好,我是担当本次主持,海斗的扮演者福山润,然后这位是。
大川透:我是文森特的扮演者大川透。
福山润:接着是这位。
三木真一郎:我是基德的扮演者三木真一郎。
福山润:最后是这位。
近藤隆:我是劳尔的扮演者近藤隆。
福山润:好~本次的座谈会CD就将由我们四人来畅谈一番,请多多关照。
大川透:请多多关照。
福山润:大致就是这样,已经第四季了。
大川透:有人正在录像。
三木真一郎:你很想把自己的现状传达给大家对不。
福山润:是啊。
近藤隆:的确。
福山润:麦克的底座处堆满了剧本……这般现状……
大川透:此景……极其罕见,其极罕见。
三木真一郎:超现实,难以想象。
福山润:是啊,待会儿拍张照登到网站首页的话,听众们就更容易理解了。好~回正题,已经第四季了,时间过得真是快。
大川透:都第四季啦~
福山润:共计第十二卷。
大川透:就是啊~
福山润:是啊,平均一年两卷的速度。
近藤隆:啊~总觉得一晃眼的事。
大川透:我们干了不少活。
福山润:是啊。
大川透:听到十二卷我就在想“有这么长吗?”
三木真一郎:迄今为止几年了?
福山润:但我们真的演了整整四年。
三木真一郎:是嘛,我们持续干了这么久啦。
福山润:是啊~
三木真一郎:好惊人哦。
福山润:不过说是十二卷,但其中有几部是两枚组的,这次后两部也都是两枚的。
大川透:是啊,还有就是……~
福山润:以往几季也有,要说碟数就更多了。
大川透:全部加起来有几张碟啦?
福山润:几张啦……十……几啊,十六张?差不多是这数了。
大川透:就看这次,一共是五张吧。
福山润:是的。
大川透:三卷。
三木真一郎:在你们刚刚提出这个疑问的瞬间,助手们,排排站在调音室里蠢蠢欲动。
大川透:[笑]哈哈哈!
福山润:[笑]哈哈哈!肯定都在数,几卷几卷几卷?
三木真一郎:怎么了,发生啥事了?
福山润:是的。
三木真一郎:就是这样一个感觉。
福山润:好。不过最初……每个角色都有出场顺序,这个系列也拖得很长了,刚刚已经说过了,于是在这里想听听各位出演后的感想,请你们稍微谈一下吧。首先是这次第四季开始……是第三季开始……
近藤隆:是第三季结束后。
福山润:第三季里有一点点。
近藤隆:戏份很少,像是露个脸的感觉。
福山润:是啊,正式活跃是从这第四季开始的。
近藤隆:正是。
福山润:那近藤先生感觉怎么样啊?
近藤隆:是啊。就我个人来说最开心的是能演劳尔这个角色,很久没这种喜悦感了,纯粹演一个坏角色。
福山润:[笑]哈哈哈……
近藤隆:我个人真的是……非常畅快地演绎了一个坏角。
大川透:真的是块坏料。
近藤隆:真的,在演的过程,试音和录制结束时,大家一直问我“你真的要演这个劳尔的角色?!”然后就回答“是的,我要演”,真的是……带刺的嘲讽接连不断。
大川透:[哼笑]劳尔真的是个很讨厌的家伙嘛。
福山润:托你的福,夹在杰夫利和文森特当中动摇的海斗,那部分所有不好的发展趋势都是拜劳尔所赐。
近藤隆:是啊,你能这么……作为一个坏角听了真是很欣慰。
福山润:然后,那个……基德的扮演者三木。
三木真一郎:咋啦?
福山润:这次登场的次数很多,但就台词本身来说……
三木真一郎:真的……台词数掰手指就可以数完了。
大川透:[笑]哈哈哈哈……
三木真一郎:场景的说明在剧本开头部分有写。
大川透:有的有的。
三木真一郎:估计……还需要脚步声,虽然剧本上有写“基德的脚步声”,但没台词,所以这场景就没我出场的份了。
大川透:就是就是就是。
福山润:[笑]真的,注释倒是有一大堆。
三木真一郎:时常会吃一惊“原来这场有我啊!”“哎……脚步声……但也不是我来走。”
大川透:实际出场时间很短。
三木真一郎:是啊,很短。
大川透:通过这三卷……
三木真一郎:已经等很久了,总觉得基德,诶……差不多不会再出场了。
福山润:目前为止,在来西班牙前……大多都是以马洛……歌剧作家的身份说话的,但这次完全是一个间谍……
三木真一郎:正是。
福山润:作为一个间谍在活跃。
三木真一郎:嗯,还连形象也稍作了些改变。
福山润:是啊。
三木真一郎:感觉上亲民了很多。
福山润:谢谢感想。
大川透:是。
福山润:接下来是这位,自打进入西班牙后,以往的环境设定就像浮云一样。
大川透:真的是……
福山润:滔滔不绝地说[笑]。
大川透:那个……自第一卷起我就有幸出场。
福山润:是啊。
大川透:怎么说,始终都是在扮演一个仇敌的角色。
福山润:是啊。
大川透:对吧,一直都是敌对的立场,那种气氛沉闷的场景都是由我来挑的。几乎都是以“我是主角吗?”这样的冲劲在配音,而且连序幕里也说了一大堆。至今都只能在序幕里说两句,记得文森特是……十还是十一卷啊,几乎都是文森特主挑大梁的。
福山润:是啊,果然自从进了西班牙后,又是被灌毒啊……
大川透:就是,感觉海斗没啥台词就在“哈~哈~”喘气。
福山润:有很多场景我是不说话的,而且西班牙的固有名词真的是很绕口。
大川透:是啊,很绕口。
众:嗯~
福山润:真的是……
大川透:还有,明明都是船员……
福山润:是啊。
大川透:对吧,尽管几个主角都是海上男儿,但故事都是在陆地上展开的。
福山润:是啊,而且开头都是在法庭上。
大川透:让人不禁猜想“哎?是这样的一个故事吗?”。
福山润:是啊~
大川透:很多人都会有这样一个感觉。
福山润:直到十二卷最后路法斯他们出来时才松了口气“啊,这个氛围才对嘛。”
大川透:对对对。没想到……没想到文森特会这么得倾心于海斗。
福山润:是啊,想必一路听过来的文森特粉丝们会有一种“终于来了!”的兴奋感。
大川透:哦~~就是。
三木真一郎:但那瞬间很多事物的好感指数都会直线上升。
福山润:是啊,哈哈哈![笑]。
众:[笑]。
福山润:各种事物……
大川透:各种事物。
福山润:很期待今后故事的发展。
大川透:是啊。
福山润:然后就是我这个角色,这次……怎么说都是受尽身体创伤。
大川透:就是嘛!受尽折磨。
福山润:通常***部分一季只有一处左右,但这次每段都像***。
大川透:没错!真是干了那个同时又受这个折磨。
福山润:是啊~到最后被整得吐血了。
大川透:对啊,真的是……
福山润:光是肉体还好,但他身心都在动摇。
大川透:对对对……
福山润:那么得……
大川透:(作者)准备把海斗整成什么样才肯罢手呢?
福山润:是啊,但经历了这么多风风雨雨内心肯定是会动摇的。
大川透:[笑]哈哈哈……
福山润:自己那颗坚定不动摇的心。
大川透:就是啊。
福山润:真的,我很在意今后的发展。好,就是这样。从这里开始……针对《FLESH&BLOOD》中的场景,我这里有几个话题想让在座的各位一起听听。
大川透:进程好快。
福山润:这次杰夫利一行人有乔装成吉普赛人……就是季当们,也有扮过修道士。
大川透:啊~是的。
福山润:那各位有没有想要COSPLAY的形象呢?
三木真一郎:没有!
众:[笑]哈哈哈!
福山润:一句话了解!
三木真一郎:三木我没有!
福山润:没有啊,好的!消灭一个!那……
大川透:诶~?这个也带的?
福山润:[笑]但这个答案已经被用过了哦,不能再说了。
三木真一郎:耶~
福山润:此外,各位对着装可否有讲究?当然故事中杰夫利一直都会这样问“我送你的东西有没有带来?”
大川透:啊~
福山润:不过的确,在那个年代订做一件好衣服是得花重金的。
大川透:啊,就是啊。
福山润:是很珍贵的东西。
大川透:只有有钱人才花得起。
福山润:存在这种情况。那各位有没有什么特别讲究的。不过就我来说吧,总之……最近穿着是越来越朴素了,那个……两三年前是一个劲得奇装异服,奇装异服。
近藤隆:啊~~那段时期啊。
福山润:是啊,尽穿些一反常态的服饰。
大川透:啊~就是怪异的服饰对吧。
福山润:是的,不过最近努力偏向朴素风了。
大川透:不过真的以前润穿的衣服啊,看到就不禁疑问“这衣服怎么穿法……哪里进哪里出啊?”
福山润:[笑]哈哈哈。
近藤隆:“这是在哪里买的?”就是给人这种印象。
福山润:是啊~多半是这类服饰。不过从今往后我立志做一个成熟成年人。
大川透:不过我嘛,平时日常生活就是帽子和眼镜。
福山润:是的是的。
大川透:但那个年代的人们是戴哪种式样的帽子啊。
福山润:哦~
大川透:虽然在电影一直有看到,像那种带羽毛的帽子……
福山润:嗯嗯嗯,那种长着翅膀的。
大川透:就是那种帽子,不过有眼镜吗?眼镜……
福山润:眼镜……
大川透:眼……是不是单眼镜。
福山润:嗯~
三木真一郎:那时有眼镜吗?有!有的~
福山润:那不是时刻都戴着的,但也有一直戴着的眼镜。
大川透:哦~有嗒。
福山润:不是像现在的架在鼻梁上的,但也是有的。
大川透:哦~
三木真一郎:刚才……原作老师一直有在做戴啊脱啊的动作,我们在录音棚是明白的,但这无法传达给听众们。
众:[大笑]哈哈哈……
大川透:那倒是。
福山润:最多只能说这是一个实际存在的事实。谢谢,然后近藤先生呢?
近藤隆:我今天来这里没有戴,平时一直戴着戒指。
福山润:嗯嗯。
近藤隆:没戴感觉……今天是走得太匆忙忘戴了,感觉没戴戒指就静不下心。
福山润:啊~是啊。我平时提到的男性装饰,就是「男ギア」(注:就是佩戴首饰的男士)的一类人,经常带着的饰品,当摘下的那一瞬间突然会很心慌。
近藤隆:啊,感觉和这差不多。
福山润:我能明白,总感觉手比平时轻了不少。
近藤隆:是啊,手一轻,心就静不下来了。
三木真一郎:好像剧本的位置比平时要高。
大川透:[大笑]哈哈哈……
近藤隆:“奇怪?好像比以往要高点嘛”有这样的感觉。
三木真一郎:手好像轻了。
大川透:[笑]手好像轻了这说法……
福山润:[笑]原来戒指这么重啊。
近藤隆:不过我倒是偏向戴沉重的戒指,很肥大的那种。
大川透:你到底练就了多大的腕力啊[笑]。
福山润:每次戴戒指就好比在锻炼肌肉。
近藤隆:那手可就举不起来了。
三木真一郎:稍微站远点就看不见手了。
福山润:谢谢感想。接下来下一个话题,“这次的系列中,乍一看很柔弱,但却是个终极施虐狂的劳尔登场了。”
近藤隆:是啊。
福山润:“和他正相反,时而会有着强健体魄的体育选手,爆自己是受虐狂。”有吗?!
大川透:有吗?!
福山润:有吗?!
近藤隆:哎~~
福山润:都练得这么健壮了还有这种感觉吗?
大川透:我啥都不知道,这谁啊?
近藤隆:这是咋回事?
福山润:“顺便问一下各位S和M的比例是多少呢?”我咋知道啊!
近藤隆:不知道。
大川透:[笑]。
福山润:问我有啥用啊?[笑]。
三木真一郎:这个……就算要比也没个标准嘛。
大川透:就是。
福山润:再说是M还是S自己还都分不清呢。
大川透:啊,是啊~
福山润:嗯,我一直认为自己是个十足的S,但周围的人就反驳我“你自己大概没发觉,你可是个超级M哦。”
大川透:哦~
福山润:目前就是这般状态。我从没觉得自己是个M。
大川透:哦~
福山润:嗯~
大川透:我嘛……不会说些很刻薄的话也不擅长把别人推向困境,所以S部分不是很强烈。
福山润:嗯嗯。
大川透:但反过来说,我也是非常怕疼痛的,所以也是个吊儿郎当的M。
福山润:所以说S就是……
大川透:吊在当中两边都不着调的感觉。
三木真一郎:其实这么没什么好失落的。
福山润:反而……像你这样的才是一个最普通正常的人。
近藤隆:这样才好嘛。
大川透:时常在想“为什么我会这么得不彻底呢?”“抱歉我啊……”
三木真一郎:“抱歉!S和M我吊在半当中两边都不着调!”抱有这样的想法。但这没什么好道歉的。
大川透:啊,是嘛。
三木真一郎:没关系,你很健全。
福山润:[笑]哈哈哈!
大川透:我深受困扰。
福山润:大家都是这样的吧。这个话题再怎么深入下去也就是讨论是S还是M的问题了。
大川透:是啊。
福山润:那我们进入下一个话题吧。
众:好。
福山润:在本次故事中,海斗和杰夫利两人决定了暗号,凭这暗号向对方传达讯息,互相鼓舞。那在关键时刻各位是怎样为自己打气的呢?啊,比如“HiHi铜锣烧,HiHi菠菜”,像是这样的。
大川透:啊~
福山润:要说的话,“就是有了这个就会有干劲。”像是这样的东西。
三木真一郎:有了菠菜就有干劲……就是大力水手了。
福山润:[笑]挑明说就是这样了。
三木真一郎:嘿嘿。
福山润:要这样的话真成大力水手了。
大川透:嗯~有什么呢?
三木真一郎:有什么呢?啊,我应该有酒就行。
众:哦~
三木真一郎:很现实。
福山润:嗯~
三木真一郎:感觉喝了能使精神振作。
福山润:哎?那你每晚都喝吗?
三木真一郎:我可是每晚都喝哦。
大川透:[大笑]哈哈哈!
三木真一郎:很能喝……不过年轻的时候还不行。
大川透:那倒是。
三木真一郎:酒不是能让人身体舒适嘛。
福山润:是啊。
大川透:是啊
三木真一郎:工作结束后到酒屋去喝痛快地两杯,然后回家。一般都是这样的规律,所以我觉得有酒就行了。可以转换心情。
众:啊~
福山润:是啊,不过从这观点来看,意思就是虽然不是很会喝酒,但“酒席”具有很重要的意义。
大川透:原来如此。
福山润:能和各种各样的人聚在一起,互相交换意见,尽情享受。通过发表和听取意见,可以向各种方向重置自己的心情,收获很多。确实我也认为这是很重要的。
近藤隆:我……也很喜欢喝酒,但最近家里养的猫……果然必须有食物来喂它们,好好照顾它们,所以想到这里我突然就有干劲了“啊!我得努力!”
福山润:嗯!这个我能理解。我才最近……反正不是很久以前的事,我养了只狗,“只要有它在我就不会消沉”这种想法果然还是有的。
近藤隆:就是啊。
大川透:嗯~原来如此。
三木真一郎:然后那只宠物会变成人类来向你报恩的。
大川透:[笑]。哈哈哈!
近藤隆:呀~~
福山润:[笑]正巧我家那只是母的,要真是这样的话我会欣然接受!
近藤隆:我家的那只也是母的。
福山润:是啊,务必请它变成人。
大川透:务必请它变成人……
三木真一郎:[大笑]哈哈哈!
近藤隆:这算哪门子意见啊。
大川透:好厉害!
福山润:[大笑]哈哈哈!那大川呢?可否有什么?
大川透:哎?我?关键时候拿什么给自己打气?
福山润:是的。
大川透:那个……我现在最热衷的是……美式职业摔跤。
福山润:哦~!
大川透:那个啊~当我心情低落时干啥都没用……可只要看这个就会“哇~!”地兴致大涨。
众:啊~
大川透:那个电视剧……那个犹如电视剧般的发展,可以说是运用身体的电视剧。
福山润:是啊~
大川透:很厉害的哦。
福山润:是有这样的电视剧。
大川透:与其看那些无聊的电影看这个更有劲。
三木真一郎:你一直看吗?
大川透:嗯!这人个很厉害哦。
福山润:真的,并不仅是给人们观赏,都能做成一部连续剧了,想必它的播放……比赛次数应该不少吧。
大川透:很多哦,很多哦,每周放好几集,当然是不同的节目。
福山润:是的~
大川透:放好几集,每周都会放。
三木真一郎:所以你每周都看吧。
大川透:我每周都在看。
众:[笑]哈哈哈哈!
近藤隆:你一集不拉都在追啊。
大川透:但不连着看的话故事接不上嘛。
近藤隆:不过确实如此,拉下一回就接不上了。
大川透:你看,虽然是不同的节目,可同一个系列故事上一定有……关联的。
近藤隆:的确,有关联的。
大川透:不全部看的话是不会明白的。
福山润:[笑]哈哈哈……
大川透:这可是很辛苦的哦。
三木真一郎:这真的是很辛苦诶。
大川透:是啊,很辛苦。
三木真一郎:就是嘛,但看得懂的话还是很有趣的。
大川透:嗯,所以没空时,那个……不是最后会出来站在麦克风前说些感想的嘛,类似电视剧的剧情开展,基本上只要看那部分,摔跤比赛就能跳过了。
福山润:[大笑]这不是本末倒置了嘛!
近藤隆:这样行吗?!
三木真一郎:只看感想部分。
大川透:剧情的发展才是最重要的阿,那部分就类似是全内容回放嘛,不能错过的……
三木真一郎:你真的是很喜欢。
大川透:很有趣嘛。
福山润:有趣……那个美式摔跤还是经纪人和选手那种……
大川透:根据故事不同会有。
福山润:果然还是有的。
大川透:有的,果然那里可以看到各种各样的人。
福山润:是啊~
大川透:故事都很不错。大家都是演员嘛,很厉害!各方面来说都很厉害。
福山润:在美国那边,很多有名的摔角选手会出演些动作电影。
大川透:没错没错!
近藤隆:有的吧。
福山润:有的吧,在那边是很平常的事。
大川透:有很多很多。还有些现役的摔跤队员也会在电影中出演主角,真的很厉害哦。
福山润:好~谢谢。那接下来最后一个话题,“这次第四季,第十卷到第十二卷,真的是纷争不断,最后以这种结局安定下来了。但以后的发展仍是个未知数,那作为一大要素,各位认为今后故事将会怎样发展呢?”就是这样。
三木真一郎:海斗被改造啥的会不会有啊?
福山润:[笑]啊哈哈哈!
大川透:往那方向去啦,改造人类,之后故事会爆出内幕“海斗实为改造人”。
众:[大笑]哈哈哈哈!
三木真一郎:然后那些船啊,都变成了机器人。
大川透:啊~巨型机器人。
三木真一郎:嗯,巨型机器人,走起路来发出“咔嚓咔嚓”声的。
福山润:巨型机器人克罗利亚号。
三木真一郎:大吼一声“我的心愿”后,给那些缠人的家伙“磅”地重击,“Gang~”地“嗙”地,像是这样的。
近藤隆:每次劳尔会不会运送些邪恶机器人啊?
三木真一郎:这种发展还是相当有趣的。
大川透:是啊。还有在巡游七大洋期间,会有各种各样的海怪出现。
三木真一郎:就是啊。
大川透:必须要有大战海怪的场景。
福山润:就是啊,像是挪威海怪啊必须得消灭一次。(注:挪威传说中的海怪克拉肯,挪威语:Kraken,是北欧神话中游离于挪威和冰岛近海的海怪。)
三木真一郎:是啊,必须打倒。
大川透:是啊。
三木真一郎:大川你还真的跟着我们的话题走了。
福山润:就是啊。
三木真一郎:自然而然地顺着我们讲的走了。
福山润:就是,以极其自然的感觉插进话题中。
大川透:不不不。
福山润:完美地实现了话题的延续。
大川透:我很喜欢这种东西。
三木真一郎:那就往这个方向吧。
福山润:是啊,这个方向,那劳尔这方向行不?
近藤隆:这样以后我可能还有出场的机会。
福山润:是啊,不过可能服饰会变得有点怪异。
三木真一郎:不过这还说不定,毕竟(间谍的)干部啊……一直都是在变的。
近藤隆:啊~!
三木真一郎:劳尔也可能会被降职。
大川透:也有被降至可能性。
福山润:啊~要是真降职了,对着电视说几句漂亮话说不定就能复活了。
近藤隆:啊,原来如此。
福山润:是啊[笑]。
近藤隆:啊,原来如此啊。
福山润:是啊[笑]。
近藤隆:这样完全变成那个人了,那红色的人了。
大川透:边说着“好~!很~!”的[笑]。
近藤隆:这谁啊?
福山润:总之未来的发展是无法预想的。不过我啊……今后我真的……还会再受到肉体上的折磨吗?啊!!
大川透:[笑]哈哈哈,会受吗?
福山润:啊~~!刚刚老师动了动嘴,答案我已经很清楚了,但还是保持沉默吧。
大川透:[笑]哈哈哈……
福山润:各位,今后将会有怎样的发展,当然读过原作的或许已经知道了,以后Drama CD的故事会怎样发展还得敬请期待。好,到这里,在大家听最后的感想时,我们这里还收到了诹访部先生还有小西先生的感想,务必请大家先听一下。那有请这两位发言。
诹访部顺一:一直承蒙照顾!我是杰夫利.洛克福特的扮演者诹访部顺一。再一次说自己的全名后,感觉真的很有型哦,杰夫利……杰夫利.洛克福特,感觉……像是摇滚明星一样,对不起,说了无关紧要的话。感谢大家一直以来对《FLESH&BLOOD》的支持,我也是非常喜欢自己演的这个杰夫利的角色,怎么说呢?真是好汉一条!我演的也是非常舒心,同时也没想到能和这个角色相处了这么长时间,这我感到非常高兴。真的……很感谢,都是各位的功劳。每次……这部作品……都有一长串的台词,按剧本上来说,四五行的台词就是家常便饭,有时还会有六七行的,如果把它换成动画台词剧本的话,就等于一整页都是一个角色不断在说,相当于这么多的量。作为出演方来说,这部作品真的非常有演的价值,剧本也很值得一读。但是这次几乎都是……西班牙出场,每次看剧本觉得自己的台词好少哦,稍有寂寞。好不容易走到这里……海斗……应该可以说了吧,把他夺回来了,终于成功了!感觉今后就是英格兰出场了!兴致也是越发高涨,之后将会有怎样的发展呢?很期待今后新的发展。当然读过原作的听众应该已经知道了,故事基本还是沿袭原作的。哎……怎么说,也有些听众是先听Drama CD再去读原作的,想必这些听众心情应该很兴奋的。是的,今后是怎样的一个发展呢?我本人还是想把杰夫利这角色继续演下去,同时作为一名《FLESH&BLOOD》系列的粉丝,接下来的故事,我也很期待。期待各位今后一如既往的支持,大致就是这样,让我们充满干劲继续加油吧,谢谢。
小西克幸:大家好,我是那捷尔的扮演者小西克幸。首先,谢谢大家的支持,因为大家所以这部CD才能出到十二卷,真是非常感谢,请大家支持到最后吧,真的,就像这样,我也是,可以的话我想演到最后。原作老师仍然在写,故事还在继续哦,请大家多多关照。好,这次啊,这次第四系列……第十卷第十一卷第十二卷,应该都是大容量,两枚组的。让那捷尔来说的话,顺利地救出了海斗,真是觉得太好了,松了口气,就我来说是松了口气,但同是感觉几乎没怎么活跃嘛,“法庭,宫廷,没有我活跃的份的嘛”有这样的想法,这是一大不甘心。但那个……那文森特啊……好有型哦……这次收录有这样的感觉“哇!文森特,极品好男人”,还有海斗好可怜哦,因为得了肺病……所以大家都放过他了,肺病……应该活不长了吧,这到底有多痛苦我是不太了解,这也是今后的一大看点,同时还有和哉啊……感觉他也会来这个时代,因为我不太了解原作,或许大家知道,这里也是比较令人在意的。实际上也有听众是不读原作只听Drama CD的,今后怎么样……会怎么发展……请大家和我一起满怀期待等待吧。就是这样,请大家多多关照,总之争取让这部作品完结吧,拜托各位了,以上是我小西的感想。
福山润:好~谢谢两位的感言。
众:[拍手]。
大川透:[拍手]真是太棒了!耶~耶!
三木真一郎:这两位真会说。
福山润:说的真是含蓄啊!
大川透:高人说的话就是不一样啊。
福山润:就是啊。
大川透:果然不同凡响。
三木真一郎:都说到那样了,我们无言以对了。
福山润:我也只能用“含蓄”这个词来形容了。
三木真一郎:出色的“演艺”。
福山润:大致就是这样,以上就是两位……
三木真一郎:一点都感受不到真心。
大川透:啥啊?啥啊?
福山润:大家每个人都尽全力演到现在了。
三木真一郎:没有丝毫的心意呢。
大川透:才没这回事呢,没这回事的。
福山润:临近结尾,请大家向听众们做下宣传来结束这个座谈会,同时也为第四季做一个总结。那首先有请近藤先生。
近藤隆:是,对啊,为了不让劳尔这个角色就此完结,以后又能再有出场的机会,我是虎视眈眈盯着,不知是否能如愿,如果能再次出场,到时还请大家多多关照。期待今后的发展。
福山润:谢谢。接下来有请三木先生。
三木真一郎:大家好,我是三木。这个十卷到十二卷……三卷全部买的听众才会得到这个特典CD,真是非常感谢你们的支持,若没有你们的支持,这部作品也不会走到现在,真的很感谢大家。总之故事到现在算是一个高峰的结束,今后的发展也很令人在意,真的非常感激大家一如既往的支持,今后可能还有我出场的份,也可能会有全新的发展,所以原作连同Drama CD,希望大家能继续支持,谢谢。
福山润:接下来有请大川先生。
大川透:好,那个,原作小说是一部很有人气的作品,到现在也持续了很长时间了,然后CD……我能连续演到十二卷,像这样的作品真的是很少见,同一部作品我能持续演十二部,我是从没有过,真的是很感激,这都多亏了大家的支持,我本人能演到现在真的很高兴。而且到现在,我这个文森特的角色终于……作为一个角色各方各面……变得越发充实饱满,同时也演了很多表现个人的内心的戏份,对此我非常开心。然后……作为一个愿望……那个……文森特终于……
福山润:嗯。
大川透:自己斩断了这段感情,今后会怎样发展呢?我本人也是非常期待的,所以在CD系列里,请继续让我出演文森特吧,这是我的一个心愿,在这里传达给大家。
三木真一郎:刚刚还觉得你说的话很漂亮呢,但到最后竟然把拜托也搬出来了。
大川透:[笑]是拜托。“拜托你们了”。否则我以后就失去这份工作了。
三木真一郎:你的发言太过现实了。
众:[大笑]哈哈哈……
大川透:不过,我真的是想把文森特这个角色演到最后。真的想和大家一起,尽请享受到最后。请大家继续支持。
福山润:谢谢。到最后了。真的耗时四年,出了十二卷,论CD数更多,真的干了一份量超级多的工作,同时原作还在持续,期待能在第五季与大家再次相见。当时还在第二季时我就期待着,时不时地问老师“什么时候能和文森特,和西班牙那方有对手戏?”但等到西班牙篇的时刻到来时,故事真的是跌宕起伏,波澜壮阔,心情动摇不觉,还有接连不断的危机。让我不禁猜想“今后海斗会得到幸福……在这之前他的心会得到安宁吗?”目前这部分还不是很明朗,在这里真心期望神明能向他伸出援助之手,何种形式还不知道但希望神明能向他伸出援助之手。此外,这次终于和杰夫利以及克罗利亚号的兄弟们重聚了,我个人来说,以后还想和英国的各位再会,比如伊丽莎白啊,英国的朋友真的有很多,这令我很在意之后的发展,所以还大家多多支持。同时期待第五季能和大家再次相见。好~就是这样,非常感谢大家听完这么冗长的座谈会。在最后再一次希望大家能够配着原作听一遍Drama CD,从头到尾全听一遍这量太大了,但也是非常有趣的。以上就是座谈会的全部内容,谢谢大家,在最后,让我们在第五季再见吧!各位听众,再见~!
众:再见~!
大川透:为什么要挥着手呢?
福山润:习惯了嘛。
いとしの猫っ毛
いとしの猫っ毛
翻译:シュシュ loleunice みゆ 山姆大叔 优
校译:HikaruSuki
Track 01
泽田惠一:出生后第24年的春天,我,泽田惠一,第一次离开北海道。从今天开始就要搬到东京的公寓里,和恋人一起住了。
Cue Egg Label,云田晴子原作,心爱的猫咪情人。
泽田惠一:唔,嗯……啊,这就是木天蓼庄。终于到了啊……(美君明明说过回来机场接我的,结果连电话都不接!到底去干什么了啊。笨蛋笨蛋笨蛋!)
蓬子:欢迎!!!
泽田惠一:嗯!??
蓬子:怎么这么慢啊,我都等得急死了。你就是房东的恋人吧。欢迎来到木天蓼庄!
泽田惠一:(轻飘飘的连衣裙?体型这么大!?人妖!?)
小暮蓉子:嗯……让我看看。什么啊,太令人失望了。真普通。
泽田惠一:(飘来飘去的睡袍,几乎就是裸体啊!女公关吗!?)
小暮蓉子:真是好久没看到过这种傻呆呆的好好青年了,真新鲜。我是蓉子,这位大块头叫蓬子,我们都住在这里,请多指教。
蓬子:请多指教。
泽田惠一:住……住在这里?那个,请问美君,啊不对……花菱美三郎先生在吗?
小暮蓉子:欸!!竟然叫他美君……
蓬子:美君的话在房间睡觉哦,昨天好像又通宵工作了。
小暮蓉子:那种没用的男人就别去管他了。进来吧……
泽田惠一:啊啊……
花菱美三郎:小惠!
泽田惠一:美君……为什么明明说好了要来机场接我的,结果连电话都不接啊!
(抱住)
泽田惠一:啊
蓬子:嘛~
小暮蓉子:哈~
花菱美三郎:对不起……
泽田惠一:没关系……
花菱美三郎:小惠你竟然能一个人到这边啊。
泽田惠一:不过……最后一段还是叫出租车过来的。但是到新宿为止都是我一个人来的,厉害吧。
花菱美三郎:真了不起。
蓬子:青梅竹马真好啊……美君这样宠溺的表情我还是第一次看到。
花菱美三郎:别叫我美君!
小暮蓉子:我们这边的规矩就是乱干涉别人的私事,早点习惯吧。我啊……有个孩子。叫健太,现在在学校里。不过我现在已经离婚了……现在是单身哦。
泽田惠一:哈……
小暮蓉子:哎呀,这孩子。看到我自豪的***他竟然脸红了。
花菱美三郎:小惠基本上还是喜欢女人的。我是特别。
小暮蓉子:啊是这样啊。那要不就由我收下了……
蓬子:太狡猾了!我也要!
花菱美三郎:不行!知道我为什么厚着脸皮和你们说我恋人要到到这边来?就是为了保护他不被你们抢走!
蓬子:真失礼啊!
泽田惠一:美君,我有话要和你说……
泽田惠一:我,要回北海道。
花菱美三郎:诶!?喂……喂……小惠!你放弃的太快了吧。
泽田惠一:我没听你说过这里还住着那样的人啊。我有生以来第一次看到人妖什么的啊!为什么白天就开始出没了啊!
花菱美三郎:他们是午夜的蝴蝶。我和你说了的话你绝对就不肯过来了。没办法啊……一直以来都受他们的照顾。
泽田惠一:照顾?你和他们是怎么认识的?
花菱美三郎:啊……在歌舞伎町和二町目之类的地方,知道我住的很近之后就搬过来了。
泽田惠一:二町目!?美君你怎么还去那种地方?
花菱美三郎:哎,因为工作上关系要那边取材什么的啦……
泽田惠一:美君你变了好多……以前在小樽的时候你不是这样的。被东京变成这样了啊…呜…
花菱美三郎:小惠你还是那么一板一眼,一点都没变。我好开心。
泽田惠一:对了,美君你是在出版社工作的吧?还要去那种地方取材吗?而且为什么明明今天是工作日你却半裸待在家里啊?
花菱美三郎:啊……嗯……那个……
火野正臣:喂,不好意思打扰了。
泽田惠一、花菱美三郎:啊!
火野正臣:什么啊,在家啊。
花菱美三郎:对不起……
泽田惠一:又来了一个黑道?!好可怕……
火野正臣:有好好工作吗?听好了,电话不是给你切断电源之后用的啊。知道了吗?
花菱美三郎:是……是……
火野正臣:算了,你原稿写完了吧?嗯?
花菱美三郎:那个那个,真的还只剩下三行就写完了。啊,小惠,这位先生是出版社的。一直在照顾我……
泽田惠一:是这样啊?你好。
火野正臣:这是谁啊…迷路的孩子吗?
花菱美三郎:这是今天开始住在我家的小……泽田先生。和我是同乡。
火野正臣:你朋友?真好啊……妖魔鬼怪的老巢里总算是来了个正经人。
泽田惠一:初次见面,谢谢您一直照顾美君……
火野正臣:你好,我是***书院的火野。
泽田惠一:***?
火野正臣:要是想去风俗场所实际体验一下的话可以随时联络我哦。这家伙,明明在写超色情的小说但可惜是个同性恋。这方面完全派不上用场。哈哈哈……
花菱美三郎:这就是我的工作……
泽田惠一:诶?
火野正臣:那么你快点给我写吧!
花菱美三郎:小惠……等我一会儿!!
泽田惠一:哈……(北海道真是个好地方啊,妈妈。)
蛭间宗平:你就是小惠吧?
泽田惠一:是的。
蛭间宗平:我叫蛭间,花菱君好像很忙,我带你去你房间吧。
泽田惠一:好的。(难道说终于有正常人了?)
蛭间宗平:就是这里。花菱君的隔壁。我的房间在玄关那里,顺便说一下,女性都住在二楼。
泽田惠一:啊……
喵
泽田惠一:啊啊啊,怎么回事啊这房间!(被行李塞得满满的连踩脚的地方都没有,这就是我房间?这明明就是储物室吧!)
蛭间宗平:哈哈,行李真多啊,完全没来得及整理呢。本来一直是放我和花菱君行李的空房,本来打算最近整理的呢……要加油弄干净哦!
泽田惠一:唔啊啊啊啊!
花菱美三郎:哈……小惠!我工作结束了!终于结束了……
泽田惠一:我在睡觉呢(气)。
花菱美三郎:我也要在走廊睡午觉,啊,好困……啊,我们的事,我没和火野先生说。因为他最讨厌同性恋和人妖了,被他知道的话小惠会被欺负的。
泽田惠一:美君,我们搬家吧。我星期一才开始新工作,还剩下两天时间,这期间应该可以找新家的吧?
花菱美三郎:不行的。奶奶她委托我管理这边,我走的话她绝对不会同意的。没关系,习惯了之后那些人其实还是挺有趣的。
泽田惠一:我,活了24年,从来没这么不安过。
花菱美三郎:我的话……活了24年,从来没这么开心过哦。因为随时都能摸摸小惠的头发,软绵绵的像猫毛一样,一直摸下去也没有关系……
泽田惠一:呼……
花菱美三郎:我们俩分开有几年了?
泽田惠一:6年了。
花菱美三郎:6年都坚持下来了,这点事儿根本就不算什么,对吧?
泽田惠一:嗯。
花菱美三郎:小惠……
泽田惠一:美君……
小暮蓉子:好,快上!
蓬子:哇好害羞……
蛭间宗平:嘘!嘘!
花菱美三郎:喂!你们怎么能偷看呢!
蛭间宗平:啊,被发现了。
小暮蓉子:又没关系,看一下又不会少一块肉……
蓬子:快快快,亲一个。
泽田惠一:呜呜……啊啊啊快到一边去!!
蛭间宗平:啊哈哈哈哈他生气了
小暮蓉子:别害羞了真是的。
蛭间宗平:快逃啊……
泽田惠一:(就这样,开始了我在木天蓼庄那充满不安,波澜万丈的日子……)
Track 02
花菱美三郎:嗯……嗯……
泽田惠一:啊对不起。忘记取消闹钟设定了。早上好。
花菱美三郎:(哈,小惠真的住到我身边来了呢。)
泽田惠一:又在暖桌里睡着了啊?会变笨的哦。
花菱美三郎:对不起。小惠今天就开始上班了吧。真了不起。
泽田惠一:嗯……太紧张了一大早就醒过来了。虽然很近,不过我可能会迷路。所以打算早点出门。
喵
泽田惠一:唔!
花菱美三郎:呵呵,是奈奈啊,原来它躲到暖桌里了啊。
泽田惠一:啊吓死我了,我讨厌猫!
花菱美三郎:这样啊……
泽田惠一:我从来都没摸过猫啊。到这来之后我才发现,我绝对是讨厌……阿嚏,阿嚏。
花菱美三郎:对猫过敏?
泽田惠一:嗯……好多灰啊。美君你房间没打扫过吧。
花菱美三郎:啊被发现了。
泽田惠一:快点整理!今天之内把我的房间也整理好,整理到能铺被褥的程度就可以了。
花菱美三郎:嗯,我的行李我会拿走的。
泽田惠一:那就拜托了。我要去吃早饭了……
小暮健太:小惠早上好。
泽田惠一:健太早上好,起得真早啊。要去上学吗?
小暮健太:嗯,昨天陪我一起玩,谢谢你。
泽田惠一:不客气……(被恶魔挤满的木天蓼庄中唯一的天使。蓉子的独生子,现在上小学一年级的健太君。)妈妈呢?
小暮健太:还在睡觉,她一直都这样的……小惠,能和我一起吃早饭吗?
泽田惠一:嗯。
小暮健太:以后能一直,一直都陪我一起吗?
泽田惠一:嗯,不会再让你一个人吃早饭了,每天早上都做给你吃哦。
小暮健太:太好了!
泽田惠一:(一个正经大人都没的情况下,竟然还这么乖这么听话太好了喵。)
泽田惠一:美君,我要出门了哦。
花菱美三郎:嗯……好的。
泽田惠一:大概5点左右回来。
花菱美三郎:嗯……嗯……
泽田惠一:唔哦!……
花菱美三郎:出门前和回家后应该亲一下的吧?
泽田惠一:不,要,这,样!
小暮健太:小惠……好了没?
泽田惠一:知道了吗?
花菱美三郎:嗯……
泽田惠一:我走了。
小暮健太:走咯——
花菱美三郎:走好。(啊……拒绝的太干脆了。)
花菱美三郎:啊,蛭间前辈你在我房间干什么啊。
蛭间宗平:在查找东西。莎士比亚全集在哪里?
花菱美三郎:前辈,现在,我规定“从今天开始禁止随便出入他人房间!”
蛭间宗平:诶!好过分哦……太蛮横了美君。
花菱美三郎:请不要叫我美君。
蛭间宗平:我可是一直指望着能在这个房间开开宴会,搓搓麻将的。要是这个房间被封了我们就什么都做不了了啊。
花菱美三郎:要看书的话去图书馆,宴会的话请到居酒屋去开,想搓麻将请去麻将店!为了小惠我要让这个房间洗头换面!好了……开始打扫!嘿……
蛭间宗平:大学里前辈与后辈这一铁一般的上下关系竟然输给那种东西啊……真悲哀啊。
花菱美三郎:真是的,都已经是过去的事了。我不像你,我可是已经毕业了!
蛭间宗平:对了,你和小惠在一起多久了?
花菱美三郎:嗯啊……从小时候开始关系就很好。交往后已经过了6年了。但是我搬来这边之后一年只能见几次面而已。
蛭间宗平:这样啊……和我情况差不多嘛。
花菱美三郎:诶!?前辈你有女朋友啊?
蛭间宗平:最近不常见面了,不过若即若离的我和她还挺顺利的。
花菱美三郎:不会不安吗?
蛭间宗平:诶?
花菱美三郎:啊我竟然和前辈在谈这种事,开始觉得有点恶心了……虽然是我主动问你的。
蛭间宗平:哈哈哈,你会不安啊?他可是专程为了你搬到东京来了啊。
花菱美三郎:当然会……接受我的告白之后我们就不得不分开了,我之后也有去小樽看他,但是仍然持续着朋友一样的关系,就算允许我亲他,但是他从来没主动亲过我。想强行进攻但又不知从何下手,就这样拖到现在迟迟都没有……
蛭间宗平:嗯?难道说……
花菱美三郎:没错……我们还没做过。
蛭间宗平:诶诶诶诶!你们太强了吧。
花菱美三郎:两个男人在一起后的情感可是很细腻的。
蛭间宗平:你们应该已经不是处男了吧?
花菱美三郎:哎……小惠他学生时代有交过女朋友,我也差不多。哎……小惠是不是真的喜欢我,我完全没有自信啊。
蛭间宗平:嘛……现在幸福不就好了吗?
花菱美三郎:正因为如此!你也体谅我们一下啊!别再像以前那样了!
蛭间宗平:嗯?我知道了……
花菱美三郎:你那表情完全不像是已经了解的表情啊。
蛭间宗平:哎呀哎呀太可怜了。来来来,喝吧。
花菱美三郎:为什么!你从哪里拿来的酒啊?
蛭间宗平:别管这些了。来,干杯——
小暮蓉子:我听到有人在喊干杯哦!
花菱美三郎:喂,蓉子姐你别随便进来啊!
小暮蓉子:都相处这么久了说什么这种话啊。嗯?下酒话题是什么啊?
蛭间宗平:美君恋爱的情况!
小暮蓉子:唔嘿!讲自己的情事的男人最差劲了——快讲给我听。
花菱美三郎:我已经不行了……
蛭间宗平、小暮蓉子、花菱美三郎:呼……呼……
花菱美三郎:嗯?啊!?小惠打来的电话!啊……(已经五点了,竟然睡到现在,完全没打扫过啊怎么办。而且比早上还乱!)咳AIUEO……咳……喂?
泽田惠一:美君,怎么这么晚才接啊。
花菱美三郎:对不起。
泽田惠一:我现在在大街的超市里,之后的路不知道怎么走,而且现在在下雨……你能过来接我吗?
花菱美三郎:好的,我飞过去!
泽田惠一:美君!
小暮健太:美君!
花菱美三郎:嗯?健太也在?怎么回事?
泽田惠一:我看到他一边淋着雨一边跑,就把他拦下来了。健太说他一会儿有游泳课。
花菱美三郎:啊,这样啊。
泽田惠一:美君,我的伞呢?
花菱美三郎:在这里。
泽田惠一:这一把就给你就撑去吧。
小暮健太:可以撑走吗?谢谢。我走了
花菱美三郎:别摔倒哦。
泽田惠一:我们也走吧。两个人撑一把伞有点挤,忍一下哦。
花菱美三郎:嗯。
泽田惠一:呵呵,还是学生的时候,经常这样一起回家呢。美君还经常随手偷偷拿走别人的备用伞呢啊哈。啊,看见木天蓼庄了。
花菱美三郎:离超市很近吧?再怎么样的路痴也能很快记住……
泽田惠一:美君……Chu。
花菱美三郎:啊啊……
泽田惠一:那个……只有我们俩人独处的时候……就没关系哦。
花菱美三郎:嗯?……啊……你是指?
泽田惠一:不是普通出门时和回家后会亲一下的吗。
花菱美三郎:原来早上的那件事啊,没想到他竟然一整天都在在意这件事。唔啊啊啊太可爱了!萌!
泽田惠一:知道了吗?
花菱美三郎:嗯!
泽田惠一:美君,我想睡觉了……
花菱美三郎: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泽田惠一:美君你房间根本没整理过。我的房间也还是和原来一样动都没动过。呼……我要回小樽……
花菱美三郎:别说这样的话!你今天也睡在我房间吧。你看,我已经把床铺好了,还换了床单睡上去很舒服哦,快快,别客气。
泽田惠一:被褥……
花菱美三郎:小惠?我有个小请求……
泽田惠一:嗯?
花菱美三郎: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泽田惠一:什么?
花菱美三郎:那个,我们一起睡吧?(啊,我说出来了!怎么办,我要死了。)
泽田惠一:可以啊。
花菱美三郎:啊啊啊啊,谢谢。(小惠耳朵好红,萌。)
花菱美三郎:现在就睡了吗?那我关灯了。
泽田惠一:嗯……
花菱美三郎:晚安。
泽田惠一:晚安。
花菱美三郎:嗯……嗯?哎。(完了,现在完全睡不着了啊,因为整个白天几乎都睡过去了。而且背上传来小惠的体温,哈……今天简直就像梦境一般美好啊。竟然会有这么大的进展!小惠竟然主动K…KISS…呼呼呵呵呵。就照着这个感觉……H说不定也能……啊不对不对,不可能……不过?不过万一……)
花菱美三郎:小惠……还醒着吗?
泽田惠一:呼……呼……
花菱美三郎:果然不行啊!!!
Track03
泽田惠一:嘿咻,嘿咻,啊~(辛苦了一个礼拜,虽然行李还没有整理好,不过总算是把这个脏兮兮的走廊给打扫干净了。)滑溜溜的,好想睡在这里喔。
(喀喇开门声)
花菱萱乃:你在做什么?
泽田惠一:啊,欢迎光临。抱歉让您看到难为情的地方了。您是这屋里哪位的访客吗?
花菱萱乃:你是谁啊?我是这个家的主人。美三郎呢?反正是还在睡觉吧。(提高嗓门)美三郎?
花菱美三郎:有!我没在睡觉。
花菱萱乃:别撒这种无用的谎了,真是懒散。听好,所谓健全的身心,就是每天的生活都要……
花菱美三郎:啊,奶奶,我还没向您介绍吧,这位是小惠,我的恋人……
泽田惠一:呵呵,您好,初次见面我叫泽田惠一,请多多关照。
花菱萱乃:听说我家美三郎在小樽的时候受了你不少照顾,有这样的朋友真好呀,往后也麻烦你继续照顾美三郎,作为好朋友哦。
泽田惠一:哈。
花菱萱乃:那我去打扫院子了,樱花虽然漂亮,可是到花谢的时候也很麻烦。而且这个家里的人根本没人会去打扫。
泽田惠一:美君,这算什么呀,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有好好向她说明过吗?
花菱美三郎:有啊,而且说了好几次,不过她是绝对不会认同的。
泽田惠一:你奶奶她讨厌我……
花菱美三郎:没这种事,奶奶对谁都是那个样子的,没办法,她是个很严厉的人,毕竟也是上了年纪的人,别理她,过一阵子就……
泽田惠一:不行!我可不想被你唯一的亲人所讨厌。我们不是朋友,是恋人耶。这种事得好好处理才行,是吧。
花菱美三郎:嗯,小惠。(抱住)
泽田惠一:什么,怎么了?
花菱美三郎:你还是第一次对我这么说。
泽田惠一:是这样子吗?
花菱美三郎:嗯。
(喀喇开门声)
泽田惠一,花菱美三郎:哎呀!
花菱萱乃:我忘记了东西,扫帚。(泽田惠一,花菱美三郎:哇!)泽田先生,你要自重。
泽田惠一:好的!(被指名了……)那个,我来帮您打扫吧。
(打扫中)
泽田惠一:唉。(她一言不发地打扫着,连看都不肯看我一眼,她果然讨厌我。)
花菱萱乃:泽田先生。
泽田惠一:在!
花菱萱乃:麻烦你帮我泡杯热茶吧,我想和你稍微聊聊。
泽田惠一:好的。
(倒茶)
泽田惠一:请用。
花菱萱乃:谢谢。哎呀,真好喝,你很会泡茶嘛。
泽田惠一:真的吗,是我母亲教我的。
花菱萱乃:真是关系很好的母子啊。请你和美三郎分手吧,做朋友难道不行吗?
泽田惠一:这,这个,关于这件事…(一上来就直击重点)。
花菱萱乃:那颗樱花树,那是美三郎的父亲我的独生子,虽然已经死了,在他小时候种的。美三郎在3岁之前都住在这里,那时候非常的热闹。自从我儿子他们离开后,老伴也很快就去世了,我一个人实在无法管理这么大一个房子,就一直空置着。是美三郎回来后,才又给这个家注入新的生命力的。泽田先生,我们两人一直相依为命,你可以明白我的苦心吗?
泽田惠一:很抱歉,我没办法和他分手。我也是烦恼过烦恼过再烦恼过之后才选择美三郎的。也才会来到这里。我们的关系已经无法轻易地回到朋友关系了。
花菱萱乃:是吗……
泽田惠一:如果您觉得两人相依为命很孤单的话,就请您把我也当做您的孙子吧。
花菱萱乃:呵呵,都这把年纪了还多了个孙子吗?听起来也不错呢。
泽田惠一:呵呵。
花菱萱乃:呐,是你打扫了这里的玄关的吗?我好久没看到那里如此得干净了。你喜欢打扫?
泽田惠一:是的!
花菱萱乃:我也是呢。哈哈,看来我和你蛮合得来的。这个家的人全都懒散得很,真是没办法。
泽田惠一:就是说呢。
花菱萱乃:像你这样的房客我是非常的欢迎。你一定会娶到一个好老婆的。
泽田惠一:唉?
花菱萱乃:下次我给你介绍好女孩。
泽田惠一:那个,不……
花菱萱乃:这茶真好喝,话说回来,别人送了我很好的茶,下次我带过来。
泽田惠一:哈……(真难应付呀)。
Track04
花菱美三郎:我回来了。奇怪,我的房间里(喝酒吵闹声),怎么回事?
泽田惠一:美君,欢迎回家。(kiss声)
蓬子:哎呀哎呀!
小暮蓉子:很好,再多做一点!
蛭间宗平:小惠,来个湿吻!
花菱美三郎:什么,这是什么回事,这是什么恶作剧啊。
小暮蓉子:你在说什么啊,当然是小惠的欢迎会咯,你太慢了,我们就先开始了。
泽田惠一:美君你也一起来喝酒啊。
花菱美三郎:啊,小惠,你不是不能喝的吗?
小暮蓉子:他一直不肯喝的,好不容易才说服他的。
蓬子:也是,喝了一杯酒变成这样哩。
小暮蓉子:实在太有趣了,就又灌了几杯。
花菱美三郎:你们说真的吗?
蓬子:小惠醉了之后,好大胆哦。
小暮蓉子:真是的,我都吓了一跳。
花菱美三郎:……你做了什么吗?
泽田惠一:什么都没做哦。
蛭间宗平:简而言之,就是喝醉了会变身接吻魔。
花菱美三郎:你说什么!
蓬子:是的,我被亲了!
小暮蓉子:还有我哦!
蛭间宗平:我也有!
蓬子:健太也有哦!
花菱美三郎:……小惠?
泽田惠一:我只有亲脸蛋嘛,没关系吧。
花菱美三郎:不行!
泽田惠一:……不行呢(kiss声)。
花菱美三郎:哇,不行,太可爱了。
泽田惠一:哇哈~
篷子:呀~~~~~
小暮蓉子:什么嘛,美君一回来就只顾着他了。我也差不多该走了,得去工作了。
泽田惠一:啊,要走了吗?
小暮蓉子:(抱起健太)健太,我们回房间咯。
蛭间宗平:啊,我也要走了,别人约我去打麻将。
泽田惠一:什么嘛,大家都要走。
蛭间宗平:拜拜!
小暮蓉子:下次再喝吧!
泽田惠一:我也要去~
花菱美三郎:小惠不能去。
泽田惠一:那我要去厕所。
花菱美三郎:那你一个人可以吗?
泽田惠一:这里可是我家耶~
花菱美三郎:哈……
蓬子:没想到会喝成那样子,平常明明是那么个认真的人。
花菱美三郎:下次绝对不可以趁我不在的时候让他喝酒噢!
蓬子:嘿嘿,好可爱啊~
花菱美三郎:小蓬!
蓬子:说实话,我原来一点都不明白的,小惠的魅力到底在哪。不起眼,平凡,毫无特色是不是?可是你不是很受欢迎吗,为什么选哪他那一款呢。不过现在我稍微慢慢地明白了,他有股魔性啊。
花菱美三郎:小蓬,你绝对不会出手的吧。
蓬子:那是当然的咯。我更中意内敛沉稳型的。
花菱美三郎:哇,你果然是内行明白我的心情,要是说太多的话,好像实在炫耀一样,所以就有意识地节制了一点。他那可爱的样子真的让人受不了,真的是太萌了。那份纯真,存在感,散发出来的气场,稍微捉弄他一下就会出现自己预期中的反应。再加上他的体型,那柔软的发质,全部都萌到不行。
蓬子:果然love is blind(爱情是盲目的)。不过我很能体会那种深陷其中的感觉。我也是对废柴男没办法呢~我支持你,加油哦~要是快点能上床就更好了呢!呵呵呵!
花菱美三郎:你怎么会知道这事?话说小惠去厕所也太久了点吧?
蓬子:搞不好摔倒了哦。你去看看他嘛。
(敲门)
花菱美三郎:小惠?(敲门)小惠?没事吧?
泽田惠一:美君~我在这里!
花菱美三郎:在哪?
(喀喇开门声)
泽田惠一:喔……
花菱美三郎:为什么你会在泡澡?
泽田惠一:很舒服哦~
花菱美三郎:喝了酒后泡澡可是很危险的哦。
泽田惠一:我要出来了,嗯……
花菱美三郎:呜哇,等等,小惠,你的替换的衣服呢?!
泽田惠一:我不想穿衣服。光着身子舒服~
花菱美三郎:(他还有裸体癖啊,得小心)不行!还有别人在呢。过来,我帮你擦干。(擦拭声)
泽田惠一:哈哈,哈哈,你的眼镜起雾了。
花菱美三郎:帮我拿下来。
泽田惠一:好嘞,(kiss声),哇哈哈~
花菱美三郎:刚才的接吻魔还在持续当中啊。(kiss声)
泽田惠一:美君……(扑倒声)
花菱美三郎:咦?小惠,怎、怎、怎么啦?
泽田惠一:想和你做……
花菱美三郎:唉?!!!啊,啊,啊!
泽田惠一:美君,你的硬起来了。嘿嘿~
花菱美三郎:啊,不要,住手啊。
泽田惠一:你知道吗,两个男人也是可以做的据说。
花菱美三郎:我知道,非常清楚……啊啊!
泽田惠一:我可是去查过哦。你可以让我插进去试试吗?
花菱美三郎:咦?可是我,不是那……
泽田惠一:嗯?
花菱美三郎:没什么。
泽田惠一:好吗,可以的吧,做吧!
花菱美三郎:我是想做,虽然想做,但果然还是不行。因为是和小惠你的第一次,所以我想好好珍惜,不想趁着醉意,也不想在浴室这种地方。
泽田惠一:这样啊。人家都等了好久了……
花菱美三郎:小惠……(扑通扑通心跳声)啊、啊、啊(***)。
泽田惠一:……美君,你射了?
花菱美三郎:……嗯T-T
(第二天)
花菱美三郎:小~惠~早上好!
泽田惠一:早上好!起的真早呢。
花菱美三郎:今天回来会晚吗?
泽田惠一:不会呀,就正常时间啊,怎么啦?
花菱美三郎:那个,我会做好各种准备的,该怎么说呢,就请你好好期待吧!
泽田惠一:什么?有什么要期待的吗?
花菱美三郎:唉?该不会……那个,昨天不是有说到吗?
泽田惠一:说过什么?我一点都不记得了~好可怕呀,酒神马的。
花菱美三郎:就是说呀……好吧,我才不会后悔什么的呢!
Track 05
泽田惠一:我回来了。
火野正臣:哟…
泽田惠一:哇!火野先生…
火野正臣:喂…为什么那个家伙不在?
泽田惠一:对,对不起!那个家伙是指美君吗?
火野正臣:管他是叫美君还是叫什么随便啦,就是那个同志作者。
泽田惠一:不在吗?那就奇怪了,他通常这个时候都在的啊…今天是截稿日吗?
火野正臣:不是,是一些小事,有点东西想拜托他…啊啊!拜托你也可以啦。
泽田惠一:哎?
火野正臣:只是把文件整理装订而已,本来是想让那家伙做的,不过也好啦,反正你很闲吧?哎呀我会请你吃饭的啦!
泽田惠一:呃…
泽田惠一:(怎么办,我觉得好可怕。为什么要用像鬼一样的表情看着工口书?我该说一些什么才好?好可怕!)
火野正臣:我问你啊,你果然是那方面的人吧?
泽田惠一:哈?
火野正臣:那个家伙的这个?
泽田惠一:哎?
火野正臣:问你是不是那家伙的对象啊!
泽田惠一:(回想——花菱美三郎:我们两个在一起的事要对火野保密啊!那个人最讨厌的就是人妖和同性恋了!要是被发现的话,说不定连你都会
被他欺负。)不是的。
火野正臣:啊是吗?真的只是朋友?
泽田惠一:是真的,没有任何不纯正的关系。
火野正臣:喔~~你叫什么名字?
泽田惠一:我叫泽田。
火野正臣:泽田先生?请多指教。
泽田惠一:(哇啊啊啊啊!为什么会有种没由来的压迫感!好可怕啊啊啊!)
火野正臣:那家伙跟我虽然只是工作上的关系,不过从以前开始我就比较照顾他,就像是我的弟弟一样。有什么事的话就先和我说一声。只要是我开
口,那家伙不管是什么都会乖乖听话。就算叫他舔我的JJ,说不定他也会不吭声照做啊。
泽田惠一:他舔过你了吗?!
火野正臣:怎么可能,我只是打个比方啊。
泽田惠一:啊,对啊…你说的对啊…
火野正臣:那家伙也真是辛苦啊。虽然有个在交往的恋人,但是住的很远不是吗?可是他却很受欢迎,真是令人火大。
泽田惠一:是这样的吗?
火野正臣:好像是真的哦,最近是不太有了,但之前经常把各种男人带来这里。对那个世界的人来说或许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吧,不觉得自己这样做
是出轨。不过这样子很不好吧?
泽田惠一:呜…
火野正臣:咦,你还好吧?怎么面露泪光啊。哈哈哈。
泽田惠一:呜…
火野正臣:我再问你一次,你真的没跟他在交往么?
泽田惠一:是的…
火野正臣:啊,这样啊。那就好,毕竟让他的男朋友知道这种事可不太好。你可别变得和他一样哦~真是的,那全都是一些不怎么样的家伙…
蓬子:讨厌啊啊啊,火野先生~~~
火野正臣:呃…
蓬子:你来了的话也说一声嘛!
火野正臣:住手,别粘着我你这个大叔!
蓬子:叫什么外送呢,我会帮你做饭的嘛!好久没见到你我好高兴啊!呼~
火野正臣:哇啊!你这家伙,不是叫你别再对我耳朵吹气了么!
蓬子:讨厌啦,那是人妖打招呼的方式啊,你差不多也该习惯了吧~
火野正臣:去把蛋蛋给我拿掉再来!
蓬子:我拿掉了的话你就会抱我了吗?
火野正臣:啊啊啊啊!这是肯定不行的嘛!
泽田惠一:(啪叽啪叽啪叽)完成了!
蓬子:小惠?
泽田惠一:我先失陪了!
蓬子:火野先生,你做了什么了吗?那孩子很纤细的哦。
火野正臣:没什么,只是发现了一个有趣的东西。哈,我也要回去了。
蓬子:不要,别走啊!
火野正臣:我叫你放手听见没有啊!
蓬子:啊啊啊啊啊….火野先生!
火野正臣:真烦人啊!
花菱美三郎:你还在啊…
火野正臣:啊?慢吞吞的现在才回来。喂,你的男朋友还真是有趣啊~
花菱美三郎:为什么会被你发现,而且这是什么意思…你没对他怎么样吧?
火野正臣:没什么,只是欺负了一下他。
花菱美三郎:为什么啊!
火野正臣: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大概是因为他对我说谎了吧。是你要他这么做的吧?你应该知道的吧,我可是最讨厌人说谎的了。没有人可以在我面
前说谎,明白了吗?
花菱美三郎:是。
火野正臣:拜拜!给我好好反省,要遵守截稿日啊。
花菱美三郎:真的是有股没由来的压迫感…小惠!小惠?为什么要缩在角落里卷着被子?你还好吗?在哭吗?
泽田惠一:我没哭。
花菱美三郎:火野先生和你说了什么了吧?
泽田惠一:没什么。
花菱美三郎:那你为什么情绪这么低落?让我很在意啊。啊,怎么了?
泽田惠一:我不知道,这种心情还是第一次。要是我能早些来找美君就好了。
花菱美三郎:我永远都是属于小惠的哦~
泽田惠一:(火野先生说的那些事都是真的吗?心里痒痒的…)
Track 06
花菱美三郎:红灯。
泽田惠一:美君!
花菱美三郎:小惠,现在要回去了吗?
泽田惠一:对啊,美君呢?骑着摩托车,要去哪里呢?
花菱美三郎:有点事找朋友,去把借的东西还给他。
泽田惠一:朋友?男的吗?
花菱美三郎:嗯。
泽田惠一:是我认识的人吗?
花菱美三郎:嗯…不认识吧。我十点左右应该就会回来了。
泽田惠一:我也要去。
花菱美三郎:不行!
泽田惠一:为什么?
花菱美三郎:没什么好见的啦,都是一些不怎么样的家伙。
泽田惠一:不管,我要去!我想见美君的朋友。
花菱美三郎:都是一些就算你一辈子不认识也没差的人啊,不知道他们会对你做些什么…
泽田惠一:唔…我要去要去要去!
花菱美三郎:唉,我知道了。反正总有一天会见面的,我就带你去吧。
泽田惠一:真的?
花菱美三郎:你要乖乖的哦。
泽田惠一:这是哪里?公园?
花菱美三郎:稍微绕来这里一下。这里有很多猫哦~
泽田惠一:你真的很喜欢猫啊…
花菱美三郎:(喵喵喵)小,小猫咪!神展开!哈哈…好小好可爱!真想带回家~
泽田惠一:家里不是已经有两只了嘛!
北原:花菱君。
花菱美三郎:啊,北原先生。
北原:那只小猫大概两个月大吧,好可爱啊!
花菱美三郎:真是可爱的让人受不了啊!啊小惠,这位是北原先生。是我在这边的猫咪同好。
泽田惠一:你好。
花菱美三郎:北原先生,这是小惠,那个,我的恋人。
北原:啊啊,我有听说过你的事,你能来真是太好了!现在是住在木天篸庄吗?
泽田惠一:是的。
北原:之前我也常去玩。那幢房子很棒吧!现在可以说是你们的爱的城堡了吧~呵呵…
泽田惠一:啊!【回想:那家伙以前常带各种男人回来】(难道说这个人是…)
晴树:这不是花菱吗,真巧!哇,发现上班族!什么,花菱的朋友?
泽田惠一:哎?我吗?
晴树:晚上好,我叫晴树,请多指教。你可以叫我阿晴~
花菱美三郎:别靠近他,你这个搭讪魔。他是我的恋人,小惠!
晴树:哦~是这样的啊。我啊,最喜欢上班族了!
泽田惠一:哇好近!
花菱美三郎:你有在听我说话吗?话说你好多汗啊黏答答的。都这么晚了你在这里做什么?
晴树:练习跳舞。那家伙说要到这里来才来的。哇!猫咪,好可爱!这是什么,要养的吗?养吧,我超想养猫的。
北原:恩,可是得先问过房东才行。你会照顾有生命的东西么?
花菱美三郎:咦?你们住在在一起吗?在交往吗?
晴树:我才没和这种家伙交往呢!最近你都不叫我去你家…
泽田惠一:(这个孩子也是被带回家里的其中一个吗?)
晴树:我不得已才去这家伙的家。
北原:有点像是半同居吧,比较像是仆人的角色吧…
晴树:怎样,你有什么不满吗?
北原:没有。
花菱美三郎:那我们差不多该走了。
北原:你们要去哪里吗?
花菱美三郎:我有事要找老板,顺便去吃个饭。
北原:那我们等会儿也会去露个脸。
花菱美三郎:那我们走吧小惠。
泽田惠一:嗯。
晴树:小惠,噗啾。
泽田惠一:唔呜。
晴树:待会见喽!
花菱美三郎:你这家伙,对小惠都做了什么!
晴树:讨厌~
花菱美三郎:我们走!
泽田惠一:晴君真是个美少年啊,好像艺人。
花菱美三郎:他可不是少年的年纪了。话说为什么你被亲了还一脸高兴的样子?
泽田惠一:我才没有高兴呢!
泽田惠一:好美味啊!
花菱美三郎:老板,谢谢招待。
老板:哎呀已经吃饱了吗?时间还有很多可以慢慢吃。为了给你们庆祝我去帮你们泡咖啡。
花菱美三郎:哇,谢谢招待。
泽田惠一:小美,老板他是人妖吗?外表看起来是男人,和小蓬不太一样吗?
花菱美三郎:我也不是很清楚…
晴树:小惠,我来喽!
北原:晚上好。
众人妖:哪个?是哪个孩子?想看想看!
晴树:我把大家都带来了。
花菱美三郎:别过来啊!
众人妖:是上班族耶!
泽田惠一:哎?
人妖1:好可爱!
人妖2:你叫什么名字?
泽田惠一:呃,我叫泽田惠一。
人妖1:小惠是吧?好棒喔,纯情上班族~
花菱美三郎:他又不是展示品。走开走开!
人妖1:什么啊真小气!
人妖2:就是就是,今天要开欢迎会啊!
众人:耶!
花菱美三郎:我们要回去了!
花菱美三郎:哈啊….
泽田惠一:美君你还好吧?
花菱美三郎:我喝太多了,好恶心…
泽田惠一:对不起啊,因为我不会喝酒所以都让你喝了。
花菱美三郎:总比让你变成接吻魔要好…
泽田惠一:嗯?啊,老板说摩托车可以之后再去拿。
花菱美三郎:嗯。
泽田惠一:好开心啊,我还是出生以来第一次这么受欢迎呢!
花菱美三郎:(是我太蠢了,居然让他穿着西装就带去了)
泽田惠一:美君你就是和那些人一起度过了6年吧。我问你,你有和里面的哪个人上过床了吗?
花菱美三郎:哎?这个…
泽田惠一:有吗?还是没有?
花菱美三郎:有…
泽田惠一:跟谁?
花菱美三郎:咦?
泽田惠一:跟谁?
花菱美三郎:不是…老板。
泽田惠一:这是什么意思。那是北原先生吗?还是晴君?
花菱美三郎:两…两者都有…
泽田惠一:嗯…
花菱美三郎:很久前的一段时期,我不知道你到底能不能够来而感到十分不安。所以才会发生那样的事。说实话,是真的。那个,我很抱歉。
泽田惠一:没关系,我可以了解你的心情。毕竟我也是个男人。
花菱美三郎:小惠…
泽田惠一:我也觉得为了这6年当中所发生的事情来说你有点狡猾。不过相对的,之后任何有关美君的事,都要告诉我。像今天这样,让我知道所有
我不知道的美君,请再带我到各种各样的地方去。
花菱美三郎:呵…(抱住)
泽田惠一:哇,美君?
花菱美三郎:就让我像这样待一会儿…
泽田惠一:嗯。
Track 07
泽田惠一:有人要吃仙贝吗?
晴树:我要~
北原:那我就不客气了。
泽田惠一:美君要吗?
花菱美三郎:我不要。
泽田惠一:真是的,怎么了嘛?刚才开始就一直在闹脾气。
花菱美三郎:我就是在闹脾气!为什么这些人也跟着来了啊?!
泽田惠一:嘻嘻,我私底下邀请了他们,想着要吓你一跳。
花菱美三郎:吓到我了,简直是惊吓过度……本来想趁着小惠难得的第一次连休,两个人一起去哪里度过的……
泽田惠一:是美君你说工作太忙,旅游的计划都交给我的啊~我对这一带不是很熟悉,你又特别交代要对木天蓼庄那些人保密……
花菱美三郎:那是因为那些人要是知道了绝对会跟着来的啊~
泽田惠一:所以我才和北原先生商量啊。北原先生很厉害哟,全部都帮我们安排好了。
北原:那个……真的很抱歉……我没想到你不知道……
花菱美三郎:房间……是二间吧?
北原:嗯,当然是的。那是个很不错的地方,食物也很美味,还有温泉哦。
泽田惠一:我们不常去旅行,还是跟大家一起比较安心,对吧?
晴树:算是吧~你们就开开心心地玩吧,我们不会当电灯泡的啦。
花菱美三郎:不,你已经当了。
泽田惠一:唔哇——湖泊~情绪高涨了~~
晴树:看啦,有天鹅船。
泽田惠一:美君,去乘那个船吧?
花菱美三郎:你们去吧。
泽田惠一:美君——
晴树:喂——
花菱美三郎:嗨,嗨。
北原:累了吗?
花菱美三郎:啊,昨晚根本没睡,工作很勉强才做完……
北原:那还真是让人同情。真的很抱歉,没想到会打扰到你们。
花菱美三郎:啊哈哈……这种事情我已经习以为常了。
北原:哈……
花菱美三郎:呃,正好,北原先生……我有件事想和你商量。
北原:好啊,是什么事?
花菱美三郎:我啊,想在今晚行动……也就是说……和小惠***。
北原:啊,我想小惠应该也不会拒绝吧。
花菱美三郎:我们……还没有做过……
北原:诶?诶?!但是你们不是已经交往六年了么?
花菱美三郎:嘛啊,因为远距离恋爱,以及居住环境等各种各样的原因……但最主要是因为我太胆小了,呦呦呦……
北原:你还是挺自觉的嘛。
花菱美三郎:但是,他是直的啊……你也知道吧,爱上直人的艰难……T_T
北原:还真是难为你了。但是直男掰弯了之后不应该就很顺利了吗?呵呵~
花菱美三郎:但是,就我们的情况来说,当朋友的时间太长了,在那个界限很暧昧的时候,小惠对我说过……
(泽田惠一:就算和美君交往,什么也不会变啊,H什么的绝对不行,啊哈哈。)
花菱美三郎:简直就是心理创伤吧……
北原:竟然说得那么直白啊。
花菱美三郎:不过啊,我觉得小惠的想法有所改变了……前段时间还跟我说想做来着。
北原:这不是很好吗?
花菱美三郎:他说想攻我……
北原:呃,哈,花菱君是攻吧?
花菱美三郎:是的……但是我觉得如果小惠说了想那样做的话,我也没关系……尽管我很怕疼,也一点儿不喜欢菊花被插……很恐怖啊……北原先生,请告诉我当受的诀窍吧,要怎么样才不会痛啊?
北原:原来如此。六年的岁月或许确实有些沉重,但是暂且抛开这些不谈,只看眼前不就行了嘛?
花菱美三郎:诶?
北原:想想现在对他来说你们怎么做才是幸福的呢?没关系,他不会拒绝你的,因为他是真的很喜欢你啊。
花菱美三郎:是这样吗?
北原:在我看来是这样的。
泽田惠一:美君,总觉得你今天好安静啊~
花菱美三郎:嗯……
泽田惠一:我们来玩点什么呗?要不把那两个人从隔壁叫过来?
花菱美三郎:嗯……
泽田惠一:还是,再去泡一次澡?
花菱美三郎:嗯……(该怎么挑起话题才好呢?请……抱我吧?呃,会不会太奇怪了?***吧?那么……会不会显得太轻浮了?啊……不知道怎么办啊……)
泽田惠一:诶。
花菱美三郎:啊噗!干嘛?
泽田惠一:饭后运动,嘿嘿嘿。
花菱美三郎:什么呀!
泽田惠一:住手啦。
花菱美三郎:你才要住手呢。
泽田惠一:笨蛋!
花菱美三郎:你才是笨蛋吧。
泽田惠一:啊啊,疼疼……唔唔,美君好难受……give(放弃),对不起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呃……
花菱美三郎:(喘息声)
泽田惠一:诶?
花菱美三郎:小惠……
(被踢下床了)
花菱美三郎:啊!
泽田惠一:我……去洗个澡。
花菱美三郎:诶?小惠……
Track 8
泽田惠一:啊……
晴树:小惠~
泽田惠一:啊咧,晴君。
晴树:除了我没别人了哟~包场咯~
泽田惠一:北原先生呢?
晴树:说是累了已经睡下了。
泽田惠一:啊,这样啊。(美君刚刚的那个……就是所谓的那种事吧?该不会……怎么办?因为吓了一跳就把他推开了……啊啊,我要冷静下来啊……)
晴树:怎么了?一直在发呆。
泽田惠一:没什么……
晴树:嗯?喂,小惠真的和花菱先生在交往吗?
泽田惠一:诶?
晴树:我今天一直在观察你们,根本看不出那种感觉啊。果然那种气氛是能感觉出来的吧?小惠是直男吧?基本上还是比较喜欢女性吧?
泽田惠一:可能……吧。
晴树:这样的话为什么还要和他交往呢?觉得很好玩吗?
泽田惠一:诶?
晴树:无论如何都要试的话,不如选我吧?我可是绝对不会因为太累了就对你一整天置之不理哦~
泽田惠一:唔……嗯……(被扑)干什么?!
晴树:小惠,你全身上下都是空隙哦
泽田惠一:住手,你摸哪里呢?
晴树:诶嘿嘿~
泽田惠一:不要,不行啊!我没办法和男人做这种事情!
晴树:那么,就不要在我们面前露出那么毫无防备表情。就算小惠你什么都没多想,但是我们可不一样!
晴树:我先走了!
泽田惠一:(这样啊……也是呢,美君肯定也是这么想的吧。)
泽田惠一:啊……(很晚了啊……美君,在生气吧?不想……回房间。也得跟晴君道个歉……先这么做吧。)
泽田惠一:晴君?睡着了吗?
北原:啊~ 阿晴,怎么了?
晴树:没怎么,安静点让我做!嗯……
北原:嗯……啊,不要……突然就那种地方……不行……
晴树:别说什么不行!
北原:嗯……啊……刚刚你说没有做的心情……啊啊……
晴树:现在想做了
北原:啊啊……唔嗯……真是的……
晴树:又怎么了啊?!
北原:没有……啊……啊啊……
泽田惠一:啊……(啊啊啊啊啊啊!)
泽田惠一:美君!怎么办,我已经受不了了,讨厌讨厌讨厌!!
花菱美三郎:怎么了?小惠,冷静点!
泽田惠一:诶?啊咧?你的脸怎么回事?在哭吗?
花菱美三郎:才没有在哭!请继续说吧。
泽田惠一:隔壁房间……他们在***。我刚刚一不小心进去了……
花菱美三郎:已经过了十一点了哦,这么晚了你去干什么啊?
泽田惠一:你不要生气好好听我说,刚刚和阿晴一起泡澡……被他稍微袭击了下……
花菱美三郎:什么!?
泽田惠一:你听我说嘛。我……拒绝了。我说没办法和男人做这种事,然后惹他生气了,我就去找他道歉……刚才开始我就一直在想这件事,其实并不是这样的……我……是讨厌跟美君以外的人做这种事。刚才的事,对不起。现在做什么都没关系了。
花菱美三郎:……小惠……
泽田惠一:嗯……美君,那个……那个变得很惊人了……
花菱美三郎:小惠也有啊~
泽田惠一:我才不会这样看自己的。
花菱美三郎:那么……也别看我的。
泽田惠一:美君,我可以跟你说件事吗?
花菱美三郎:嗯?
泽田惠一:我……还是第一次……
花菱美三郎:……哈?怎么可能……你高中的时候不是有过女朋友吗?
泽田惠一:有是有啦,但是因为各种原因……
花菱美三郎:真的假的?
泽田惠一:所以说……那个……交给你了……
花菱美三郎:……神啊!!!!
泽田惠一:嗯……美君……进来了吗?
花菱美三郎:嗯……唔……只有一点点……小惠,小惠……
泽田惠一:啊啊啊……
花菱美三郎:啊啊……哈、啊哈……又只有我射了,是第几次了?
泽田惠一:那个……这个绝对进不去的啦,而且又很痛……我这次就算了吧。
花菱美三郎:不行,我一定要让你去。
泽田惠一:唔啊……讨厌……别舔啊,那种地方……
花菱美三郎:哈啊……很舒服吧?
泽田惠一:嗯……唔……啊啊,不行……啊啊……哈啊……
花菱美三郎:小惠,成功了,快看这值得纪念的一刻。
泽田惠一:不要!脏死了!!
花菱美三郎:啊哈哈,看啦,小惠~
泽田惠一:不要不要,变态,雅~蠛~蝶~
晴树:早上好。
花菱美三郎:啊,好。
泽田惠一:早上好。
北原:大家早上好。
晴树:小惠,总觉得你皮肤很有光泽啊。
泽田惠一:是吗?
北原:昨晚上睡得好吗?
花菱美三郎:嗯,还行。
晴树:哼?这两个家伙,好像是做了!
北原:花菱君,恭喜你!
花菱美三郎:诶嘿~
泽田惠一:嘿嘿嘿嘿。
泽田惠一:(我会一点点、一点点地改变。)
花菱美三郎:(现在才刚刚开始,今天先到这里。)
铃木达央:CEL 心爱的猫咪情人
鸟海浩辅:Libre 网购特典,声优谈话Disk!
两人:耶!哦也!
铃木达央:于是感谢您购买DRAMA CD《心爱的猫咪情人》。
鸟海浩辅:谢谢。
铃木达央:声优谈话是由出演小惠 泽田惠一的铃木达央,
鸟海浩辅:和出演美君 花菱美三郎的鸟海浩辅为您献上哦。
铃木达央:于是说刚才,收录…不对,现在,说真的就这会儿
鸟海浩辅:就是现在哦。
铃木达央:现在,是啊,就刚刚大概5秒钟之前,收录结束了。
鸟海浩辅:对。
铃木达央:鸟兄你觉得如何?
鸟海浩辅:啊,累死我了。
两人:是啊…
鸟海浩辅:马拉松啊!(同时)铃木达央:和右边相同
铃木达央:我们是从16点开始录音,现在已经过了22点了。现在已经22点20,22点15分了。
鸟海浩辅:胡子都长了哦。
铃木达央:那是努力了一天的见证啊。
鸟海浩辅:等一下我们要拍照片的。我估计是要当口罩男啦。
铃木达央:这很重要呢。
鸟海浩辅:也不能就这么裸奔我的脸啊。所以我决定拍成口罩男。
铃木达央:是啊,那我用手遮住眼睛好了。
鸟海浩辅:我要不然捂嘴吧。
铃木达央:于是就是这样啦,真的是一场马拉松呢。
鸟海浩辅:对对。
铃木达央:收录终于圆满结束了。
鸟海浩辅:是啊。
铃木达央:现在进入了声优谈话时间。这里有各种各样的话题啦。
鸟海浩辅:嗯。
铃木达央:我们就开始一一解决吧。
鸟海浩辅:原来如此。
铃木达央:有这样一个问题:在《心爱的猫咪情人》这部作品中登场的人物都很有个性。如果可以,你想变成作品中的哪个角色,变成了那个角色之后想去试试做什么事?
鸟海浩辅:嗯。
铃木达央:比如说,举个例子说吧,变成美君写色情小说。
鸟海浩辅:美君写色情的小说啊。
铃木达央:变成蛭间先生,天天喝酒。
鸟海浩辅:因为是大学生嘛。
铃木达央:是啊。然后就是变成蓉子小姐,去当夜蝴蝶(女公关= =b)。
鸟海浩辅:对。
铃木达央:都是有可能的。
鸟海浩辅:那个怎么样,晴君,或者北原先生,基本上不是在普通地上班嘛。
铃木达央:貌似是呢。好像在练习跳舞。
鸟海浩辅:啊,是想成为舞者吧。
铃木达央:哦哦。
鸟海浩辅:北原先生是好好的在…说人家好好的也有点那个啦…
铃木达央:恩。
鸟海浩辅:他应该是普通的上班族。一般的职员,在一般的企业上班的那种吧。原来如此。
铃木达央:而且他接人待物也很柔和。
鸟海浩辅:对。
铃木达央:总觉得他是个很可靠的人。
鸟海浩辅:不知道为什么。因为我觉得自己没什么文采。
铃木达央:我也没什么悬念啦。
鸟海浩辅:你会选蛭间吧?
铃木达央:不对。
鸟海浩辅:不是他?
铃木达央:我是健太啦。
鸟海浩辅:健太啊。
铃木达央:是健太。
鸟海浩辅:健太是不错。
铃木达央:健太不错哦。听完这个就想当健太了。
鸟海浩辅:我相信那孩子是潜力股。
铃木达央:变成那孩子,怎么说呢,因为他还是小学一年级对吧。
鸟海浩辅:对对。
铃木达央:所以觉得在那个年龄的话,还可以重新来过。
鸟海浩辅:原来如此,要重新活一次啊。
铃木达央:对对。总之就是想重塑自我啦。
鸟海浩辅:原来如此啊。重塑自我啊。
铃木达央:让我再生吧。
鸟海浩辅:哦。
铃木达央:那样的话,估计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啦。(笑)也就是在这种时候忍不住做做白日梦啦。
鸟海浩辅:原来如此。的确如此。为什么呢。
铃木达央:鸟兄觉得谁好呢?
鸟海浩辅:嗯,怎么说呢。
铃木达央:接下来我比较在意的就是蓉子了。
鸟海浩辅:夜蝴蝶啊。
铃木达央:夜蝴蝶。
鸟海浩辅:如果完全不需要考虑将来的话,那我觉得蛭间倒是不错。
铃木达央:演话剧的,还没毕业的26岁。胆子不小啊。
鸟海浩辅:对啊。而且还有女朋友。
铃木达央:是啊。
鸟海浩辅:某种意义来说算是里面最幸福的人啦。
铃木达央:是啊。
鸟海浩辅:不过到了30岁的还这样的话就不知道还算不算啦。
铃木达央:还在大学里混着。
鸟海浩辅:能混到那时候么?最多只能念8年吧?
铃木达央:最多几年?(同时)鸟海浩辅:花钱应该能去吧。
铃木达央:规定最多只能念几年吧。啊,最多8年啊。
鸟海浩辅:对的。被大学开除,然后,最后就变成职业打工演话剧的了。
铃木达央:嗯嗯。
鸟海浩辅:他到了30岁,终于发现不知道将来应该如何是好。
铃木达央:到了那时候的确会意识到的。还发现居然向女友借了很多钱啊。
鸟海浩辅:而且可能到了那个时候女友离开了他。
铃木达央:他女友可能已经对他厌倦了。
鸟海浩辅:他那个女友应该会跟一个像样的人结婚的。
铃木达央:悲催啊。
鸟海浩辅:所以,我不要做蛭间。
铃木达央:哈哈哈。好吧,于是我们来看看第二个话题。小惠因为对猫过敏所以讨厌猫。你对什么过敏吗?
鸟海浩辅:哦,我就对猫过敏。
铃木达央:太巧了吧?
鸟海浩辅:嗯,还有花粉症。
铃木达央:哦…
鸟海浩辅:我对很多东西都过敏哦。
铃木达央:是吗?
鸟海浩辅:后天的对花粉过敏以后,也怕晒了,晒了皮肤会变成痒痒的。
铃木达央:啊。
鸟海浩辅:还有什么来着?我还有一次因为这个去看了皮肤科。还抽了血检查。我连仓鼠都会过敏。
铃木达央:哇!
鸟海浩辅:哼。
铃木达央:那种小小只的?
鸟海浩辅:对。我以前养过的,有时候把它从笼子里拿出来放在手上玩,没过多久的确会觉得眼睛什么的很痒。
铃木达央:哇,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鸟海浩辅:嗯,的确有不少过敏的。不过对吃的倒是还好。
铃木达央:对动物多一点吧?
鸟海浩辅:猫。
铃木达央:这样啊,猫不行啊。
鸟海浩辅:就连隔壁养了猫也不行,如果猫毛飞过来的话我都会觉得痒痒的。
铃木达央:真的吗?那我还真得小心了。
鸟海浩辅:你养猫了吗?
铃木达央:最近才开始养的。
鸟海浩辅:不是吧。
铃木达央:是啊,超级无敌可爱啊。
鸟海浩辅:啊。
铃木达央:说到这个,我正好今年,那个,录这个音正好是2011年啦,今年年初的时候,不知道是花粉症,还是什么,到现在我也没搞清楚。成了突发性的过敏体质。
鸟海浩辅:对什么过敏?
铃木达央:那个,应该是水果啦。
鸟海浩辅:哦。
铃木达央:说来我是怎么发现的呢,自动贩卖机里不是有混合果汁吗?
鸟海浩辅:嗯。
铃木达央:把蔬菜和水果什么的混合在一起的那种。
鸟海浩辅:嗯。
铃木达央:正好感觉那时候没有好好吃到蔬菜,于是就买了喝了。
鸟海浩辅:嗯。
铃木达央:结果喝了以后,舌头就肿起来了。
鸟海浩辅:真的啊?
铃木达央:然后出现喉咙也塞起来了。
鸟海浩辅:啊!
铃木达央:那时候正在为游戏录音,突然就不行了。
鸟海浩辅:突然就?
铃木达央:突然的。
鸟海浩辅:哇。
铃木达央:口水止不住。而且舌头上出现了像口腔溃疡一样的一粒一粒的东西,足有20个。
鸟海浩辅:哇!
铃木达央:我纳闷这是怎么了啊。不是有各种怪病嘛。我想我这是怎么了啊?
鸟海浩辅:因为太突然了吧?
铃木达央:完全不知道怎么回事啊。
鸟海浩辅:嗯。
铃木达央:不过有点害怕了,于是第二天就去医院了。总之先开了点止痛药什么的处方。
鸟海浩辅:疼吗?
铃木达央:不要太疼啊!而且喉咙也塞着,呼吸困难。
鸟海浩辅:嗯。
铃木达央:气管也有点变窄了。好像随时都会进入呼吸困难的状态。所以想先吃点抗生素看看吧。
鸟海浩辅:嗯。
铃木达央:结果根本没有用。这也太奇怪了。一开始没有意识到是因为那个混合果汁。
鸟海浩辅:嗯。
铃木达央:然后回家的时候又感觉没了精神,那时候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因为我其实很喜欢果汁啦。于是那时候又喝了苹果汁。
鸟海浩辅:嗯嗯。
铃木达央:结果又肿起来了。原来罪魁祸首是这个啊!
鸟海浩辅:彻底明白了。
铃木达央:这可遭了,就算回去医院也关门了,于是就跑去家附近的耳鼻喉诊所。
鸟海浩辅:嗯。
铃木达央:开了点抗过敏的药。结果吃了以后立刻就好了。
鸟海浩辅:从那以后就没事了吗?
铃木达央:从那以后就没事了。
鸟海浩辅:那之后喝过苹果汁吗?
铃木达央:不知道怎么回事,对混合果汁什么的来者不拒了。
鸟海浩辅:就那么一次啊。
铃木达央:就那次。不过我也研究了一下。据说花粉症啊,对杉树花粉有反应的人也可能会对水果产生突发性的过敏反应。
鸟海浩辅:嗯?
铃木达央:好像说是水果里也有类似的物质,叫做过敏源吧。好像也含有差不多的东西啦。
鸟海浩辅:嗯。
铃木达央:于是舌头对那种物质起了反应。
鸟海浩辅:诶…
铃木达央:那种过敏源直接吃进嘴里,就有可能肿起来。
鸟海浩辅:对啊,我也听说过。忘了是谁了,一个声优,对草莓有花粉症。
铃木达央:啊。
鸟海浩辅:对草莓的花。
铃木达央:好像那种也是花粉症性质的,应该与花粉症有关联。
鸟海浩辅:基本上变成了郁闷的话题。
铃木达央:是啊。过敏这个话题太坑爹了。(同时)鸟海浩辅:触目惊心啊。
鸟海浩辅:那就别说它了。
铃木达央:不过敏真是最好了。
鸟海浩辅:我们看下一题吧。
铃木达央:我们来看第3题。
鸟海浩辅:好。
铃木达央:美君常被小惠的言行举止萌到,且被治愈。请告诉我们对二人来说的治愈系东东,还有萌物是什么。
鸟海浩辅:我对什么都萌不起来。
铃木达央:啊。
鸟海浩辅:没什么特别的。
铃木达央:我最近也搞不清楚萌是神马啦。
鸟海浩辅:还说什么萌物。
铃木达央:说到萌物,也没什么…啊…但是萌物…啊…可是到底该怎么说啊。
鸟海浩辅:哦。
铃木达央:大概不是那个“萌”字吧。(“萌”和“燃”发音一致)
鸟海浩辅:你是说“燃”吗?
铃木达央:情绪很…
鸟海浩辅:Fire那个燃吧。
铃木达央:好像会情绪激动那种…
鸟海浩辅:嗯。
铃木达央:我很…喜欢美国的漫画。
鸟海浩辅:哦哦。
铃木达央:DC什么的,Marvel什么的。(Detective Comics简称DC,和Marvel Comics同为目前美国两家最大型的漫画公司)
鸟海浩辅:嗯。
铃木达央:我会买那些作品的手办。
鸟海浩辅:嗯。
铃木达央:最近不是出了电影版Alien嘛。
鸟海浩辅:嗯。
铃木达央:画CG什么的时候,要画战斗服什么的,必须先有实际做好的造型。
鸟海浩辅:嗯。
铃木达央:于是他们会做立体的模型。
鸟海浩辅:嗯。
铃木达央:有专门买卖这种模型复刻版的交易市场。
鸟海浩辅:哦。
铃木达央:于是我会去买啦。
鸟海浩辅:嗯。
铃木达央:再有就是最近的话,从日本传到美国,之后大热的变形金刚的…
鸟海浩辅:哦哦。
铃木达央:我买了老版变形金刚的MP Convoy(擎天柱之类)的立体模型。
鸟海浩辅:你摆在房间里了?
铃木达央:摆了,能高涨情绪呢。
鸟海浩辅:一边看着它们一边“呵呵呵呵”地傻笑吗?
铃木达央:必须的。那它下酒太给力啦。
鸟海浩辅:我就对那种(不感冒),怎么说呢,因为没有收集的嗜好…
铃木达央:啊。我光看到那种造型美就…
鸟海浩辅:诶。
铃木达央:其实很深奥的。
鸟海浩辅:诶,好厉害啊。
铃木达央:这种东西算是我的萌物吧。
鸟海浩辅:嗯。
铃木达央:再有就是猫的彩信了,现在的话。
鸟海浩辅:是啊,而且还被那个萌物给治愈了。
铃木达央:对。彻底被治愈了。
鸟海浩辅:不错嘛。
铃木达央:有这回事啦。
鸟海浩辅:不过挺占地方的吧。
铃木达央:是啊。不知不觉地空间就没了。
鸟海浩辅:可不是嘛。
铃木达央:啊,这孩子该放哪里啊。
鸟海浩辅:嗯。
铃木达央:无论如何…但是这孩子也差不多该送去给新主人了。考虑到领地有限。
鸟海浩辅:嗯。
铃木达央:我也是会跟周围的朋友商量了。像是都到了这个地步了,也把家败的差不多了。
鸟海浩辅:嗯。
铃木达央:说到这里,就有人会说那不如给我吧,我其实也很喜欢的。
鸟海浩辅:那就请那个人好好珍惜它们吧。
铃木达央:嗯,一定要好好疼爱它们啊。这孩子是好孩子哦。
鸟海浩辅:嗯。
铃木达央:每个月至少一次,要用那种鸡毛掸子把它扫干净哦。
鸟海浩辅:嗯。
铃木达央:轻轻一扫,灰尘无踪。
鸟海浩辅:啊,是这样啊。原来如此。
铃木达央:国内也有好几个手办艺术家,还有超级发烧友。
鸟海浩辅:嗯。
铃木达央:说到这个就没完没了了。
鸟海浩辅:是啊。那就这样吧。
铃木达央:于是第4个问题。木天蓼庄里养了猫。二人在养宠物吗?或者想养什么当宠物?
鸟海浩辅:嗯。
铃木达央:这个问题,我刚才说过在养猫了。
鸟海浩辅:我刚才也说了以前养过仓鼠。
铃木达央:不过如果说以后鸟兄要养的话……
鸟海浩辅:养什么啊。
铃木达央:可以现实的,也可以是非现实的。
鸟海浩辅:我最喜欢的动物是马来貘啊。
铃木达央:马来貘?
鸟海浩辅:嗯,身体有两种颜色的。
铃木达央:啊!
鸟海浩辅:嗯。
铃木达央:我知道了!
鸟海浩辅:不过很臭。去动物园时候。
铃木达央:真的吗?
鸟海浩辅:超级臭的。
铃木达央:我还真是很久没听过这个单词了。还有就是第一次在脑子里存入了那东西很臭的信息。
鸟海浩辅:很臭哦。
铃木达央:是吗?
鸟海浩辅:而且又很大。
铃木达央:印象中好像是很大。
鸟海浩辅:所以说那个不靠谱,不过有点想养比较大只的呢。
铃木达央:大的。
鸟海浩辅:老虎之类的。
铃木达央:啊,的确很帅。
鸟海浩辅:要驯服它了才帅。
铃木达央:是啊。
鸟海浩辅:还有就是,前几天…这事我已经在各种场合说过了。
铃木达央:嗯。
鸟海浩辅:有一天在一个大公园发呆,看到有人溜着一只超级大的狗。
铃木达央:有呢。
鸟海浩辅:品种叫爱尔兰猎狼犬(Irish wolfhound)。
铃木达央:嗯。
鸟海浩辅:跟人差不多大。四腿着地的状态下就跟人差不多高了。
铃木达央:啊。那个我知道!
鸟海浩辅:超级大啊。
铃木达央:啊,我应该也见过那狗。
鸟海浩辅:口水挂在嘴边。
铃木达央:那狗,我觉得它一定很温顺,眼神也很温柔。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却感觉自己会被它放倒。哇!的吓一跳。
鸟海浩辅:那狗如果站起来的话,估计有2米多高。
铃木达央:必须的。
鸟海浩辅:嗯。
铃木达央:感到生命有点小危险。
鸟海浩辅:是个大叔牵着的,根本就控制不住它啊。
铃木达央:嗯。
鸟海浩辅:大叔被强拉着的样子。
铃木达央:嗯。
鸟海浩辅:那孩子很乖。不过太厉害了,所以我有点想骑它。大到那个份上的话。
铃木达央:不仅限于驴啊,马啊是用来给人骑的,还有狗啦。
鸟海浩辅:太厉害了,比如说在养家里,室内是不行啦。
铃木达央:必须是室外了。
鸟海浩辅:不过站门口也行啊。小偷绝对不敢进来吧。
铃木达央:太吓人了。
鸟海浩辅:要是有两只的话,就算小偷进来了,发现屋里有那个,也会想说这下悲剧了。
铃木达央:啊。
鸟海浩辅:我会后悔的,如果我是那个贼的话。
铃木达央:不仅后悔吧,会想,啊,这下玩完了。
鸟海浩辅:出来混,果然是早晚要还的啊。
铃木达央:绝对会悔改的,这一下就悔改了。
鸟海浩辅:嗯。
铃木达央:进入尾声吧。
鸟海浩辅:话题也差不多没了。
铃木达央:说来奇怪,这个录音室里只有这里像是个独立空间。
鸟海浩辅:是啊。
铃木达央:我们两个站的这里…
鸟海浩辅:这个录音室的形状有点怪。
铃木达央:嗯。
鸟海浩辅:一般来说都是长方形的,就是左右两边比较宽的。
铃木达央:嗯。
鸟海浩辅:会摆着3,4个麦克。
铃木达央:嗯。
鸟海浩辅:这里也有这样的空间啦,摆着3个麦克。不过这里还连着里面的小屋。
铃木达央:是哦。
鸟海浩辅:通俗地说,我们来这里的时候,通俗地说叫主角麦克,这里摆着2个。
铃木达央:对。
鸟海浩辅:有种跟大家被隔离的感觉。
铃木达央:我今天是一边看着三角钢琴一边录音。
鸟海浩辅:我们是对着钢琴在说的。
铃木达央:我一直很在意下面铺着的地毯。
鸟海浩辅:嗯。
铃木达央:上面写着Mezzopiano(全音符),Mezzoforte(中强),Fortissimo(八分音符),Flat(降音記号),Mezzopiano,Mezzoforte,这到底是神马啊!
鸟海浩辅:在钢琴的琴罩上画着键盘。
铃木达央:很久没有看到音符了。感觉好怀念啊。于是很分心。
鸟海浩辅:啊。
铃木达央:超级分心。
鸟海浩辅:嗯。
铃木达央:不过是张品位的地毯罢了。我总纳闷哪里有卖这种东西的。
鸟海浩辅:所以说这里大概也可以给钢琴演奏录音。
铃木达央:是的呢,盖的严严实实的。不过可以把琴打开。你听。
鸟海浩辅:哦,原来如此。
铃木达央:乱弹¥%——%……*……—%
鸟海浩辅:呵呵。
铃木达央:键盘彻底被盖住了,哪里是哪里根本搞不清楚。
鸟海浩辅:于是时间也差不多了。
铃木达央:嗯。
鸟海浩辅:非常感谢大家听我们废话了这么久。
铃木达央:谢谢。差不多时间到了。
鸟海浩辅:对。
铃木达央:期待能再次见面…
二人:再见。





